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缩在被中,只露出头来。“三十娘呢?怎么不见她来?”
“三十娘今天外出有事,等晚间再来服侍大人。”
“哦,那你把东西放下先出去吧。”
“还是让奴家伺候吧,昨夜大人可是折腾了一夜呢。”,035边说,边用眼色告诉张洋门外有人。
“好吧,说起来我还是有些疲惫,就便宜你了。”
“呀,大人你这也太不老实了吧。。。。”
“嘿、嘿、嘿,让你见识下大明男人的厉害。。。。”
调笑间,张洋神清气爽的出了房门,后面的035还在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这天过后,张洋明显发现后面的尾巴少了。叫上小四、韩峰,三人掩人耳目从驿馆溜出,来到锦衣卫开罗站的废墟处。
看着被炸的墙倒屋塌的景象,张洋双拳紧握。陆桢做错了吗?是的,他的确犯了错误;可是他同样付出了生命去挽回这个错误。情报工作就是这样,一但你因为各种原因犯下错误,往往代价就是生命,还不止是你自己的生命。
这次过来,张洋要亲眼看看这里,拜祭一下死在异国他乡的战友兄弟。因为双方就大明设立官方的驻开罗使馆达成一致,选址就是那片废墟。到时大明将在开罗常驻官员,处理侨民刚和大明与阿拉伯之间的各种事宜,权柄极大,不用事事向应天汇报;原来仅是处理商贸往来的商贸署也会合并进去,成为里面的一个小部门。这标志着大明和阿拉伯的关系往前走了一大步,双方的很多问题可以通过协商解决。
等使馆建立后,韩峰就会带领另外一支锦衣卫小队驻扎开罗,成立半明半暗的大明情报站;加上明面上五军都督府、内阁和礼部的使馆人员;还有全部隐于黑暗处的“暗月”谍报队和两个小队行动队。如此整个开罗的三级情报体系就能完善起来,能够有足够的人手处理一些紧急情况;相互配合,相互保护,也是相互监督。
如此开罗之行也算是一半目标,另一半租赁苏伊士长驻舰队,双方还在扯皮推诿,不过目前看来只是需要付出价格多少的问题。
回到驿馆,接到通知说是明天王宫举行夜宴,邀请大明使团。看来就军港租赁,双方已经达成一致,所以明天的夜宴也就是送行宴。
车队平稳停在王宫正门,阿拉伯王室成员在就在宫门处等候,双方寒暄一二,张洋就带着一众大明官员、陆战队随行人员从容下车走入王宫。
早前大明从本土运送来的丝绸、官窑瓷器、精工铁器等国礼早就送入王宫宝库妥善存放,属于阿拉伯王室的回礼也已经清点造册,宴席结束便会统一送往大明驿馆。
从进入王宫开始,张洋就注意到肃立两边的阿拉伯士兵不同一般。面容僵硬,警惕性极高,加上那一身劲装衬托下的肌肉,握枪的细节,一看就知道是精锐之士。
“这些就是涤尘军团的死士!”,身边的韩峰小声说道。从再次进入开罗,他就一直忙着查探这支军团的情报,想要找出那名女孩。上次锦衣卫之事后,涤尘军团的面纱就被揭开,阿拉伯人也只好他们逐步置于大众视线之下;这样早早暴露,未能在战场上发挥一锤定音的效果,阿拉伯人也只能是有苦自吃。
宽阔恢弘的王宫主殿摆着长长的宴桌,层层叠叠摆满异域美食。蜜渍椰枣裹着浓稠花蜜;整只炭火慢烤的羔羊金黄流油;冰镇鲜榨葡萄酿装在雕花银器里。除此之外,烘烤麦饼、各类蜜饯坚果、深海腌制鱼脍,每一样食材都要耗费不少人力财力。
殿内舒缓慵懒的西域古乐缓缓响起,几名王室舞娘走到中央舞池献舞。相比明月楼那种糅合江南柔媚身段的舞蹈,王宫的表演更为外放直白:舞娘身上纱衣轻薄简约,遮掩极少,扭腰摆胯的动作夸张大胆,不是就能清晰看到外泄的春光,满是不加掩饰的靡靡风情。
张洋端坐席位,目光平静,面对是来自欧洲教廷的客人,双方同样礼貌的高举酒杯遥遥相敬。
横亘在欧亚大陆中间的伊斯兰地域,牢牢锁死红海、地中海、中亚所有东西方通商要道,可这片土地自身物产十分贫瘠,只靠扼住唯一的商贸必经之路,设卡抽税、截留往来商货赚取暴利。这些年明欧贸易越来越大,美洲航线和永乐角航线又都路途遥远,风险极大;所以双方都对伊斯兰势力不满,如果不是相互忌惮,谁也不愿对方成为得利渔翁,伊斯兰早就成了历史名词。
大明与欧洲教廷早年签订的备忘录,就是在机会来临时能配合出手,一举拿下这亚欧要冲。
阿拉伯人一边想要拉拢大明,借助大明庞大的远洋船队,压制不断向东扩张的欧洲教廷;一边又想挑动欧洲与大明在美洲和永乐角矛盾,断绝商路,好继续两头通吃。
这次租赁苏伊士军港,常驻舰队,大明和欧洲早已协商过细节;欧洲不久后也会在中亚保护商路为借口在黑海、里海驻扎军队。到时候一南一北,彻底打通欧亚商路,将备忘录中的记录变成现实。
大殿之内乐曲靡丽、珍馐飘香,舞娘的舞姿依旧张扬奢靡,只是夜宴三方各怀心思,表面上有一团和气,互相吹捧;暗地中刀光剑影,你死我活。
回驿馆路上,小四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张洋说道:“二叔,有件事想求你。”
“别,你一叫我二叔,准没好事。”,张洋不想给小四开口的机会。这小子,从军之后历来只叫自己官职。
“二叔,你怎么这样?我就是想留下来,不回去了。”,小四急道。
“什么?你说什么?不回去,你叫我怎么和你爹妈说?好好锦衣卫千户不干,舰队分队长不干,‘暗月’教官也不想干了?”,真没好事!老马家就数小四出息,老两口盼着抱孙子没少找张洋说。
“不是要留人在这边吗?我回去作用不大,张二七他们完全能教好,我想着在这里能有更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