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老马回来说前面15里有条爪哇大船,有十几丈长,看着是满载。
张一山有些犹豫,十几丈的大船,上面有百人上下,要是那种半商半匪的还不止,不是他们能吃下的。刚要下令放弃避开,就听张洋说:“先去看看,不行就不动手啊。”
“这些爪哇船,大都是半商半匪,看我们船小,弄不好直接抢了我们。”张洋也觉得没有必要冒险,毕竟上百的敌人,真打起来,自己这边怕是也要死人。
随着张一山的命令几条船船舵让开,向着一边驶去。十多分钟,桅杆上的小四子叫到,“有船对着我们来了。”
另一条船上的老马也几下爬到桅杆上看去,“就是那条船,冲我们来了。”
张洋、张一山也看了过去,不一会儿,张一山说道:“跑不了,他们船快,我们的船太旧了,帆也有破损。准备开干吧。”
船上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张洋也背着枪爬到桅杆上透过瞄准镜观察起来。
下面的人在船舷处点燃一个个火把,都拿出弓箭,在一部分箭身上绑上油布,一会儿要先射火箭引起对方混乱,再靠近射杀大部分敌人后,才跳帮搏杀、取货夺船(这里先用火箭,也是因为海隐岛上的弓箭多是土弓土箭,力度射程都无法和制式弓箭相比)。刀矛盾牌则是放在随手可取之处。张一山也调整航向,抢占上风位置。
不一会儿船队侧风航行,后面的爪哇大船也伸出四只大橹紧紧追着来了。
越来越近,差不多还有一百七十米距离,张一山刚要下令火箭抛射就听到头上传来一声巨响,后面大船上就是一阵骚乱。
又是“呯呯呯”连响七声,只见后面大船已经减速,甲板上乱做一团,这时才抬头看去。
就见张洋拿着他的那个“枪”,指着对面大船又是8声连响。
这时大船基本停了,张一山见状,就下令直接靠近,不用火箭,直接射杀。
张洋刚才在桅杆上就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土人站在大船后部的船楼上,大喊大叫的在指挥,一直等到200米内才开枪,直接射杀。又挑着船楼上的舵手,衣服好的杀了,后面大船乱了起来,就是随意开枪了,反正是枪枪见血。
靠近到50~60米,张一山下令抛射了2轮,桅杆高处的箭手又射杀几人后,就听到一阵极乐哇啦的爪哇语,对面的人全趴在甲板上投降了。
张洋打了2个弹夹就没再开枪,而是体验着他第一次参加的“海战”。
后面的事情就按部就班了,上船,搜船,结果在船舱里找到近百汉人被关押着,都是年轻男女,女的基本都被侵犯过,后面船长舱里还找到2名年轻漂亮的女子。审问水手后知道,他们从苏拉威西带上的这些汉人,要送到爪哇去做奴隶。
没有使用火箭,大船保持完好,张家兄弟就挑了3艘最旧最小的船,拆了船帆索具等能用的东西就把剩下的40多个爪哇水手赶了下去,让他们自生自灭,带着一船货物和解救的汉人同胞回了海隐岛。
这次的收获让海隐岛很久不用出海冒险了,可张洋却是上瘾般叫着大哥出海,他要熟悉现在这个时空的海上规则。
赵佳则把那本《赤脚医生手册》交给张玲把里面的病症、药方、草药图样抄出来给岛上乡民,因为岛上有着不少草药,这让二叔公一家对赵佳张玲更加不满,甚至到了痛恨的地步,因为他们已经发现原来对他们恭敬的岛民不那么恭敬了。
时间过了三月,二叔公原就因为张洋赵佳的到来,心生不满,因为张玲爷爷走了之后,他就是岛上辈分最高的人,但他不是族长,族长是张一山。本来这也是正常的,可是原来的张羊死后,长房无后,那他的儿子或孙子就能做下任族长,张一洋的回归,加上祭祖时发生的一切,让他不能接受。
岛上之后,赵佳教会族人种植土豆、玉米这些作物,看着这些作物一天天长成,如果真是可以亩产几百斤,张洋和赵佳就在岛上站稳了脚,那他这一支将永远不能成为族长。加上如今赵佳传授医术,相当于断了他家的财路地位,怎能容得下。
于是,这位二叔公便勾结倭寇和陈祖旧部,在张一山和张洋出海时对他们下手,事情败露又在入港水道伏击,企图杀死兄弟2人,张一山为救张洋重伤,二叔公被张洋一枪毙命。
因为张一山昏迷,其他房长商议将二叔公其余家人驱逐出岛(后面张扬出去追上全部送下了海,以免他们泄露海隐岛和自己)。
事情发生后,因为张洋三个月来,带着岛上船队出海多次,收获颇丰,光十丈以上的大船就抢了4艘回来,让海隐岛实力大增,就直接让张洋做了海隐岛的二当家。加上赵佳在岛上人缘极好,拜祖祠时被吴兴郡主认可为后人,张洋又是大当家亲弟弟,竟然无人反对。
吴兴郡主就是当年崖山之后,先祖带出的南宋皇室遗脉,感念宋室遗泽,被张氏先祖尊为主上。 郡主终生未嫁,清心自持,从无皇室骄矜,待族人平易温和。她格外垂怜族中女子,以女子为核心,传授琴棋书画、诗书礼仪。郡主本为杭州吴兴人士,言语自带软糯吴侬乡音,朝夕教化熏陶之下,族中女子皆习得一口吴地方言,因此岛上女子多带吴音。凭文德教化凝聚女眷、规整家风,又辅以谋生之法,深深扎根南洋,令张氏一脉文脉存续、族群日渐兴盛,弥留之际只说自己有一同胞妹妹崖山失踪,流落海外,未能寻到相聚,实为憾事。
因此被认作是吴兴郡主后人的赵佳在岛上众所崇仰,心悦诚服。
后面的时间,张洋忙着打家劫舍的海盗生涯,再偶尔做点小发明小创造。像是什么竹筒鱼枪,用鱼漂鱼胶在竹筒内密封打气,制作出压缩气瓶,在制作卡扣击发便可射出箭矢,一开始威力过低只能射杀小鱼,后面用铁桶加固,仿造后世高压脚踩气筒加压打气才把威力增加到能射透牛皮,勉强防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