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天幕:扶苏穿现代,始皇在线暴躁 > 第434章 “顺位继承”的太宗们 7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34章 “顺位继承”的太宗们 7

【明?应天府?洪武十年】

朱元璋看完那段总结,第一反应是护短。

长在深宫,缺少军功,威望压不住朝堂

他哼了一声,胡子都翘起来了,天幕瞎说!咱标儿文武双全,从小跟着咱学着怎么治国,怎么压不住?!咱标儿要是上了战场,比那个逆子强一百倍!

他身边的朱标,却轻轻笑了笑,缓缓开口:爹,天幕说的,儿臣倒不觉得有什么。儿臣确实没上过战场,没立过军功,这没什么好避讳的。儿臣想的,是四弟。

朱元璋一愣:老四?

朱标点了点头,目光微微放远:四弟从小是儿臣带大的,他什么性子,儿臣最清楚。他好强,不服输,从小就憋着一股劲,要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

他能在北平把边守得铁桶似的,能打仗,能练兵,那是真有本事。儿臣一直觉得,四弟是咱兄弟里,最有出息的一个。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可天幕说他将来会靖难…… 儿臣就在想,他得被逼到什么份上,才会对自己的侄儿举起刀?他要是能在北平,安安稳稳当一辈子燕王,他何至于走那条路?

朱元璋哼了一声:被逼?他那是自己野心大!咱封他燕王,是让他给咱守边的!他倒好,惦记上龙椅了!

朱标摇了摇头,声音温和却坚定:

爹,您别这么说他。儿臣听天幕讲了他这辈子,靖难夺位,登基之后迁都、修书、五征漠北,一样一样地折腾自己,连庙号被人改了,都气成那样。他这是…… 他这是这辈子都在求一个

名分 ,都在证明自己坐那把椅子,坐得对。

他顿了顿,低声说:爹,四弟他…… 他太累了。

朱元璋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想骂那个逆子,可看着自家标儿这副心疼弟弟的模样,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过了好半天,他才闷声道:你倒是…… 心疼他。

朱标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大哥独有的那种包容:

他是儿臣带大的弟弟。儿臣不心疼他,谁心疼他?

朱元璋又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过了会儿,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那…… 那也不能由着他胡来!咱让他跪太庙,他得跪够时辰!

朱标笑着应道:行。爹,您要是气不过,儿臣陪您去太庙看看他,他跪了这么久,也该饿了。您骂归骂,总不能让您儿子饿死在太庙里。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最终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摆了摆手,语气还是凶的,可听着已经软了几分:

去吧去吧。给他带碗饭,别让人说咱老朱家虐待儿子。

**

【宋?开封?皇宫】

另一个时空的开封皇宫里,赵匡胤看完那段总结,沉默了很久。

他身边的大臣小心翼翼地问:陛下……

赵匡胤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哑:

朕当年杯酒释兵权,把那些功臣的兵权都收了,就是想把这烂摊子收拾干净,让后人不用费这个劲。朕以为,朕把路都铺好了,朕的儿子,安安稳稳坐上去就行。

他顿了顿,望着天幕上 只有亲身经历权力斗争、杀伐果断的夺权君主才能完成二次定型 那行字,声音低了下去:

可天幕说,这烂摊子,得靠

杀伐果断

的人来收拾。朕的儿子…… 德昭、德芳,都是好孩子,可他们没经历过那些。朕把路铺得再平,架不住有人不走朕铺的路……

他没说完,又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补了一句:

朕那个弟弟…… 老二…… 他要是好好辅佐朕的儿子,朕何至于……

他闭上眼,没有再说下去。殿里的烛火,映着他略显疲惫的脸。

【市井?天幕下】

茶馆里,说书先生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把瓜子在桌上摆了个小圈,慢悠悠地开口总结:

诸位,天幕这一通讲,算是把

太宗

这俩字讲透了!太祖开国,太宗定鼎 ,可这

定鼎

的活,不好干!

顺顺当当坐上来的太子,长在深宫,没见过血,压不住那帮开国的狠人;反倒是那些从刀山火海里滚过来的、抢过位子、杀过人的主儿,能把国家收拾利索!

一个茶客问:那这么说,抢来的江山,反倒比顺来的江山稳?

说书先生摆摆手:也不能这么说!你看汉文帝,没抢没杀,靠一个

字,不也把大汉坐稳了?所以说啊,顺不顺,不是要紧的;坐不坐得稳,才是要紧的!

另一个茶客咂了咂嘴:可天幕也说了,坐得稳的,多数都是抢来的、杀出来的。这世道,还真是……

说书先生一拍桌子:所以才有那句老话嘛 —— 打天下难,坐天下更难!太祖把天下打下来,能不能坐稳、坐久,就看继位的那位,镇不镇得住!

天幕上,那行字慢慢淡去,四大太宗 的讲述,到此告一段落。

应天府里,朱元璋还在心疼自家标儿,骂着跪在太庙里的逆子。

紫禁城里,朱棣正让史官把天幕的话记下来,好给自己添一笔 二次定鼎 的功绩。

开封府里,赵光义终于觉得自己这太宗当得 不算冤,可一想起高粱河那辆驴车,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太极宫里,李世民放下茶盏,望着窗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背了半辈子的骂名,今天,天幕给了他一个说法,他那个玄武门,虽然染了血,可他用它,换来了贞观之治,换来了大唐的二次定鼎。

他低声自语:朕这个太宗…… 当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