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闹一阵,两口子毕竟才累了整整一夜,蹦跶不动了,但脸上依旧是喜悦、兴奋、激动、满足的表情,还带了些万幸和后怕。脱下雨衣,里面的冲锋衣也已经干了,张洋就回舱拿了望远镜,仔细观察前方的岛屿,比他们被困的小岛大了不知多少,只是距离尚远,看到的只是岛上最高那部分。
岛屿的形状样子似曾相识,赵佳拿出海图和六分仪,计算航向,确定位置。一会儿,又激动的喊道:“就是这个岛,我们从巴厘岛出来还从它边上经过,难怪看着眼熟;这个岛也是建文帝他们经过南宋遗民村子在的岛,真是有缘分,2、3天的航程我们一夜就到了!”
说完赵佳又在海图上测量了一下,再次确认。
“昨夜我们可是用生命在狂飙,这样的速度,四海号真不错。”张洋边说边拍了拍四海号的甲板。
升帆起航,赵佳拿出食物,自己一口、张洋一口、甜筒一口、米糕一口,又拿水喂了2小只,就到船头继续用望远镜观看前方的大岛,还俏皮的转过来看张洋和2小只,说张洋的鼻毛好长。18岁真好,看来女人只要样貌年轻了,心态也会年轻,和真实年龄无关。
越来越近,岛屿的全貌也逐渐落入眼中。
“有烟!”船头赵佳指着大岛右边,升起的一股浓浓黑烟。
“那么大的烟,还起的急,看来火势很大,蔓延的也很快。我们快去看看,别是那个村子!”
“乌鸦嘴,快呸两下。”
赵佳嘴上说着,脚上很快回来,接过船舵,让张洋把帆升满。
四海号在海面上划出一条长长的尾迹,速度拉满,向着升起黑烟的地方疾驰而去。
不到半小时,刚转过海角,就看到一条比四海号大了一些,,3根桅杆上船帆已经全部降了下来,头低尾高的船只停靠在一个小海港里,高高的船尾正对着他们。岸上是一个村子,已经烧起了熊熊大火,村子里也有隐约的喊叫声传来。
“快过去,喊声里有救命,是中国话,这里应该就是那个渔村。”赵佳一边说,一边转舵。
“别急,别过去。”张洋反倒很快把船帆降了下来,让四海号减速。
“你干什么,快过去啊!”
“喊声里不只有中国话,还有别的。”,“那船也不是中国的样式。”,“还有,别叫那么大声,那船上有人。”张洋一连3句,制止赵佳道。刚才张洋看到了前面船上靠岸边的左舷甲板上有几人影。这时赵佳也意识到不对了,因为喊声里还有其他的语言和一些大笑。
“回舱拿枪。手雷也拿几个。”
船帆降下,张洋控制着四海号靠惯性滑向右边,来到前面船只侧后方100多米,确认右边没有人,张洋把四海号安静的停了下来。
接过赵佳拿出来的m1c,张洋透过2.5x的瞄准镜观察那艘船只,船长二十米左右,尖头方尾,用的软帆,排水量也就7、80吨的样子。赵佳把手雷放在张洋脚边,又塞几个弹夹在冲锋衣口袋里,背着她的m1卡宾枪,又回了船舱。船上这时也传来叽里咕噜不知道什么语言的说话声,还有一阵猖狂的大笑。
又看向岸上村落,入目的情景让张洋一声国骂就冲口而出:“我c你md。”
只见岸上5、6个个子高大,穿着乱七八糟的老外船员(张洋实在看不出这些胡子邋遢,面色黝黑的人是那国的),拿着砍刀长矛追着10多个手无寸铁、年老体弱的汉人乱砍乱捅;后面2个拿弩箭的,则是一箭射死2个7、8米外要跑进树林的女人;还有几个老外,举着火把四处放火。
“用这个。”
刚想开枪,听到赵佳的声音,回头一看赵佳左手拿着把上了枪榴弹的m1加兰德,右手提着2只m1911,原来是回去拿重火力了。
接过加兰德,张洋拉开枪机,看了一下,确认是空包弹(那时美军枪榴弹必须使用空包弹,这也是张洋多带一把加兰德的原因,这把枪里面上的都是空包弹)手一松,推弹上膛就瞄准那艘海盗船(就是海盗,张洋已经给那群畜生打上标签)部尾船舵的位置扣动扳机。
爆炸响起,只见海盗船尾部水线处直接破开一个大洞,木屑四射,洞口处的海面一个漩涡正在形成,船头肉眼可见的翘起。
张洋换回m1c,“呯”一声略显沉闷爆响,血雾升起,7.62x63全威力的穿透力,足以把人打穿。枪声连连响起,岸上也爆出团团血雾,200多米的距离,对于在荒岛打了上千发子弹的张洋来说完全是百发百中。
“叮”,弹桥弹出,空仓挂机。张洋掏出一个8发弹桥,直接插入弹仓,枪机稍微后拉。又一发子弹上膛,继续打靶;“叮”又一个弹夹清空,继续。。。
这时耳边也传来,啪、啪、啪轻快的脆响,张洋装弹同时回头一看,原来赵佳也早看到岸上的惨像,这时海盗船已经只剩桅杆还在海上,船上留守的几个落水海盗向岸边游去,100多米,赵佳的卡宾枪也在收割着那些肮脏的生命,一会儿,水面上就只留下几团红色污染物。
张洋装好弹,又瞄向村里,已经看不见还有人站着,2、3个扔了武器跑进树林的海盗也没了踪影,早被这样的打击吓破了胆。
瞄准镜里,有团红白相间的肉动了起来,倒向一边,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站了起来,看向张洋赵佳,突然就转身冲进了火场。
看到这一幕的两人心中一阵悲愤,接着鼻腔里的硝烟味、血腥味、焦臭味一起涌进大脑。
“哇。。。。。”,“恶。。。。。。”还没来得及趴到船边,两口子一起大吐特吐。
黄胆水都吐出来后,两人才渐渐止住,还不时地发着恶心。
相视没有一笑,只有苦涩。刚才,全程心静手稳,没有一丝犹豫;现在,靠在船边软的像两块烂泥。
第一次,平日里杀鸡都少见的两个80后,今天直接干了20多个,还有一艘船。
听到“喵呜,唔嗯”的小萌声,赵佳想起来拿枪时就把2小只又关回了箱子。看看船上一片狼藉,决定再关一会儿。
拿桶打水冲洗干净甲板,收集完弹壳,赵佳抱着2小只,张洋慢慢把四海号靠到渔村的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