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
未央宫里,年轻的汉武帝刘彻看完公告,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盯着那行 魁首可得延寿二十年至宝 的金光大字,良久,忽然笑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延寿二十年......好,朕要定了。
身边的大臣凑上来:陛下圣明!陛下正当盛年,若再得这二十年阳寿......
刘彻一挥手,打断了他:朕不要。
殿内一静。
刘彻望着天幕,目光深远:朕正当年,身强体壮,这二十年,朕自己挣得出来,朕不吃丹药,不修方术,天幕早就说过了,那玩意儿有毒,烧喉咙,骗死人的。朕争这二十年,不是给自己。
大臣们面面相觑:那陛下是为......?
刘彻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你们可还记得,天幕上讲过朕的冠军侯,去病那孩子十七岁封冠军侯,十九岁封狼居胥,打得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可他才二十三岁,就没了。朕的刀,最锋利的那把刀,朕还没用够,就折了。
虽说他现在整天让御医盯着,提前提防着,但他心中还是放心不下。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语气执拗:朕这一辈子,要北逐匈奴,开通西域,南平百越,朕的功业,朕自己来挣。可朕的冠军侯,朕不能让他再折一次!这第一名的二十年,朕要替他赢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带着少年天子特有的狂傲:不就是跳个桥?三百七十丈又如何!朕纵马跃涧都不眨眼,这一跳,朕要跳得最稳,把
延寿
二字,从两千年的天幕手里夺过来,给朕的冠军侯!
他大步往殿外走,声音远远传来:备马!朕要第一个应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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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
李世民看着那行金光大字,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奏章,眼底有光在跳。
延寿二十年…… 他低声念着,忽然笑了,朕刚得系统商城,正愁国库里的金银换不了几年光阴,如今,天幕亲自送来了!
房玄龄在旁边拱手:陛下,此乃天赐良机。陛下若得二十年阳寿,何愁不能灭突厥、抚万民、成不世之业!
李世民点了点头,又皱眉看着天幕上那座高得看不见底的桥:只是这
蹦极 ,从三百七十丈的桥上跳下去……
他沉吟片刻,忽然一拍御案:朕当年玄武门跃马,箭矢如雨,朕都没皱过眉头!跳个桥算什么?朕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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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坐在榻上,看着那行字,眼睛一寸一寸地亮了。
强体…… 益寿…… 解毒…… 疗伤…… 他低声念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久病之人的渴望,朕这风眩之症,太医束手,若得天幕之药……
武则天站在他身旁,蹙眉道:陛下,那蹦极要往三百七十丈的峡谷里跳,您的身子,哪里经得住?
李治一摆手,难得地固执:朕的身子是不好,可朕的心跳,稳得很!朕这辈子,被这病拖了半生,如今,不过是往下跳一跳,就能换一副好身子,朕怎么不去?
他扶着榻沿,慢慢站起来,声音虽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替朕…… 备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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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
赵匡胤看完公告,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御案上,茶盏都跳了起来:蹦极?从桥上往下跳?
他站起身,活动了两下肩膀,声音里带着武将出身特有的豪迈:朕当年陈桥兵变,跃马入汴京;征南唐,朕亲自登上战船,箭矢射在朕的甲上,朕眼都不眨!跳个桥,朕就当是下马过河!
赵光义在旁边凑上来:皇兄,听闻那桥离谷底三百七十丈……
赵匡胤一挥手,满不在乎:三百七十丈怎么了?朕的江山,是朕从马背上、刀尖上滚出来的!区区一座桥,朕手到擒来!这延寿二十年的宝贝,朕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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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
应天府里,朱元璋看完公告,猛地站了起来,带翻了案上的茶盏,他却浑然不觉,死死盯着天幕上那行金光大字,眼睛一寸一寸地红了。
延寿二十年…… 强体、益寿、解毒、疗伤……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声音发哑,咱要!咱全都要!
朱标在旁边吓了一跳:父皇,您怎么了?
朱元璋转头看着他,眼眶通红:标儿,你可还记得天幕上那支
大明不妙曲
朱标一窒,他当然记得,记得母后、雄英都相继离世,而后自己英年早逝,才有了允炆上位暴力削藩,四弟被迫靖难。
朱元璋哑声道:咱妹子 她走在前头;咱雄英,咱的大孙,八岁就没了;还有你,标儿......你们一个个,都要丢下咱,先走!咱活了一辈子,放牛、讨饭、当和尚、打江山,咱什么都不怕,可咱怕这个!咱怕一睁眼,你们都不在了!
他指着天幕,声音都劈了:今天,天幕把这些东西送到咱跟前了!延寿的,强体的,解毒的,疗伤的,咱不管哪一样,咱都要赢来,给咱妹子,给咱雄英,给咱标儿用!咱要把你们都留下来!
朱标心头一酸,却还是劝道:父皇,那蹦极要从三百七十丈高的桥上往下跳…… 您,您年岁也不小了……
朱元璋一挥手,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年岁不小?咱连死都不怕,还怕跳桥?!咱年轻的时候,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身上挨的刀,比你们吃的饭还多!跳个桥算甚!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个老头子的固执与心酸:咱这条命,不值钱,咱不要延寿,咱要赢那
强体、解毒、疗伤
的,给咱妹子,给咱雄英,给咱标儿…… 咱豁出这条命去跳,也要把奖品,抱回来。
他大步往殿外走,声音远远传来:备驾!咱这就去!谁也别拦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