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秦峰拉着还没回过神的佳慧走出西餐厅,直奔屯门最繁华的购物街。
“今天大换血,看上什么直接拿,不用看价格。”秦峰语气轻松。
名牌裙子、高档手袋、金项链……一通狂买。
秦峰花钱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几个年轻女导购眼睛都看直了。
长得高大威猛,掏钱又这么痛快,简直是完美金主!
趁着佳慧去试衣间,三个女导购偷偷往秦峰手里塞纸条,暗送秋波,意思很明显,只要给钱,晚上就能出去开房。
秦峰把纸条全揉成一团,当着刚出来的佳慧的面,直接丢进垃圾桶。
“庸脂俗粉,倒贴我都不要。”
秦峰捏了捏佳慧的脸蛋。
佳慧心里甜如蜜,挽着他的胳膊更紧了。
坐回二手丰田车里。
后座堆满了购物袋,足足花了好几万港币。
“峰哥,你怎么突然搞到这么多钱?”
佳慧看着后座的奢侈品,震惊之余又有些担忧。
她知道秦峰在混社团,很怕他走错路。
“帮社团办了件大事,刚分的红。以后跟着我,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秦峰一边单手开车,另一只手直接放在了佳慧白皙修长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佳慧身子微微发软,咬着红唇叮嘱:“赚钱归赚钱,你千万要注意安全,别冲在最前面。”
“过两天我要回北边一趟,大概半个月。这两万块现金你拿去交夜校学费,剩下的随便花。”
秦峰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钞票扔在仪表盘上。
佳慧感动得眼眶泛红,主动侧过身子贴了上去。
当晚,两人没回破旧出租屋,直接在旁边开了间高档酒店。
水乳交融,抵死缠绵,彻底放松了一把。
第二天。
佳慧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宿舍。
室友丽丽和阿香正吃着廉价泡面,看着满床的名牌,眼睛都红了,心里酸得直冒泡。
她们以为的穷小子,竟然是个富二代,两人嫉妒得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接下来的两天,秦峰开始疯狂囤积物资。
高热量压缩干粮、野外生存刀具、消炎药和抗生素,全被他悄无声息地塞进随身仓库里。
南越边境全都是原始毒虫密林,想搬空美军军火库,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临走前,秦峰没忘报恩。
他去了一趟海边渔村,给当初救自己的阿婆留了一万块港币。
又吩咐手下长毛带着十几个马仔,去孙女阿红念书的学校转了一圈。
长毛带人把经常收保护费的校霸全揪出来,当场打断了腿。
直接放出话去,谁敢动阿红一根头发,直接装铁桶沉海。
一群热血上头的坏学生被秦峰的江湖名号震慑,不但不敢惹事,反而把阿红当成了大嫂一样供着,走到哪都有人鞠躬问好。
........
深夜,蝴蝶湾。
海风呼啸。
一艘破旧的走私渔船停在礁石旁。
秦峰、飞仔和老陈三人背着简易行囊,大步跨上甲板。
马达轰鸣,渔船劈开黑色的海浪,迅速驶向公海。
站在摇晃的船头上,秦峰目光死死盯着越来越远的海岸线。
现在蝴蝶湾只是一片荒凉的走私野码头,但凭借前世记忆,他非常清楚,最多一年后,港岛当局就会在这里砸下重金,兴建深水远洋大港!
到时候,蝴蝶湾的地皮将会翻上几百倍,寸土寸金。
单纯混社团打打杀杀只是下乘,他要借着重生的优势一口吞下这块惊天大蛋糕,建立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而启动这一切的海量资金,全指望南越山洞里的这批军火了!
“老子要干一票惊天动地的大买卖。”
站在摇晃的渔船上,秦峰迎着海风,眼神狂野。
南越边境山洞里藏着的,可不是几把破枪,而是美军撤退时留下的一整座军火库!
这些装备一旦变现,他建立商业帝国的原始资本就有了。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回老家一趟,把当年那些生死相托的战友全找回来。
单枪匹马在港岛混社团太危险,想吃下蝴蝶湾的地皮,手底下必须有一支绝对忠诚、战力爆表的私人武装。
........
几天后。
粤省,一座偏僻村落。
正午的日头毒辣,烤得人头晕眼花。
刘强光着膀子,坐在田埂上抽闷烟。
一年前从南越战场退伍,他脱下军装,重新拿起了锄头。
看着不远处父亲被岁月压弯的脊背,还有大哥才三十岁就爬满皱纹的脸,刘强心里闷得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
在战场上,他是枪法神准的尖刀尖兵,杀人不眨眼。
可回到村里,他每天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连去镇上买包好烟都得精打细算。
他不甘心!
难道这辈子就这么窝囊地烂在泥地里?
刘强狠狠把烟头踩进土里,正准备拿起锄头继续干活。
“强子!”
村头二大爷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个头极高,穿着一身挺括的高档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场,跟这个破败的村子格格不入。
刘强看清男人的脸,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猛地站直了身子。
“班……班长?!”
刘强扔下锄头,不顾脚上的烂泥,疯了一样跑过去,一把抱住秦峰。
“班长!你怎么来了?你这身打扮,我差点没敢认!”
刘强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通红。
秦峰笑着锤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肌,发出“砰砰”的闷响。
“臭小子,身子骨没荒废。走,回家再说!”
刘强家只有几间破木屋。
秦峰把带来的大包小包放在缺了腿的木桌上。
港岛带来的奶糖、饼干、新衣服,还有两块锃亮的上海牌手表。
在这个年代,手表绝对是稀罕物。
三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侄子侄女躲在门后,狂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花花绿绿。
“都过来,随便吃。”
秦峰抓起几把奶糖塞进孩子们手里。
看着秦峰花钱如流水的架势,刘强搓了搓手,有些局促:“班长,你发大财了?现在在哪发财?”
秦峰点燃一根三五牌香烟,吐出烟雾,压低声音。
“我在港岛。”
刘强倒吸一口凉气。
秦峰没有隐瞒,把这段时间的经历挑重点说了一遍。
当听到秦峰一个人废了和联胜双花红棍,现在已经扎职忠字堆红棍时,刘强的眼睛亮得吓人,呼吸都粗重了。
“强子,跟我去港岛。”
秦峰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这里的泥土埋没不了你身上的血性。我们要赚大钱,住半山别墅,娶最漂亮的女人。你愿意一辈子在这刨土吗?”
“我不愿意!”刘强猛地一拍大腿,“班长,我跟你干!就算下地狱我也认了!”
“好兄弟!”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去广洲招待所找飞仔和老陈汇合。我还要去大刘和大勇。”
听到这两个名字,刘强眼眶一热:“真想把咱们连的兄弟全聚齐,再痛痛快快杀一场!”
……
两天后。
江南某小县城。
夕阳西下,街上行人行色匆匆。
一个穿着旧工装的男人低着头,贴着墙根走路,生怕引起别人注意。
他叫张大勇,当年秦峰手下最狠的爆破手。
死在他手里的南越仔三只手都数不过来。
可惜在一次伏击战中,一枚燃烧弹在他身边爆炸。
如果不是秦峰顶着枪林弹雨把他拖进泥坑里,他早化成灰了。
命保住了,但大勇半张脸全毁了。
疤痕纵横交错,形如恶鬼,连小孩子看一眼都会做噩梦。
退伍后,地方上给安排了锅炉房的工作。
但他每天活在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中,活得像一条不见天日的臭虫。
大勇走到自家破旧的平房前,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余光一扫,他浑身猛地一震,钥匙“吧嗒”掉在地上。
十米外,秦峰靠着吉普车,正静静地看着他。
“班……班长……”
大勇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哑声,身子剧烈颤抖,眼泪瞬间冲刷过狰狞的疤痕。
破屋内,连灯都没开。
铁骨铮铮的汉子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两年的屈辱、孤独和绝望全部宣泄出来。
秦峰坐在黑暗中,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心头堵得发慌。
一直到大勇哭声渐歇,秦峰把烟头弹灭,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
“大勇,收拾东西,跟我去港岛。”
“我打听过了,港岛有最好的整形医院。做几次手术,你的脸就能治好。”
大勇猛地抬起头,仅剩的一只完好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死死抓住秦峰的手臂:“班长,你没骗我?我真的还能当个正常人?”
“能。”
秦峰反握住他的手,斩钉截铁。
“我不要多好看,只要不吓人就行。我想娶个媳妇,想堂堂正正走在大街上……”
大勇又哭了,这次是激动的眼泪。
“放心,以后有的是女人往你身上扑。”
秦峰站起身,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等兄弟们聚齐了,我们先去南越走一趟。有一笔天大的富贵,正等着咱们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