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昊实际到手的纯利润,早已突破了一百二十万的关口。
要是把这底细捅出来,估计能把这群人的下巴惊掉在地上摔成粉碎。
听完这番话的小当,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在心里迅速盘算着什么,一个大胆的念头悄然生根发芽。
……
与此同时,何雨昊已经踏入了自家那熟悉的四合院门洞。
他并不知晓,刚才棒梗在那边把自己吹成了什么样。
刚迈进院子,映入眼帘的是两个正埋头苦读的身影——何明和何花。
这对兄妹在学习劲头上确实没得挑。
时隔近一年未见,两个孩子个头窜高了一截,褪去了不少稚气。
“哟,还在用功呢?”
何雨昊跨过门槛,随口打了个招呼。
听到动静,何明和何花齐刷刷地抬起头。
看清来人是何雨昊,两张小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叔叔回来啦!”
两个十来岁的少年少女立刻放下笔,乖巧地迎上前去问好。
见哥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两人手脚麻利地抢过东西,转身就往屋里跑。
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喊:“爸!妈!叔叔回来了!”
屋内,何雨柱和韩春燕正守着电视机看节目。
听见儿子的呼喊,何雨柱猛地站起身来。
他匆匆走出房门,来到院中。
一眼便瞧见穿着厚实大衣的弟弟正站在院心等着。
“大哥!”
何雨昊脸上挂着笑意,高声唤道。
“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何雨柱眉眼间满是欢喜。
何雨柱大步流星跨过去,张开双臂给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这一抱,分量极重。
哪怕多年未见,那份血浓于水的兄弟情分,半点没淡。
韩春燕闻声从里屋出来,瞧见何雨昊,眼睛瞬间亮了。
“雨昊回来啦?”
她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太好了!咱家又能凑齐整桌人吃团圆饭了。
我去厨房,这就去弄菜!”
此时才傍晚四五点。
照平常,这钟点离开饭还早着呢。
可今儿个不同。
男主子回来了。
作为长嫂,韩春燕觉得必须摆出最高规格。
她脚步生风,一头扎进灶间,锅碗瓢盆叮当响,忙得脚不沾地。
何雨柱则牵着弟弟的手,领进了堂屋。
久别重逢,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天南地北扯了一通,转眼日头落山。
韩春燕端菜的功夫到了。
一盘盘热气腾腾的硬菜摆满八仙桌。
她盯着何雨昊看,嘴角那抹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个小叔子,是个行走的金库。
前年一趟回来,兜里揣着八万块,惊掉一地眼珠子。
如今过了一年,指不定又多了多少零。
但她精明,嘴上绝不提钱。
先把两瓶珍藏的好酒磕在桌上,才算完事。
一家人围坐,推杯换盏是免不了的。
酒意渐浓,饭菜见底。
韩春燕终究是没憋住。
她借着酒劲,眼神试探地戳破窗户纸:
“雨昊,这一年都在乡下搞养殖,手头宽裕吧?挣了不少辛苦钱?”
何雨柱眉头一皱,筷子往桌上一拍:
“问这作甚?人家赚多赚少,关你屁事。”
他转头瞪了媳妇一眼,“只要弟弟过得好,比啥都强。”
何雨昊并不恼。
他轻笑一声,随意摆了摆手:
“嫂子也是关心我。
行情不错,猪舍扩建了,今年流水大概百来万。”
这话,对着亲哥,没必要藏着掖着。
当然,还是水分挤干了一些。
少报了小几十万。
但这年头,谁嫌钱烫手?
既然凭本事光明正大赚来的,亮出来又何妨?
话音刚落。
屋里死一般寂静。
韩春燕和何雨柱像是被雷劈中,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两人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异口同声吼出一句:
“一百……百万?!”
在这个普通人攒一年工资也就几千块的年代。
这个数字,荒谬得像个笑话。
何雨昊抿了口酒,看着俩呆若木鸡的家伙,淡淡补充:
“没听错。
扩产了,规模上去了,收益自然水涨船高。”
韩春燕彻底懵圈。
她知道自家这小叔子,嘴不甜但从不弄虚作假。
震惊过后,一股酸溜溜的感慨涌上心头。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啊……”
她喃喃自语,语气复杂,“雨昊这一年挣的,抵得上咱们凡人十辈子。”
韩春燕掰着手指头算账,满脑子都是那死工资。
她和何雨柱两人凑一块儿,一月也就挣个五六十块。
一年攒下六七百,十年就是小两千。
要是活到一百岁,顶多也就是六万多块钱。
这么一换算,十辈子的积蓄才够这一辈子花销。
她哪里知道,几十年后通胀厉害,百万资产都称不上富豪。
何雨昊听得清楚,明白大嫂心里不痛快。
大家都在往前冲,他们俩还卡在原地,这就叫掉队。
他转头看向大哥,随口问起近况:“柱子哥,厂里最近咋样?”
一提工作,何雨柱还没张嘴,韩春燕先叹了口气。
“嗨,能好到哪去?一个月二三十块,风吹日晒的。”
“厂子效益越来越差,指不定哪天就得卷铺盖走人。”
这话不假。
如今个体户遍地开花,私企如雨后春笋。
老牌国企没了竞争力,日子自然难过。
职工们整天提心吊胆,生怕饭碗砸了。
何雨昊略作思索,抛出一个大胆想法。
“大哥,不如这样,你和嫂子一起辞职。”
“别在那耗着了,出来单干。”
何雨柱一听就急眼。
“单干?让我去养猪?那是粗活,我不懂行。”
“再说明明和花花还在读初中,正是关键时候。”
“我们要是一走了之,孩子谁管?”
旁边韩春燕却来了精神。
“有什么不行?”
“把孩子也带上,回乡下住。”
“咱们跟着雨昊混,肯定发达。”
自从知道何雨昊一年能捞一百万,这女人胆子肥了。
在厂里熬年头,一个月才几块钱。
出去搏一把,哪怕混成万元户,也比现在强百倍。
有何雨昊带着,哪会缺钱?
何雨昊坐在椅子上,嘴角含笑。
“大哥,你想岔了。”
“不是让你们去喂猪。”
“那玩意儿脏累,不适合你们。”
“那干嘛?”
何雨柱好奇地探过头。
“开饭店。”
何雨昊语气笃定。
“现在政策松了,允许自主经营。”
“你炒菜的手艺,全厂数一数二。”
“开个像模像样的馆子,绝对没问题。”
“老百姓手里有钱了,嘴也刁了。”
“舍得花钱吃顿好的,你这手艺,赚钱易如反掌。”
何雨柱心动了,眼神闪烁。
但他马上又泼冷水。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只会颠勺,不会算账。”
“再者说,启动资金从哪来?”
“盘子我来盘,本钱我来出。”
何雨昊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眼神亮得吓人,“赚了钱,咱俩对半劈。
哥,这买卖你接不接?”
何雨柱刚要开口。
旁边韩春燕的嘴比脑子快,喜滋滋地应道:“中!这就定啦!”
白嫖一半利润,只需动动手掌做菜。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要是拒绝,那是脑子进水。
何雨柱抿了一口酒,斜眼瞥着媳妇:“你光想着捡漏,就不怕坑里有鬼?再琢磨琢磨?”
韩春燕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回怼:“琢磨个屁!雨昊是我亲弟弟,还能坑我?再说了,轧钢厂那破地方有什么奔头?开饭馆多痛快,我要去!”
何雨昊顺势递过台阶:“嫂子说得在理。
如今风口正劲,就凭大哥的手艺,开个馆子那就是 。
信我,准没错。”
现在的他,兜里揣着养猪赚来的厚厚一沓钞票。
掏出一部分给亲哥创业,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就算赔光了,他也输得起。
猪圈里的行情火爆得像蒸笼,根本不存在亏本的逻辑。
血浓于水,一起吃了这么多年百家饭。
自己飞黄腾达了,若把结发兄弟扔在脑后,那叫没良心。
见弟弟拍着胸脯保证,何雨柱心里的最后一点犹豫被彻底碾碎。
他重重地点头:“行!听你的。
辞职,下海,干!”
“祝咱们早日数钱数到手抽筋!”
韩春燕高兴坏了,举起酒杯就要碰杯。
何家两兄弟相视一笑,举杯相迎。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像是在为新生活奏响号角。
酒足饭饱,何雨昊转身回了屋。
这一夜,风平浪静。
次日清晨,太阳刚露脸,何雨昊便敲响了对门的房门。
目标明确:找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