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那次打走私海寇，炸弹用了20个，步枪子弹100多发，其他的是后面臣几个练枪用了100多；卡宾枪200多发；手枪打走私海寇没有，试枪用了7~80吧。没用有多少，大部份都在这了。 ”
“郑和、侯显、沐朔，还有王景弘，罚俸三年。”，“一发子弹罚你们三天俸禄不多吧。老子都舍不打！你们几个倒好，没用多少，你们试枪用的打海盗还多。”永乐帝怒道。
看着桌上的三发子弹，一发步枪弹、一发手枪弹、一发卡宾枪弹。“这子弹是用铜做的？朕看着不复杂啊，军械局不能做？”
听闻张洋让人拿来三支步枪、三支手枪、三支卡宾枪，没说什么。当着永乐帝的面一一分解开，把零件打乱，又一一装好，才说道：“不说材料这些，就这样的加工精度，都不是现在工艺能达到的。更别说子弹，要求更高，不然只要尺寸上稍有出入要么炸膛打不出去，要么出去乱飞打不远。我在船队时看过水师装备的火器铳口大大小小，铅丸也是，有的还不圆。”
一边的侯显拿起桌上的步枪草图，指着图上画的子弹结构说道：“陛下您看，这就是子弹结构，确实现在不可能做出来。我们慢慢来只要做了一定行。小张你说是吧？”
看着图纸，永乐帝重重拍了下桌子：“你说得对，我们慢慢来，先集中精力把蒙古鞑子赶跑，取得胜利，其他的回去再说。”，“小张？谁是小张，侯显我看你胆子大了是不是？”
“是我、是我、小张是我。”张洋急忙帮侯显解释。
“其实，我想问下这次北伐为什么啊？冰天雪地的，挑个最冷的时候，用炭盆还没烟囱，想煤气中毒啊。这几天我看都有好多军士冻伤了，棉衣都没有怎么打？一场暴风雪过来乐子就大了。”张洋一下没管住嘴突突往外输出。
永乐帝看着张洋，老子现在就让你成乐子。。。
郑和看到永乐帝的脸色，急忙拉住张洋：“要问出兵缘由就好好问，其他乱说什么？”
“哪有乱。。。”看见郑和眼色，又看了永乐帝脸色，张洋闭嘴了。
“出兵是为了教训蒙古鞑靼部，之前鞑靼可汗本雅失里、太师阿鲁台杀我大明使节，之后又杀我十万将士，不灭了鞑靼怎显我大明威仪。”侯显说道。
“那要杀，一定要杀，敢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张洋喊道。
“不过，这样的天气出兵，我这几天看部队里大部分士卒没有棉衣棉鞋，风险很大啊。你们都看过二战德军怎么在苏联失败的吧。这还是二战时，就我们现在的补给水平，只怕更容易出问题。”
“还有中国史里肯定有说这次北伐，至少提过，你们都看了，肯定记得，我是没看。”张洋一下想起来。
郑和、侯显对视一下，跪倒在地。
“说，书里怎么记载的？是胜是败？”永乐帝怒问，这两个东西，居然一直不说，还想瞒着。
“书里说，陛下您一共五次北伐，分别是1410、1414、1422、1423、1424年，除了第二次是打蒙古瓦刺部马哈木，其他都是打阿鲁台。换成永乐是。。。”郑和先开口。
“永乐八年，就是这次；还有永乐十二年、永乐二十年、二十一年、二十二年，最后一次陛下您。。。”侯显趴在地上就哭了起来。
“没说胜败？”永乐帝问。
“没有，这就是臣等二人未向陛下明说的缘由，怕影响陛下心境，反而不好。”郑和回道。
“最后一次是不是说朕没回来？”
“呃。。。。。”
“说！”
“陛下您在北伐归途中病死榆木川。”郑和也哭着回道，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榆木川、阿鲁台、二十二年。。。。”永乐帝喃喃道，也没管郑和、侯显两人。
张洋在那站着也不是，跪着。。。。只能开口道：“陛下，这书是我们那时给小学生读的历史启蒙书；比较有历史意义的重大事件都会写的比较详细，像这种只提一句的。。。。”
看着永乐帝脸色不善，张洋又急忙说道：“还有就是胜败未提，一般要么是打的两败俱伤，要么是。。。”又说不下去了。“但是可以肯定您这次没事，平安回去了。”
永乐帝脸色更难看。
“拿舆图来。”永乐帝吩咐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拿不定主意了。才出发四天就在永安甸遇到大风雪，如果就因为天气原因败了，或是损失过大，对于他来说靖难之役就是得位不正，朝内必然动荡，毕竟对于那些南方文臣来说建文帝才是他们心中的好皇帝，这次北伐也是永乐大帝为了证明自己，压下那些声音的最好手段。
下面有人把舆图拿来铺开，永乐帝叫郑和、侯显起来，一起来看，上面标出了此次出兵的预定路线和鞑靼部的驻地位置，张洋也把头凑了过去。
“从图上看我们这次上一路北上，刚才你们说这次打了，四年后才打瓦刺部，再打阿鲁台是八年后，还连打三年。按我的脾气说明这次肯定是把鞑靼打怕了，只是没能杀了阿鲁台，让他跑了。我军估计的确损失较大，才会让我四年后才打瓦刺部。”永乐帝不愧是永乐帝，根据时间和自己的性格就能分析出那么多。
“陛下说的是，蒙古残部一直是您心腹大患，您怎么可能让他们好过。可是真像您说的这样，那这次出兵。。。”郑和说道，他也听出了永乐帝的犹豫，真要不计损失去打吗？可是不打就这样撤兵，那大明的脸面往哪放？蒙古各部岂不是更嚣张。
“其实要震慑敌人，不一定要大军压境，蒙古各部首领现在对他们来讲应该是重要的人物，说是核心也不为过，如果我们能直接杀了阿鲁台和那个什么可汗，能不能彰显我大明威仪？”
“当然可以，只要这两人一死，整个鞑靼部，包括整个蒙古都会大乱，很长时间都不会在对我大明构成威胁；如果瓦刺部的马哈木也死了，那我大明北疆无患矣。只要这事是我大明出手做的，肯定能彰显我大明威仪。”侯显闻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