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显在大军通过龙牙门时就回吴兴去了,爪哇西逃将整个爪哇岛放弃,他要尽快组织人手去重点城市和要道布控,将其也划入吴兴势力范围。爪哇王室还想要回去?那是根本不可能。
张辅大军进入满剌加城,先是对河左岸开始清剿。大部分满剌加人已经逃遁,只有些老幼被留了下来,甄别以后,无罪的可以留下,其他的发去吴兴庄园做工;船队回来时,还要从吴兴带大批汉人或是峇峇娘惹一同回来,满剌加的港口和王城现在几乎只有明军了。
随后张辅以征讨大都督的名义要求暹罗、南掌、占城,等中南半岛诸国和爪哇派全权使者到满剌加来见自己,要求各国封锁边界,不得放满剌加人过境,否则大明就要跨境追捕叛军;还有原属于满剌加的各个土王、土司也要到满剌加来觐见,发誓效忠大明,安排人手去龙牙门疏通水道,建城建港。
又发信给赵王朱高燧、汉王朱高煦,还有太子朱高炽这三兄弟,就是找他们要人、要人、还是要人,诺大的满剌加打下来了,不直接将其控入手中,那不是亏大了。
张洋正在头大,满剌加王宫是他带人第一个进来的,虽然被炮轰近两个时辰,但活下来的还有不少,除了伊斯坎德尔·沙的家眷被张辅带走要送回大明,其他的大多是从各地搜罗来的宫女侍女,有暹罗的、占城的、交趾的、还有几个印度和阿拉伯美女,加在一起有近百人。郑和忙着舰队准备要去印度洋武力巡视,张辅现在就是满剌加第一把手事情更是多的做不完,这些美女既然是张洋俘获的,自然要交给张洋处置。
张洋也要跟郑和一起去印度洋,马尔代夫他还没去过,现在去大概率可以在上面先立块碑,写上“大明海隐伯私家重地,内有恶犬”。可看着下面的莺莺燕燕,一个个的年轻貌美,发色有金有红,有棕有黑;那腰,那臀,那胸,那脸,怎么看怎么舒服。赵佳又不在旁边,可自己还是不敢怎样,只能过过眼瘾。叫来手下,特意交代允许这些美女带走她们的个人物品,将这些可怜人先送到登陆舰上,等回大明再说。
海天一色,一月份的印度洋,风平浪静,正是一年中最美的时刻。明历47年1月20日,刚出满剌加海峡,海沧舰上,郑和张洋对着海图正在研究航线,打算是走槟城、兰卡威、普吉岛、进入安达曼海,一路北上,最后抵达仰光。没办法,海图是从张洋带来的那份复制的,地名这些也只能是先按着后世的名字标上去。
张洋的想法是,先到仰光看看情况,这里后世经内比都、曼德勒、腊戍直通滇缅公路,他老家龙陵就在这条线路上。随后就绕到皎漂港,这里也是从印度洋通过若开山脉洞鸽山口、曼德勒、到云南的最近路线。中南半岛迟早要成大明国土,大明海军要成为四洋海军,就要先从印度洋开始。
那么这两个节点就必须好好看看,谋划一二;随后绕到斯里兰卡,也就是这时的锡兰,郑和可记得书上说他在此地被偷袭;再去下古里,书中他的埋骨之地;回来时到马尔代夫让张洋去立几块碑,想必不是什么大问题。张瑞阳一圈下来大概半年时间,正好赶着季风回大明南京。
这次巡航与上两次主要是朝贡贸易不同,单纯就是偕满剌加大胜余威的一次武装行动。九十条500料战舰组成的舰队,没有带一艘货船。五百突击队(已补充替换伤亡),加上舰队官兵一共八千余人,全员战兵,装备燧发枪和步枪、卡宾枪。新炮舰、登陆舰全部留在满剌加,会先回大明。但是抛杆燃烧弹、剩余的手雷、炸药,帆板都带在印度洋舰队中,还从其他战舰上转移了部分长管子母炮,加强火力。
一艘艘战舰,武装到牙齿,充满了威慑力。张洋还模仿后世舰队入港站坡,训练官兵,郑和看了直搓牙花子,这效果,那些藩邦小国不得吓尿?看看还有没有再敢组建什么“反明联盟”的。
最先到达的就是槟城,这时的槟城是个三不管地带,只能补充水和食物,港口小的可怜。舰队才到外海,实际控制这里的几个马来酋长就划着小船过来迎接。张洋郑和都未出面,只是下面一个小吏告诫一二,就将他们赶下了船。
和前两次来的态度完全不同,一众酋长从逃离满剌加海峡西口的阿拉伯船队已得知明军大胜,联合舰队近二千艘船就逃出了那么百来条,如今天朝态度全然已变,自己不如带人去满剌加要求大明接管槟城,自己也有个大靠山。就这样大明在印度洋的第一个海外属地就此诞生,张辅也只是派了人来立碑记传,宣誓了主权,派人来管?没人。
一天一夜的航行,清晨时分,朝阳正美。舰队来到兰卡威,被一群满载清水、食物的小船围住。张洋一看,乐得不行,这兰卡威的酋长直接就趴在甲板上要求大明接收,连岛都没上。就写了块“大明兰卡威屿”的牌子,和一卷任命书,第二个海外属地也有了。只是按时间算,这里才应该是第一。为此后世的兰卡威和槟城吵得不可开交,毕竟这印度洋第一,就是拉动旅游的大噱头。
到达普吉,这里有储量不俗的锡矿,加之已有少量汉人居住。舰队在这里停靠了两天休整,郑和接待当地汉人代表,得知此地虽为暹罗管辖,实际是当地酋长自治,汉人不足百人,多为渔民,商人。
张洋则是旧地重游,带着几个突击队员,乘着帆板,看看后世人满为患的芭东海滩、卡伦海滩、卡塔海滩。现在海水更加清澈,近岸就能见到珊瑚丛生,大量的热带鱼在其中穿梭游动;四周雨林接海,偶见三两独木舟在撒网捕鱼;耳中只有海浪拍沙,风吹椰林;吸上一口咸湿的海风,干净纯粹。
当年和赵佳一同来此,春节期间是一房难求,海滩酒吧中云南话、四川话、普通话,说着当天在免税店的收获,店员酒保也是一口汉语,招呼着国内游人去看人妖秀。
赵佳这时在北平一定很冷吧,她一定想不到自己来到当年和她蜜月的地方,只是中间隔了六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