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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大明夫妻 > 第112章 成功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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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郑和给旗舰上的每一个人都发了红包,张洋也有。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白条?只见郑和耸了耸肩,摊手道:“银币、铜钱太重,宝钞又怕水都没带,大过年的,不发个红包又过意不去。只能这样了,不过打下满剌加王宫,本官立马兑现。”

张洋有样学样,也给自己带的那些人发了白条红包。他倒不是因为嫌钱重,而是没钱。当官三年,俸禄都被赵佳截了。有人说赵佳是悍妇所为,结果被赵佳一句,“上交工资,是每一个顾家、爱妻的优秀男人,品德的具体行动表现。”给怼的哑口无言。

其他官员不知是何原因,也都不约而同的发了“白条红包”。这一行为后来居然成了海军传统,一直流传后世。海军中服过役的老人,给孩子红包时,除了现金,还会在里面放一张写了祝福、期许言语的白条。

随着物资转运到沙船、小船上的越来越多,战舰船舷离水面也越来越高。大年初二,大潮来临,舰队拔锚启航,拖带着装满物资的小船进入浅海。

舰队中的气氛也紧张起来,没有一个船员愿意待在舱中,纷纷站在甲板上看着海面,脚下还不时传来船底刮蹭海底泥沙发出响动。

三艘引水船,一艘在中间标示航道航向,两艘在边上标示航道宽度。舰队就这样紧跟其后,缓缓而行。天黑前就找了水深处,锚泊过夜。

老船工一脸惋惜的对郑和禀报:“大人,明天航道上有两处浅滩,怕是过不去。这次大潮小了些,今天就有船已经擦到海底,那两处恐怕会搁浅。不如趁现在回航吧,大潮一退,整个舰队都会被陷在这。”

“那两处浅滩,水有多浅?大潮就算小些也不至于就过不去吧?”郑和皱眉问道。

“要是吃水能再少个一、两尺(米),倒是可以试试,这里海底都是泥沙,只要陷得不深,还是能冲过去的,那两处浅滩距离都不长。”老船工摸着胡子,一边想着明天的浅滩,一边回答。

“那就继续,大不了明天全员下水,把帆拆下来,用人、用小船拖着过去。”郑和下了决心。

第二天,到达第一处浅滩,早已得到命令的海军官兵,包括郑和都跳入海中。老船工拿着测水绳,前后测量;船帆卸下,船身一点点升高。海军士卒纷纷在前面航道水下,拿着长杆去戳海底,发现礁石就系上浮球标记出来。

“好,可以了,不用拆了,能过。”还有一面船帆未拆时,吃水最深的一艘船下,老船工大声喊到。

舰队前行,张洋他们用帆板拖着一队队水中的军士,郑和趴在板子一边,对着张洋道:“你弄出来的登陆舰还真是好,要是没有他们能把沙船带来,怕是过不了这关。”

“郑大人,你还真是,泡海里还有心情说笑。我登陆舰弄出来,就没想过用来干这个。”张洋操作着舫板,看着脚下的郑和说道。

一个时辰后,无惊无险通过浅滩,全员上舰,重新安装帆、索,张洋跟着老船工先出发去查看下个浅滩,那个水要深些,应该不用再拆帆就能通过。

初三戌时,舰队就到达指定位置,郑和下令全员休息,准备在初四寅时正(4:00)就对敌人发起进攻。突击队中几名水性好的队员,乘帆板去查看敌情。舰队中的新炮炮手,这时也聚在一起,将弹药箱中涂满防锈油的炮弹取出,用棉布擦拭干净。其他睡不着的舰员也来帮忙,低低的交谈声,在舰上传荡。不时会听到突然提高音量年轻的否认声,和周围的低笑,又是老船员在拿新兵开玩笑。

寅时初,海流开始改变方向,自西向东越来越强。到了寅时正已经稳定下来,大明舰队在黑夜中拔锚启航。四十艘新炮舰打头,稳稳向着龙牙门驶去,不一会儿发现灯光讯号,敌舰队就在四里之外,挤作一团的正在休息。

旗舰上的观瞄手,立刻使用望远镜和测距仪,向着漆黑海面看去。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灯光在远处飘荡,可这也足够观瞄手测出方位距离。

“正前,距离3800。”

听到观瞄手报出距离,郑和立刻下令,左转向90°,航向西北,排成一字阵,侧舷对准敌人,减速航行。甲板上的炮手则开始将传火管向炮弹内推进,仔细看着弹头顶部管壁上的刻度,一到38,随即将固定销锁死。

“全部装填开花弹,不用试射,最大射程,准备齐射。”郑和小声下令,像是怕海风把声音传到敌人耳中。

“1号炮位,右舷,角度90,仰角30,最大射程;开花弹装填。。。。2号炮位。。。5号炮位。。仰角45.。。。”,“准备完毕。。。。”,一声声低低的报告声在旗舰甲板响起,反而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与兴奋。

月亮还未升起,天空布满星辰;带头的旗舰,刚刚驶过水道中线,就听一声大喝:“开炮!”

接连六声炮响,从旗舰上远远传开,随后的三十九艘也次序开火;声声炮鸣,响彻夜空,远处海面已腾起阵阵火光。舰队随即取消灯火管制,一时间,灯笼,火把纷纷亮起。侧后方的老式炮舰更是升起孔明灯,桅杆,帆索上挂满灯笼,像是把大年三十没有的庆祝安排到了现在一样,锣声、鼓声、炮声交织在一起,让敌人一时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后是来了多少大明舰船。

整个舰队像是突然苏醒的海中巨兽,睁开双眼、露出獠牙,将怒火发泄到满剌加和阿拉伯联合船队。起火,爆炸,在远处的船队外围开始剧烈出现。观瞄手借着火光能更好的测算出敌船距离方向,更精确的方位仰角被计算报出,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齐射开始。

十轮打完,舰队也到了水道边上。“加速,右转舵180,航向东南。”故意拖长的命令声传出,舰队在龙牙门西面入口处水道调转方向,再次排列出一字长队,炮口指向左舷。

“正左90,距离3000。”新的距离报出,又开始了一轮射击。

“传令,集火先打外围船只,后面的先不用管。”郑和手持望远镜,看着炮击效果,下令道。

三轮完毕,再次掉头,又打两轮。这时航道开始收窄,距离最近的敌船已不到两里,郑和下令老炮舰前出,新炮舰四艘一组,自由射击,还是优先打外围,像剥洋葱一样层层将敌舰打燃。在大潮的推动下,这些着火的敌船会向东随着洋流进入龙牙门水道,成为大明军舰的先锋,冲入敌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