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姚广孝提出,永乐帝担任院长、太子担任教导主任的大明军事学院在明历46年5月4日正式成立。
第一批正式学员,主要是由各个军垦集团选派的骨干。还有京师内12~18岁之间的皇室、宗亲、勋贵子弟,以及烈士、伤残老兵后人等良家子弟。
少年班中没有名字,只有编号,而且不得将家世背景透露出去,违者将会被退学处理。永乐帝早已明言,被退学者不得进入军队地方各官衙任职。18岁后,可以直接成为正式学员,在经过半年到三年的系统学习或是实践课程后,就可直接为官。
正式学员就是仿照当年,速成培训后就加入到各个地州府县充任基层官吏,应对文人罢考、罢官带来的基层管理缺失问题,半年一期,学完就赴任。实属应急办法,那些军垦集团选派的骨干,本来就有一定的管理能力,借着作乱世家大族被剿灭的真空期,快速接管各县乡村,皇权不下乡就成了过去。加上满剌加惨案,部分关心国事的文人也重新出世加入官吏队伍,之前的缺官缺吏问题已经大大缓解。
而少年班才是真正的军校培养对象,这些少年原来在家中无所事事,整日惹事生非。如今大明一改往日,对藩王勋贵的打压,汉王、赵王,就连肃王都已领兵对外。北地发展又让这些人尝到甜头,家中子侄自然不肯再像往日一样放任,加入少年班,与皇孙、王子同窗,今后还怕没个好前程?
这些少年从进入军校开始,就没了名字、家世、背景,统一着装,统一管理。被每天的军事训练,文化课程压得喘不过气。每天卯初起,戌末睡;五里越野,三里障碍。文化课还要背公式,背定律,学天文,学地理。不过最让这些少年喜欢的就是每十天一次的实弹射击,用的全是丙型燧发枪;还有每三月一次的野外生存训练,有团队赛、个人赛;以及龙舟、海训等舟船训练。
如果身体素质实在不行,或是对军事没有一点兴趣的,就会安排到医科、农科、工科、算科、律科、经(商)科等地方学习。
小四一进去由于打过仗,杀过人,那气势就不是一般公子哥能抗衡的,自然成了班头;朱瞻基就有点惨,原来骄横惯了,进去就被几个不知道他身份的纨绔一顿胖揍。知道他身份的小四,自然不会不管,一来这家伙可能成为张玲夫婿,二来他是班头,自然有管理班中小弟的义务。就帮了朱瞻基一把,加上自身实力放在那,大半年下来,两人已成莫逆。朱瞻基也一改往日跋扈的性子,在班中从不惹事,训练、文化课程都名列前茅。太子、太子妃高兴不已,只是有些心疼儿子。这不培训女子水师一事就安排给了朱瞻基,让他可以轻松几天,朱瞻基自然就叫上了小四,和其他国公家的几个同学。
张洋那时忙着精器营质量三月大整顿,后来又遇到满剌加惨案,接着就出海作战。对于大明军事学院是一点都没了解过,只知道是那时自己提出的学习抗大。现在才知道,原来永乐帝和姚广孝一起弄了这么大个工程出来,听小四一说教材。好嘛,《民兵手册》、《步兵操典》、《生存手册》这些书,都被整理编写出适合这个时代的版本,用来在大明军事学院中教学使用。
小四还告诉张洋,他进学校时报的虚岁,现在六年级,编号6101;朱瞻基是6201。他们一个班30多人,按实力排学号,班长就是1号;而他除了是一班班长,还是六年级级长。整个六年级六个班,不到200人。
这不就是排、连的编制吗?
最后,小四问起了和张洋一起出海的陈千河。张洋告诉他,陈千河现在在吴兴,接手了四海商社,毕竟他是陈家的唯一血脉。
说着,那个妙玉坊老鸨子看到张洋也过来拜见,毕竟现在是她的新东家。
“她姓徐,原来东宫的,后来年纪大出了宫,好像和侯显有点关系,就接管了妙玉坊。”,小四一边小声跟张洋介绍,一边忙着去堵那徐妈妈的嘴。可惜还是慢了。
“哟,小四哥也在?阿秀可是想你得紧,好不容易在这见到,托老身来唤你过去。”
“徐妈妈,叫你别用那些铅粉,你不听,还在用?粉都卡褶子里了。”,小四也不客气,直戳徐妈妈肺管子。
“那不是郡主做的那些粉啊,膏啊,膜啊,的那些外面买不到吗?现在老身和妙玉坊的姑娘都成了郡主府的人,是不是也能用上了?”,徐妈妈这种老江湖,岂会被小四拿捏,笑着就开始提要求。
“包在我身上,那些东西儿现在都是我娘她们在做,等着我给你弄点。”,小四也只能咬牙答应,不然被这老鸨子把他在秦淮河的“光辉战绩”和张洋说了,他得脱层皮。
张洋在一边看两人的熟络劲儿,羡慕的直瞪眼。这妙玉坊成了自己的,以后连看的机会都没了,所谓“住在秦淮河滴水不湿身”说的就是自己?
这徐妈妈,一口一个“老身”,其实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正是熟透的果实,没有一丝青涩。纯甜、微腻,身材保养的极好,又会打扮,处处流露出成熟稳重,像极了后世那种职场“白骨精”。要是换上一套塑身的职场装,再带个黑边框的眼镜,大波浪卷的长发,黑丝、高跟、红唇。张洋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热,还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诶哟,快来人啊,侯爷流鼻血了。”,徐妈妈那像是在叫人,可那音量低的连张洋听都费劲,加上还是那种江南糯音。张洋的鼻血流的更多了,毕竟他回大明前已经快四十的人,早过了欣赏小萝莉的年纪,徐妈妈这样的正好。
“天太干,船上果蔬又吃的少,上火了,不要紧。”,张洋一边捂着鼻子,一边跑到水管边用凉水洗脸。
这一下午,张洋在这些莺莺燕燕的包围下,就没直起过腰。大半年的海上漂着,如今一回来就进了盘丝洞,让小洋怎么可能无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