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你说得对,原来朝中就有人提议要把《永乐大典》作为朝贡回礼送出去,说是可以弘扬我中华文化之高深,还好那时尚未成书,现在看来是有必要保密一部分东西了。”赵佳的话提醒了永乐帝,他这几天看书也奇怪这西洋人怎么在短短百年就能超越我华夏,原来根子在这。这些该死的酸儒。
张洋看机会不错,说道南洋贡使他们还一直等着,那边正是多事之时,怕久了有变。就着把这几天和张一山、陈千林几人的谈话向永乐帝说了。提出用南洋土着换大明罪人的方式来加强对巴厘岛及周边海域的控制。他那天就听到建文遗孤被发配辽东,里面可是有不少能工巧匠,后世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满清能快速发展起来,靠的就是这些汉人工匠农夫。便宜建州鞑子,还不如便宜我海隐岛呢。
“这个等朕和大臣们议一下再给你答复,南洋朕还没想好怎么处置。”永乐帝回到,“朕在锦衣卫里特设一个精器营要你来管。还有赵佳,当初答应你组建女子水师营等你这边有空再说,朕说话算话,你这边朕有其它安排。”随即递给侯显个条子让他念念。
张一洋,擢升锦衣卫指挥佥事,提督锦衣卫特设精器营,掌营中大小事务。其他等大军回营再行封赏。
赵佳,承袭南宋郡主尊号,特册一品诰命郡主,仪制仪仗等同亲王嫡女,内府常年供奉,赐郡主金册、冠服全副;御赐匾额「忠义孤贞 恩荣世守」,旌表其节,御赐秦淮河畔府邸一座。
另特授东宫侍医,专职侍奉东宫,调理太子身心康健,教习养生健体之术,旁人不得替代、不得妄加干涉。入值精器营,专掌火药配伍炼制、药性改良、火器配套药理、军伤新药研发诸事,药剂配制、料物甄别一应事务,兼管局中匠役兵卒疗伤医护诸事。
张玲在一边同声翻译,听完后,两口子大礼谢恩。又有一套帝都大豪斯了。
“陛下,只是这精器营是干什么的?还有赵佳那么多事,太忙了吧?”张洋问道。
“精器营是朕特别为你夫妻二人设的,就是做枪做炮做火药,还有成药,及其他你们会的东西。朕要大明也有飞机轮船、汽车坦克、火车火箭、电灯电话,你们后世有的,朕都要。”
“朕还要整个天下,书同文,言同语;改太平洋为东海也叫大明海,北冰洋为北海,大西洋为西海,印度洋为南海。朕要日月永挂中天,山河皆为汉土。就从这精器营开始。”
“陛下有此宏图大志,臣等必以死效之,为达成陛下心意,愿。。。。。”郑和三人包括张玲都听得热血沸腾,跪下大声宣誓。
张洋赵佳则是目瞪口呆,陛下这是要一国干翻全世界?不过我喜欢,这才是大明,什么日不落,太小家子气了,要叫日永中。。。。
只是这“精器营”?叫大明科学院多好,高端大气上档次。
“陛下,这精器营不如改叫。。。”张洋出言建议,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行,朕还要下旨永不得改名。这该死的胡广!”永乐帝一口回绝。
“张大人,你是不知,这改名字是圣上近日大忌。还是你惹的祸。”侯显在一边提醒张洋。
“我?我怎么不知道,怎么回事?”
“等出去再说。一句两句讲不清楚。”侯显说道。
后来听着侯显说了前因后果,张洋才明白,还真是自己惹得祸。
原来,北伐时不是张洋提出要为斩首行动起个代号吗?之前永乐帝起名“猎猪行动”,被否了;胡广重新起了“明霆一击”的代号。这次北伐大捷,全国欢腾,这胡广为行动起的代号也就被人津津乐道,众人纷纷问询其如何能在呼吸之间就想出如此贴切的行动代号,扬我大明国威,一时声势大涨。
于是这胡广飘了,做诗《明霆一击》
秘算奇谋震塞上,雷霆一击斩穹王。
可汗授首龙庭碎,太师倾骨漠云霜。
十万胡尘埋白骨,九边清晏靖戎域。
瓦剌闻声遥遁远,西辞千里避明光。
北地风消战火寂,阴山日落牧歌长。
雄威凛冽惊胡胆,铁甲峥嵘镇朔疆。
日月长昭华夏固,山河永在傲穹苍。
高旌万里横燕漠,浩气千秋镇八荒。
此诗一出,胡广更是隐有文坛领袖之势,据说连秦淮河都为其免单,奉为上宾,只要一去各种头牌花魁无不以能侍奉一二为荣。你说陛下能不气吗?明明那厮就起了个代号,就有如此之名。要是当时不改,那这名头不就是陛下的吗?这不争馒头还要争口气不是?
“至于你说赵佳事多,那要你做啥?”永乐帝说道。
“好了,今天先到这,张洋赵佳留一下,其他人先去吧。郑和把那本《世界矿产分布》给朕拿来,朕要再看看。张玲先在外面等着。”
几人施礼离开后,永乐帝才悠悠说道:“朕不光知道老大早逝,书里还说老二造反被朱瞻基这混小子给烤了;朱瞻基喜好蟋蟀,被叫成‘蟋蟀天子,后面还有什么‘道士皇帝’、‘木匠皇帝’,我老朱家怎么会这样?还是说我真的像李二一样开了坏头?你们给朕说说,后世到底是怎么评价我这大明朝的。”
开局一个碗,结局一根绳。张洋嘴快。永乐帝一听头上立刻青筋暴跳。
“张洋!闭嘴,不会说话别说。”赵佳直接踢了张洋一脚。
“踢得好,给朕踢死他。”
“陛下,其实这是您家事,我们真不好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说。”赵佳说。
“随便说说,就当陪我聊聊天,我看了后面发生的那些,我朱家怎么就没一个争气的呢?不是沉迷酒色,就是醉心丹药,落水而亡的就两个,活过40的都少。从那事出了,汉王党羽被一扫而空,老二成了孤家寡人,关在家里成天喝酒,也没了夺嫡心思,多次上表要到云南就藩,好好一个马上大将,就这么废了?我怎么安心啊。”说着年满50的朱棣,神情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