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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清穿满级婴语,全京城萌娃求抱抱 > 第215章 第三批小祖宗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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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值守?”

碧桃听完宫中回报,手里的炭笔在册面上敲了两下。

“孟姑姑这回是真立住了,苏姐,你是不是该把自己也从特殊护理级里捞出来歇半日?”

苏琬莹把毓秀殿巡查摘要锁进柜里。

“今日新入三名孩子。”

碧桃脸一垮。

“得,苏总理本人降级失败。(?灬?メ)”

德安在前院报号。

“第一户,五品郎中家,女婴,十一个月。”

“第二户,护军校家,男婴,九个月。”

“第三户,镶黄旗小旗人家,男婴,十个月,名虎头。”

碧桃听到最后一个名字,动作慢了半拍。

“虎头?”

苏琬莹看她。

“你认识?”

“义诊日见过。”

碧桃把册子翻到夹纸处,抽出一张旧初查条。

“他娘抱着他排到午后,孩子精神还行,就是叫名反应怪,左边一喊就转,右边敲木铃,他半天才找。”

德安补道:“那户人家月银刚交齐,碎银铜钱混着,数了两遍。”

碧桃啧了一声。

“我当时让他走复查,可免费名额排不上,家里又说先回去凑银子。”

前院门帘外传来妇人的声音。

“苏总理,奴才带孩子来了。”

那声音不敢高,句尾收得快,怕惊着谁。

苏琬莹起身。

“按新入晨查。”

前院侧屋里,三户人家分坐两边,五品郎中家的嬷嬷先把孩子递给乳母,护军校家的父亲站在门外签字,虎头母亲抱着孩子坐在最末,布包放在脚边,包角磨得起毛。

碧桃把名册推过去。

“先签入处条,孩子吃过什么,夜里醒几回,大小便如何,照实说。”

郎中家嬷嬷抢先开口。

“我们姐儿会扶栏,吃蛋羹半碗。”

碧桃头也不抬。

“我问你吃什么,不问你显摆什么。”

嬷嬷脸上挂不住。

五品郎中夫人轻咳。

“照实写,别多话。”

护军校家的父亲倒爽快。

“我家这小子夜里醒两回,爱抓人胡子,昨日抓了我一把。”

碧桃抬头看他下巴。

“胡子还在,孩子手劲可以。”

那男人一愣,自己先笑了。

虎头母亲抱着孩子,等前头两户都说完,才小心开口。

“我家虎头夜里醒一回,吃奶还成,爬得快,就是叫他,有时不理人。”

苏琬莹看向虎头。

小男婴坐在母亲腿上,左手抓着衣带,右耳那边的发丝贴着耳廓。

碧桃拿木铃站到他左侧,摇了一下。

虎头转头,嘴里咕哝。

“咿。”

换到右侧,木铃又响。

虎头没转,只伸手去抓母亲袖口。

郎中家嬷嬷忍不住插嘴。

“小孩子贪玩吧。”

碧桃把木铃放下。

“贪玩能挑耳朵贪?左边玩,右边不玩?”

护军校家的父亲把自己孩子往怀里拢了拢。

“这话听着不对。”

虎头母亲脸一下白了些,忙抱紧孩子。

“义诊那日碧桃姑娘说要复查,我回去跟他阿玛说,家里把冬衣当了,又借了些,才凑够入处银子。”

德安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月银已收。”

碧桃看他。

“你记得倒快。”

德安小声道:“碎银铜钱包在蓝布里,数完我手上全是铜味。”

苏琬莹把虎头的入处条拿过来。

“虎头先入重点关注级,听声反应每日两次记录。”

虎头母亲急忙问:“重点是不是要加钱?”

屋里安静下来。

郎中家夫人抬了抬眼,护军校父亲也看过来。

碧桃张嘴就要说话,苏琬莹先开口。

“不加。”

虎头母亲抓着孩子衣角。

“可我们交了一个月,后头,后头若还要……”

她说到这里,喉咙里卡了一下。

“若交不起,我们能不能白日来,夜里抱回去?”

碧桃把炭笔往桌上一搁。

“你先别把孩子往外抱,耳朵这事拖不得。”

虎头母亲立刻点头。

“我知道,我就是怕欠教养处钱。”

苏琬莹看向德安。

“虎头月银减半,余下从义诊项下补,不记私欠。”

德安抬头。

“写明原因?”

“写,义诊初查发现听声异常,因需连续观察,按减免条入处。”

碧桃眼睛亮了。

“这条早该有。”

郎中家嬷嬷又忍不住了。

“那以后人人都说家里难,岂不乱了规矩?”

五品郎中夫人这回没拦住她。

虎头母亲抱着孩子往后缩了缩。

苏琬莹没看嬷嬷,只看郎中夫人。

“夫人觉得呢?”

郎中夫人被点名,脸上那点看热闹收干净。

“若按病情和初查减免,有章程就不乱。”

碧桃立刻接上。

“听见没,五品郎中家的夫人都懂,嬷嬷少替规矩添堵。(?灬?;)”

嬷嬷闭嘴。

护军校父亲摸摸自己孩子的后脑。

“若是我家孩子病了,我也盼有这条。”

苏琬莹把减免条写完,递给虎头母亲。

“签字。”

虎头母亲低头看字,看得吃力。

“苏总理,我识字少。”

“德安念给她听。”

德安清了清嗓子。

“虎头,十个月,听声反应异常,右侧反应迟,入重点关注级,每日记录两次,月银减半,余下由义诊项下补,不作私欠,三日后请大夫复查。”

虎头母亲听到不作私欠,肩膀才落了下去。

“我签。”

她按了手印,虎头伸手去摸红印泥,被碧桃挡住。

“小爷,这个不能吃,吃了嘴红,德安要哭。(?灬?;)”

德安无辜抬头。

“为何是奴才哭?”

“前院谁管印泥?”

“奴才。”

“那不就成了。”

虎头被两人说话吸引,冲左边笑了一下。

碧桃立刻换到右边,拍了拍木铃。

孩子的笑停住,眼珠往前找,迟了好几息才偏头。

苏琬莹把这一次记下。

“右侧迟反应。”

虎头母亲看着那行字,嘴唇动了动。

“能治吗?”

“先查。”

“若治不好呢?”

苏琬莹放下笔。

“治不好也要知道他哪边听不清,往后叫他,教他说话,都从听得清的地方开始。”

虎头母亲点头,眼泪没掉下来,手却把孩子抱得更稳。

“我听您的。”

郎中家夫人看着虎头,又看向自家孩子。

“苏总理,往后教养处还收小旗人家的孩子?”

碧桃抬眼。

“夫人这话问得稀奇,孩子进门先查耳朵肚子尿布,又不查阿玛几品。”

苏琬莹把三名新入孩子的牌子排到中院名单上。

“按候补时辰,按孩子需要。”

护军校父亲笑了一声。

“那我家这抓胡子的小子,也算沾了规矩的光。”

碧桃低头写册。

“沾不沾光另说,先把您胡子扎孩子脸这条记上。”

男人摸着下巴,立刻退半步。

“这也记?”

“脸上有红点就记。”

中院里,阿克敦已经爬到新来的木牌边,伸手要扒虎头那块。

碧桃冲过去一把拦住。

“阿克敦,你再敢啃新牌,我给你单开木牌受害册。(╯?灬?)╯”

苏琬莹站在前院门内,看三块新名牌挂上去。

五品郎中家,护军校家,小旗人家。

牌子大小一样。

风吹过来,三块木牌碰在一起,响声轻短。

虎头听见左边的声响,转了头。

右边又响,他只眨了眨眼。

苏琬莹合上册。

“三日后,请李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