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渔船的残骸在海面上剧烈燃烧,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海风腥气扑面而来。
沙滩上,天宝捂着流血的肩膀,满脸都是绝望和不可置信。
这特么是条子?
哪家条子抓人连飞虎队都不喊,上来就用全自动步枪洗地,连单兵榴弹炮都搬出来了!
这分明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精锐雇佣军!
“宝爷!火力太猛了,兄弟们全死绝了!咱们投降吧!”
阿豹吓得浑身哆嗦,趴在沙滩上疯狂大喊。
负责白粉的阿洪被打成了筛子,负责走私的阿强连脑袋都没了。
整个沙滩上全是义字堆小弟的尸体,连个喘气的都快找不出来了。
再不投降,所有人都要去见阎王。
“投降?投降也是死路一条!”
天宝双眼赤红,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狼。
三百万美金全在沙滩上,这批白粉更是他垄断港岛的筹码。
落进条子手里,他下半辈子就在赤柱监狱里吃牢饭,老婆孩子全得喝西北风!
“想抓老子,做梦!往海里跑!”
天宝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地冲向不远处装满美金的皮箱。
只要抢到一箱钱跳进海里,游到公海,他就能东山再起!
可他刚弯下腰,手指还没碰到皮箱的把手,身子突然猛地一僵。
“砰!”
远处山坡上,火光一闪。
一发狙击子弹犹如死神的镰刀,瞬间穿透了天宝的眉心!
天宝的后脑勺直接炸开一团血雾,红白之物溅射在装钱的皮箱上。
他双眼圆瞪,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砸进沙滩里,死不瞑目。
半山腰上。
刘力透过十字准星确认目标倒地,按住耳麦:“老大,天宝已击毙。”
沙滩上,阿豹眼看天宝被爆头,彻底吓破了胆。
他扔下手枪,高举双手,哭喊着站起来:“别开枪!我投降!我是被逼的!”
回应他的,是一发拖着尾焰的榴弹。
“轰!”
阿豹所在的位置直接被炸出一个大坑,连具全尸都没留下。
战斗彻底结束。
海浪一波波拍打着海岸。
沙滩上横七竖八躺着四十多具尸体,鲜血将海水染成了一片暗红。
秦峰挥了挥手。
八个穿着全套黑色战术背心、头戴蒙面套的老兵,端着枪快速突入海滩。
他们动作专业、冷酷,对着地上还在抽搐的伤员挨个补枪,不留一个活口。
“老大,钱全在这里!三百万美金!”
刘强拎起三个沉甸甸的皮箱,满眼狂热。
又是一笔天文数字!
老陈则指着地上的几个大木箱:“班长,这一百公斤白粉怎么办?”
这玩意可是绝对的暴利,三百万美金进价,散到港岛街头至少能翻几倍,上千万美金的利润!
秦峰看了一眼木箱,眼神毫无波动,毫不犹豫地下令:“全搬上车,带回去。”
他当然不打算碰这丧尽天良的东西。
但这批高纯度白粉留在手里,以后坑人、做局绝对是大杀器。
两分钟后,三辆轿车满载着巨款和战利品,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清晨。
大批警车包围了丁元村海滩。
黄启发总督察看着满地残尸和海上还在冒烟的渔船残骸,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警戒筒。
“又是天宝!这次连他自己也搭进去了!”
黄启发脸色铁青。
四十多条人命,动用了突击步枪、狙击枪甚至手雷。
这火力配置简直无法无天!
“黄sir,很明显是黑吃黑。天宝交易白粉被第三方势力伏击,人财两空。”
女督察吴佩雯分析道,“最近忠字堆的杨国福刚死在天宝手里,会不会是卢义兴为了报复,买凶杀人?”
“立刻传唤卢义兴!”黄启发咬牙切齿,“就算钉不死他,也要让他扒层皮!”
这下子,整个港岛黑道彻底炸了锅。
卢义兴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有口难辩,全道上都以为是他替佛爷报了仇。
而真正的始作俑者秦峰,却坐在蝴蝶湾的地下室里,数着成捆的美金。
“老大,义字堆现在群龙无首,乱成一锅粥了!以前被天宝压着的老大全跳出来争坐馆,底下小弟全没心思打架!”飞仔兴奋地跑进来汇报。
秦峰将一捆美金扔进随身仓库,直接站起身。
“等什么?趁他病要他命!通知长毛、大嘴强,带上所有弟兄,给我全面接手天宝的地盘!”
这几天,秦峰的人马犹如猛虎下山。
天宝手下的精锐全死在海滩上,剩下的小弟根本无心恋战,纷纷倒戈投降。
短短一周时间,秦峰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疯狂吞并。
天宝名下最赚钱的几家赌场、高档夜总会、十几条酒吧街,全部落入秦峰手中。
最关键的是,天宝苦心经营的屯门走私路线,被秦峰完好无损地全盘接管!
有了这条走私线,配合随身空间,秦峰建立商业帝国的第一桶金将以十倍的速度疯狂积累!
........
........
夜色笼罩着屯门。
自从天宝死后,义字堆树倒猢狲散,彻底成了一块肥肉。
各大社团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抢地盘。
可最肥的一大块肉,早已经被秦峰雷厉风行地一口吞下。
和联胜不服气,派了几百号人来砸场子,被秦峰手下的马仔打得头破血流,狼狈逃窜。
信字堆也想来摸摸底,结果连街口都没冲进去就被乱棍打了出来。
虽然打退了这些骚扰,但秦峰心里清楚。
天天这么耗着不是办法,影响场子赚钱不说,手底下的兄弟也容易疲惫。
这事,得让社团出面摆平。
......
第二天一早。
忠字堆总堂。
香烟缭绕,关公像前站着十几个大小头目。
坐馆卢义兴坐在主位上,面色严肃。
秦峰走到中间,直接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龙头,天宝以前留下的白粉线,我打算全部交给社团打理。”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安静,所有头目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在秦峰身上。
白粉生意可是绝对的暴利!
天宝就是靠着它差点吞并整个屯门。
现在秦峰费了这么大劲抢下来,竟然舍得拱手让人?
秦峰面色从容,语气平缓:“我入会时间短,全靠龙头和各位叔父辈提携。这白粉生意水太深,我一个小字辈怕是把握不住,不如当做孝敬,交还给总堂。”
他当然不是怕把握不住,而是打心眼里嫌弃这行当太脏。
拿去当敲门砖换取社团的庇护,最划算不过。
果然,在场的头目们全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秦峰这是懂规矩、识大体。
知道自己根基浅,拿白粉生意交“保护费”,换取社团帮他镇场子,击退其他眼红的字头。
既然秦峰这么懂事,社团自然要表态。
卢义兴开怀大笑,快步走上前拍了拍秦峰的肩膀:“好!阿峰懂事!有心了!”
“我卢义兴向来说话算话。前几天就说过,谁能拿下义字堆的地盘,谁就是新任话事人人!”
卢义兴环视四周,声音洪亮:“阿峰这次打下了天宝最肥的地盘,立了头功!从今天起,阿峰接替佛爷的位置,扎职话事人!谁有意见?”
堂内鸦雀无声。
拿了白粉生意的好处,谁还会跳出来反对?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称赞龙头英明。
接下来的开香堂、拜关公仪式一切顺利。
秦峰正式成为忠字堆五大话事人之一。
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跟一群四五十岁的老油条平起平坐,风头一时无两。
下午,卢义兴亲自出面,约见和联胜、信字堆、东星和洪兴的屯门话事人。
一杯茶喝完,威逼利诱之下,各大社团全都捏着鼻子承认了秦峰对七条街区和走私线的控制权。
秦峰的大名,犹如一阵旋风,彻底传遍了整个港岛地下世界!
……
回到蝴蝶湾据点,整个场子沸腾了。
长毛、大嘴强、猫仔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排着队给秦峰敬酒。
连佛爷以前手下的两个红棍,鸡仔和大虎,也十分识趣地过来低头认老大。
出来混只认拳头和利益,秦峰能打下这么大地盘,跟着他肯定有肉吃。
秦峰坐在沙发上,端起酒杯,直接论功行赏。
“长毛,大嘴强,猫仔,从今天起,你们全给我扎职红棍!一人管一条街!”
三人狂喜,连连鞠躬表忠心。
“大虎,鸡仔。”秦峰转头看向另外两人,“你们俩继续守着以前的场子,我再从天宝的地盘里划两家夜总会给你们。”
恩威并施,两人顿时感恩戴德,彻底归心。
至此,秦峰手握五大红棍,掌控七条街区和一条日进斗金的走私线,彻底在屯门站稳了脚跟。
……
此时,屯门警署办公室内。
女督察吴佩雯正眉头紧锁地盯着桌上的一份绝密档案。
档案袋里只有薄薄两页纸,上面是一张有些模糊的侧脸偷拍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身材高大,轮廓硬朗,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
吴佩雯穿着紧身的制服衬衫,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秦峰……”
吴佩雯红唇微启,念叨着这个名字:“天宝刚死,这家伙就踩着天宝的尸体上位,短短几天吞了这么多地盘,这绝不是巧合!”
一个刚来港岛不到一年的大陆仔,竟然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吴佩雯美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叫秦峰的男人,绝对藏着惊天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