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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清穿满级婴语,全京城萌娃求抱抱 > 第154章 义诊爆满,一天狂救十一个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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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义诊爆满,一天狂救十一个娃

“苏姒!阿克敦把我的蓝积木啃了!”

衡哥儿的嗓门从积木架那头炸过来的时候,苏琬莹正把值守册合上往中院走,脚步还没迈出侧屋门槛就被这声喊钉在了原地。

碧桃从灶房方向探出半个脑袋,嘴里那口山药糕还没咽下去。

碧桃:(?°皿°)

“阿克敦!吐出来!”

月儿已经冲过去了,一只手捞住阿克敦的后领子,另一只手把那块湿漉漉的蓝积木从他嘴里抠出来,木面上一圈牙印清楚楚。

衡哥儿接过积木翻了个面,两条眉毛皱到一块去了。

“苏姒,他咬了我的!上面全是口水!”

苏琬莹走过去蹲到他面前,手指点了点积木角上没被啃到的地方。

“擦干净还能用,明天让高氏拿热水给你烫一遍。”

衡哥儿把积木攥在手里,嘴巴撅着不说话,眼睛还瞪着阿克敦的方向。

苏琬莹拍了拍他脑袋站起来,中院的日头已经偏西了,孩子们的影子拖在青砖上长短。

三天后的辰时,教养处前院出了一件苏琬莹没预料到的事。

德安站在登记桌后面,手里的册子翻了一页又一页,面前排着的不是往日那些锦衣华盖的高门嬷嬷和乳母,而是穿着半新棉布袄子的妇人,有的抱着孩子,有的牵着孩子,有的两手空只带了一张写着名字的纸条。

德安:(°Д°≡°Д°)

他把脖子伸长了朝中院方向喊。

“苏总理!您出来一趟!”

苏琬莹走到前院的时候,院门口已经排到了巷子里。

她目光从第一个妇人脸上扫到最后一个,看见了半旧的棉鞋边上磨出的白线,看见了袖口上补了两层的针脚,也看见了她们手里攥着的孩子裹在粗布褥子里只露出一张或红或白的小脸。

碧桃从她身后探过来,手指在围裙上搓着枣泥糕留下的残屑。

“苏姐,这些人看着不像往常那些府里的。”

排在最前面的妇人听见动静,往前凑了一步,怀里的孩子被她抱得紧紧的。

“请问是苏总理吧?我家当家的是工部六品主事,听说您这儿能看出孩子什么毛病,我们家这个八月了还不会翻身,想让您帮瞧。”

第二个妇人立刻接上了话头,嗓门比第一个大。

“我家是刑部笔帖式,我儿子一岁了还不肯开口叫人,太医说没病,可就是不说话。”

第三个更急。

“苏总理,我那闺女三个月了,白天睡晚上哭,哭得我婆说她是讨债来的。”

碧桃的嘴巴合不上了。

碧桃:(?°△°)

苏琬莹站在前院台阶上没动,手指在围裙口袋边缘碰到那根起了毛的线头,搓了两下。

德安凑过来,声音压得低。

“苏总理,这些人从卯时就来了,我问一圈,全是五六品的小官家眷,说是听了御史夫人和侍卫家的事传过来的。”

苏琬莹把目光从院门口收回来,看着登记册上那些写得满的候补名字。

教养处满额十八人,候补册已经排到第四十家,全是三品以上的高门。

现在这群人站在门口,要的不是候补名额,要的是她苏琬莹本人看一眼。

碧桃凑到她耳边。

“苏姐,收不收?收了候补那边怎么说?不收的话外头传出去就成了嫌贫爱富只伺候权贵。”

苏琬莹没马上接话,手指从口袋边缘滑下来搁到腰侧。

排在队伍中间的一个瘦高妇人抬起头来,怀里的孩子裹在一块洗得发白的旧棉布里只露出额头。

“苏总理,我们不要名额,就想让您帮看一眼,看完就走,不耽误您的事。”

旁边的妇人跟着点头。

“对,看一眼就行,看完我们就走。”

苏琬莹站在台阶上把手从腰侧抬起来,手掌冲着人群微压了压。

“都别急,一个一个说。”

她转头看德安。

“今天有多少人?”

德安翻着册子数了数。

“三十二个。”

碧桃在旁边倒抽了一口气。

碧桃:(;?゜Д゜)

苏琬莹把目光从人群上收回来,手指按着围裙带子绕了半圈。

三十二个孩子,她一个一个听心声再一个一个观察判断,从卯时干到酉时也不一定干得完。

收,教养处里十八个在处孩子的日常照看谁来管?

不收,这些五六品小官家的孩子比高门子弟的养育条件差得多,问题更多更杂更急。

“碧桃。”

碧桃从发愣中回神。

“在。”

苏琬莹的手从围裙带子上松开。

“你去跟那群人说,今天收不了,让她们三天后再来,三天后辰时到午时教养处开义诊,不收银子不收月钱,排队来一个一个看,看完即走,不占正式名额。”

碧桃的眼睛瞪大了。

“义诊?苏姐你一个人看三十多个?”

苏琬莹已经往中院走了,脚步踩过门槛的时候回了一句。

“每月两天,固定日子,中层官家的孩子统一走义诊。”

碧桃追上去,嘴巴动了动。

“那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苏琬莹没回头。

“吃不消也得吃,拒绝一百个家长容易,拒绝一百个孩子不容易。”

三天后的辰时,教养处前院开了第一次义诊日。

德安在院门口立了块木牌子,上面碧桃用炭笔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字:义诊排号。

苏琬莹坐在前院枣树底下的矮桌后面,面前摆着登记册和一碟高氏蒸的山药糕,从卯时末就没停过手。

六十三个孩子。

比三天前多了一倍。

系统翻译从辰时开始就没断过。

“饿了”“疼”“那个不好闻”“痒”“怕”“为什么黑的”。

碧桃在旁边帮忙登记的手写到抽筋,换了三截炭笔,围裙上全是黑灰。

碧桃:(;△;)

酉时末,最后一个孩子被母亲抱走的时候,苏琬莹靠在枣树干上,手指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里嗡嗡的全是一天积攒下来的婴语碎片。

碧桃把一碗凉了又被高氏热了第三遍的红枣汤端到她面前。

“苏姐,六十三个,你从卯时坐到酉时,一天。”

苏琬莹接过碗喝了一口,枣味在舌根上漫开。

“六十三个里面有多少真有问题的?”

碧桃翻着登记册数了数。

“你标红的有十一个。”

苏琬莹把碗搁在桌面上,碗底磕着桌面响了一声轻的。

十一个孩子有实际问题需要干预。

十一个家里条件不好养得糙的孩子,被她半天时间从太医看不出来的坑里捞了出来。

值。

碧桃看着她脸上那层疲惫,手指在碗沿上按了按。

“苏姐,下个月你还要再来一次?”

苏琬莹把碗里剩的枣汤一口喝完,碗底的碎枣渣在舌尖上硌了一下。

“每月两次,雷打不动。”

碧桃张嘴想说什么,前院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德安从登记桌后面探出头来。

“苏总理,有个妇人说她今天没排上号,问下次义诊是哪天。”

苏琬莹把空碗搁回桌上站起来,膝盖酸得咯吱响了一声。

“告诉她,下月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