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是木系异能呢?”季野望着眼前苍翠欲滴的山林,心如刀绞,痛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人参啊!灵芝啊!何首乌啊!我要是木系异能,现在全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他仰天长叹,整个人陷入深深的无力感,“雷系异能在这个年代到底有什么用啊!难道让我去劈柴吗?”
季野无能地咆哮着,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他蹲下身,用手指拨弄着一株不知名的野草,那绿油油的模样让他更加心塞。
他是末世之后出生的,是个标准的基地异能者,没见过一点正常绿植,草药更是一窍不通。
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他才见过吃的,之前的三十几年一直喝变异兽提取的营养液……
现在想想那味道,都让他不忍直视。
他想起之前看小说的时候,上面写着女主在大山北坡采到一株百年野山参,卖了整整一百二十块钱。
季野当时激动得差点把书撕了,可等他真的站在山里,才发现自己连人参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算了。”季野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渐渐坚定,“还是乖乖打猎物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如一道闪电般没入山林。
经过末世三十年的淬炼,他的身体早已不是普通人的层次,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便向前掠出数丈,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
他的运气确实不错。
没走多远,灌木丛中就惊起两只肥硕的野鸡,羽毛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季野手腕一翻,两枚石子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野鸡的脑袋。
他走过去,拎起还在微微抽搐的猎物,心念一动,野鸡便消失在他的手掌间。
越往深处走,猎物越多。
几只野兔在蕨类植物间蹦跳,被季野顺手收了;
当他终于走进深山时,竟迎面撞上了一群正在溪边饮水的鹿群。
季野不认识鹿,只觉得它们四肢修长,皮毛光滑,一看就是好肉。
他咧嘴一笑,手中多了一把末世时自制的合金匕首。
“肉啊!都是肉。”他低声呢喃,眼神却亮得惊人。
鹿群察觉到危险想要逃窜,可它们的速度在季野眼里慢得像静止。
他身形一晃,已经出现在鹿群后方,匕首精准地划过几头鹿的脖颈。
鲜血喷溅的瞬间,尸体便被他收进了空间。
剩下的鹿惊慌四散,季野杀了三头,就不再追赶,能打到这些已经很满足了。
山林里的光线开始变得昏黄,鸟鸣声渐渐稀落。
季野最后一次清点了空间里的收获:野鸡二十三只,野兔十五只,鹿三头。
他满意地点点头,从中取出一只最肥的野鸡和一只灰毛野兔挂在腰间,剩下的都安安稳稳地躺在空间里。
“差不多了,该下山了。”他伸了个懒腰,踩着松软的落叶往回走。
山风吹过他汗湿的后背,带来一阵草木的清香。
季野深吸一口气,心想这山里的空气真他娘的好闻,比末世那种混合着腐尸味和硫磺味的空气强了一万倍。
山脚下季野家,王大壮正和二柱、三牛满头大汗地垒炕。
看到季野从林子里走出来,王大壮的眼睛立刻瞪圆了——他看见了季野腰间那两只还在滴血的猎物。
“季兄弟你回来了!”王大壮扔下手里的泥抹子,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粗犷的脸上满是敬佩。
“嗯,打了一只鸡一只兔子,晚上加餐。”
“那感情好,我们这边还差一点就能弄完,等会儿你直接去我家,让你嫂子给你炖锅野鸡!”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在那只肥硕的野鸡上流连,“你是不知道,咱们村这年头,一年到头也见不了两次荤腥,你这一出手就是两只……”
季野笑着拍了拍王大壮的肩膀,心里却在盘算:等会儿去他家,要不要把空间里再拿几只猎物?这两样够吃吗?
王大壮这人实在,今天一天都在帮他干活。
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一下子拿出太多肉反而惹人怀疑。
“那就麻烦王大哥了。”季野真诚地说,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身后那座云雾缭绕的山林,“明天下午我再去山里转转。”
他总觉得,这山里一定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比他今天打到的这些猎物值钱得多。
至于那株心心念念的人参,季野咬了咬牙——不认识没关系,他到时候找村里的赤脚大夫教自己。
他是雷系异能怎么了?
就算不能拿来采药,至少能让他跑得比别人快,必要时候还能冒充雷神。
至于被人发现,有件事叫做掩盖不过去,那就灭口。
季野握了握拳,感受着指尖细微的电弧跳动,嘴角扬起一个不服输的弧度。
末世都活下来的人了,还能被几株草药难住不成?
“大壮哥,你们叫我季野就行,什么季兄弟季兄弟的,我听着一身鸡皮疙瘩。”季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顺手把手里还在滴血的野鸡和兔子往三牛怀里一塞,“三牛,你先带着这些吃的回去,让李婶她们赶紧下锅,趁着新鲜,我们好好吃一顿。”
“好嘞季野哥!”三牛一把搂住滑溜溜的大鱼,咧嘴笑着就往家跑,脚下生风,生怕耽误了晚饭的时辰。
“对了,白玥呢?”季野转头问王大壮,目光不自觉地往院子里扫了一圈。
王大壮正拿袖子擦着额头的汗,闻言笑道:“白知青跟我媳妇她们一道回去了,说是要帮着拾掇拾掇晚上的菜。你放心吧,丢不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倒是你俩晚上咋睡?我刚去瞅了一眼,你那屋的炕还潮得能拧出水来,今明两晚是甭想烧火了。”
季野这才注意到院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几件新家具——一张榆木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半旧不新的衣柜,都还裹着草绳,显然是下午刚送来的。
“这不是家具都到了嘛,”季野大步走过去,拍了拍桌面子,发出厚实的闷响,
“我等会儿把堂屋里那俩炕桌并一块,铺上褥子,让白玥将就一宿。我一个糙老爷们,拿张席子往地上一铺就成,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