司机把她送到酒店后,白雪雪就在前台开了一间房,准备明天再联系玲玲她们,今晚住酒店里。
拿着房卡她进了电梯,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快11点了。
“叮~”电梯在三楼停了,白雪雪没在意以为有人也要上去,
“言总 你还好吗?我扶你。”袁莉曼好不容易找关系才加入了今天的酒局,现在言总喝醉了,正是好时候,只要明天她和言总在床上醒来,那她就有希望嫁入言家了。
今天还真是天赐良机呢,言总居然喝醉了。
言总?不是她认识的言总吧?白雪雪本来不在意的,听见这一声言总,转头看去,
“滚开~别碰我!”言维周今天本来回家吃饭的,半路上几个合作商说今晚在这里组了局,他不想来的,只是已经拒绝了好几次了,再拒绝说他不给面子。
他只好让司机停车,送小虎回去,他自己打车来会所的,本想来出现一下就回家吃饭,没想到这些人一个个说他这么难约,非要和他喝酒,不让他离开,他的酒量还行,只是又没吃什么东西,本来想回家吃的,这不就喝醉了。
现在头又晕又痛的不行。
“言总!”白雪雪见真的是言维周,这一看就是喝多了呀。
“你是谁?”袁莉曼看她居然认识言总,怕她坏她好事,绷着脸问她是谁。
“你又是谁?言总 你认识这位小姐吗?”言维周明明刚刚让她走开的,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嗯?小雪? 你…怎么在这里。”言维周还有一点理智,还能认出她。
袁莉曼一看两人还真的是认识的,这可如何是好,今天这机会要是错过了,下次可就难了,
“我是言总的女伴,他喝醉了,我正要带他去休息。”袁莉曼故意这么说的,男人出来喝酒有女伴作陪,这女人应该识趣点不要坏她好事了,她没说女朋友就是因为这两人认识,万一被拆穿就不好看了。
“言总 是她说的这样吗?”白雪雪走出电梯,和言维周确认,这女人看起来就不像单纯的,刚刚对她的敌意这么大,她要是真的言总女伴为什么要对她有这么大敌意。
“不认识。”言维周靠在墙上,现在头晕的厉害,
“哦,那我带你回去,你喝醉了。我打电话找人来接你。”白雪雪听他说不认识,看来还真是一个借机想上位的女人。
“你不能带他走!我说了我今天是言总的女伴,你想带他去哪里?”
袁莉曼气死了,这女人怎么这么多管闲事,
“言总说他不认识你。这位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给言总的助理打电话确认一下,要是你真是言总女伴,我想言总助理肯定认识你的。”
“这…我就是言总女伴,我们刚刚就是在包间一起的,你都说是助理了,又怎么可能言总的私事还要助理过问。”
袁莉曼就是在包间,跟着范总来的,她几次想和言总说话,这男人都没理她,现在要是让这个女人联系言总助理,助理哪里会认识她。
“可是言总说不认识你,你又说言总助理不知道他的私事,那请问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在言总已经明确说了不认识你,你这是还想对言总做什么?你想过后果吗?”
也不怕明天醒来承受言维周的怒火,以为睡一觉就真的可以得偿所愿了?
“这好像和你无关吧?你又是言总什么人?你带他走是不是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袁莉曼直接朝她泼脏水,现在要是让她带走言总,那她就没机会了,
“呵~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谁?我能不能带走言总。”白雪雪气死了,这女人自己一肚子坏水还给她泼脏水,
“喂,小言少爷 你哥在会所喝醉了,这里有个女人要带走他,你再不来接你哥他就要被人带走了。”白雪雪直接打了言煜钏的电话,
袁莉曼本来要上前抢她的手机的,一听小言少爷硬生生止住了,该死的!这个女人不仅认识言总,连言二少的电话都有,看来今天是没希望了,那这关系可不能搞僵了。
“小雪!谁要带走我哥?你们在哪里,我马上就过来。”
言煜钏本来看见她的电话很开心的,结果听说他哥喝醉要被女人带走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快速套上衣服就出门了。
“不知道是谁,问她名字也没说,说她自己是言总的女伴,我要带言总走她还不让。”
“女伴?骗鬼呢!我哥哪里来的女伴,我现在立马过来。”
“好,我们在m酒店,你快来。”
袁莉曼听见了他们俩的对话,现在脸都僵了,扯了扯嘴角挂起笑,
“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我这今晚一直和言总在一起,我也不认识你,你说要带走言总,就难免多想了。”
“这位小姐,好像比起我,你的行为才让人怀疑吧,言总说不认识你,你却自称是他女伴,刚刚言总明明叫了我的名字,他虽然喝醉可不是意识全无。
你这百般阻挠不成又朝我泼脏水,倒打一耙的本事不小,是不是以为我和言总就是表面认识,看我给言二少打电话你才慌了吧。”
“那个…都是误会,我也是担心万一出什么事也说不清楚,绝对不是故意的,既然这事情已经清楚了,那我就先走了。”
袁莉曼脚底抹油立马转身跑了,
白雪雪…跑的挺快,不过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明天言总清醒了自己处理吧。
“言总,你还好吗?”白雪雪看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皱着眉头,
“…”
“唉!这都什么事啊,你今天也是运气好被我遇上了,要不是我,刚刚那女人就要对你图谋不轨了。
这么大一个总裁也不长点心,你那些助理呢?今天怎么一个人都不在。”
白雪雪念念叨叨,现在只能等言煜钏来接他了。
“走,我们去一楼大堂等着。”白雪雪扶着他的手臂,
“头晕。”言维周嘀咕一句 ,还能勉强撑着身子跟她走,
“你还知道头晕啊,让你喝这么多酒。也不叫人来,这不就差点被人钻空子了。
言总你知道你差点清白不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