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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清穿满级婴语,全京城萌娃求抱抱 > 第145章 偷听心声,这娃全家要被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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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偷听心声,这娃全家要被灭

碧桃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嘴巴张了张没说出什么,转身去灶房帮高氏收蒸屉了,鞋底踩在青砖上的声音比平时重。

五天后庆禄从前院门进来的时候脚步轻快,脸上那层细汗也没了,两只手端着一只红漆托盘,托盘上盖着明黄绸布。

苏琬莹正在中院蹲着看安哥儿追视训练,小翠手里的红布球推到一尺五的位置安哥儿的眼珠还跟着没丢,苏琬莹在记录册上写下这个数字的时候德安从前院小跑过来。

“苏总理,庆禄总管来了,说有太后懿旨。”

苏琬莹把炭笔搁在册子旁边站起来,围裙上沾了一小块安哥儿的口水渍没来得及擦就往前院走了。

庆禄站在登记桌旁边,红漆托盘搁在桌面上,他的手指按在托盘边沿上,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憋着高兴又不敢太张扬的分寸。

“苏总理接旨吧。”

苏琬莹跪下来的时候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响了一声闷的,庆禄掀开明黄绸布,露出底下一块匾额,黑底金字,太后亲笔,四个大字写的是“惠泽稚子”。

庆禄的声音比上次来传谣言的时候高了两个调。

“太后娘娘说了,教养处照看皇嗣与各府子弟有功,特赐御笔匾额一方,着内务府挂于教养处正堂。”

苏琬莹磕了个头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麻,扶着登记桌边沿站稳了,目光落在那块匾额上。

庆禄把托盘往桌面上推了推,手指在边沿上搓了搓。

“苏总理你知道这块匾挂上去意味着什么吗?”

苏琬莹看着匾额上那四个字没接话。

庆禄自己接上了,嘴角往上翘的弧度比他平时在衙门里端着的笑真了不少。

“意味着太后拿她老人家的脸给教养处做了担保,谁再敢说教养处是情报窝点,那就是说太后瞎了眼。”

碧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前院侧门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攥着安哥儿的红布球,球上的绒毛被她手心的汗攥湿了一小撮。

碧桃:(?°▽°)

“太后亲笔?真的假的?”

庆禄转头看了碧桃一眼,嘴角那笑没收。

“慈宁宫出来的,你闻闻这墨还是香的。”

碧桃凑近了闻了一口,鼻子离匾额太近差点碰到金字上,被庆禄一把拽住袖子拉回来了。

“哎你别蹭,蹭花了谁担得起。”

碧桃被拽得踉跄了一步,手里的红布球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德安脚边,德安弯腰捡起来递回去的时候脸上那种不敢笑又憋不住的表情跟庆禄如出一辙。

苏琬莹让德安找了两根结实的绳子,当天下午就把匾额挂在了教养处前院正堂的门楣上方。黑底金字在午后的阳光里反着一层亮,从院门外走进来的人抬头第一眼就能看见。

匾挂上去的第二天多罗贝勒府的佟佳氏亲自把孩子送回来了。她进门的时候目光先落在匾额上,手指在门框上停了停,然后才看向苏琬莹。

“苏总理,梁哥儿他爹想通了,说太后都赐了匾的地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苏琬莹接过梁哥儿的时候孩子比走之前重了一点,脸颊圆了一圈。

“夫人放心,梁哥儿的位置一直给他留着呢。”

佟佳氏的手在门框上又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感谢的话,最后只挤出一句“有劳苏总理了”就转身走了,鞋底踩在青砖上的步子比来时轻快。

梁哥儿被放到毡子上的时候立刻爬向积木架,嘴里含糊地喊着衡哥儿的名字。衡哥儿站在积木架前看了一眼爬过来的梁哥儿,把蓝积木往身后藏了藏,又拿出来放到梁哥儿手边。

“回来就好,别碰我的蓝的。”

碧桃在旁边把这一幕记进暮交册子的时候笔尖戳了两个墨点。

碧桃:(?????)

“衡哥儿嘴上不让碰手上倒是给了。”

苏琬莹没接话,把梁哥儿的归处日期写进登记册里。

第三天固山贝子府旁支的参领夫人瓜尔佳氏也把孩子送回来了,这次没让管事嬷嬷出面,自己抱着珩哥儿进的前院,进门先对着匾额福了福身。

“苏总理上次送来的册子我看了,珩哥儿在教养处那一个月比在家三个月长得都好,是我短了见识。”

苏琬莹接过珩哥儿的时候注意到孩子手腕上的旧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新乳母的手指腹是软的没有捏合的厚茧。

“夫人能想明白就好,珩哥儿回来继续按规矩走就行。”

瓜尔佳氏点了点头,手指在珩哥儿头顶上摸了一把才松手,眼眶有点红但没掉泪。

庆禄在这几天里忙得脚不沾地,逢人就说教养处受太后和皇帝双重恩典的事。苏琬莹在前院听见他对一个来送孩子的乳母说“太后亲笔匾额你以为是随便赐的,那是对教养处法子的认可,你们家把孩子送来等于沾了太后的光”。

碧桃在旁边听了撇嘴,等庆禄走了才凑过来。

碧桃:( ̄? ̄)ゞ

“他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当初传谣言的时候他急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太后赐了匾他比谁都高兴。”

“他要的就是这份功劳,让他拿去,匾挂在教养处门上就成。”

碧桃把阿克敦啃了一半的磨牙棒从地上捡起来拿去洗,走了两步又回头。

“苏姐你说庆禄这人到底是帮咱们还是帮他自己?”

苏琬莹把登记册合上搁回桌面。

“帮他自己就是帮咱们,这两件事在教养处不矛盾。”

碧桃歪着头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转身去灶房了。

苏琬莹站在前院枣树底下看着门楣上那块匾额,黑底金字“惠泽稚子”四个字在傍晚的光线里沉稳地亮着。靠山越厚,盯着她的人也越多。

她转身往中院走的时候今天新入处的一个孩子被乳母放在了毡子角落。那孩子十一个月大,是镶白旗一个佐领家的嫡子叫额尔赫,入处登记表上写的是“好动爱笑饮食正常”。

苏琬莹蹲下来看额尔赫的时候他正抓着一块布球往嘴里塞,嘴角咧着笑,口水顺着下巴流到领口上。

系统翻译飘进来一句,声音细细的带着婴儿特有的含混。

“昨晚阿玛在家跟一个人吵架,那个人说要杀了阿玛全家。”

苏琬莹蹲在毡子边上,手指搭在额尔赫的后背上,掌心底下那具小小的身体温热的软的,心跳正常呼吸均匀。

碧桃端着一碗山药粥从中院那头走过来,看见苏琬莹蹲在毡子边上没动,脚步放慢了。

“苏姐,额尔赫刚入处适应得还行吧?”

苏琬莹低头看了一眼额尔赫,他把布球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又吐出来,咯咯笑了一声。

“挺好的,你把粥给安哥儿那份单蒸的送去。”

碧桃走了,苏琬莹在原地多站了一会儿,手指在围裙口袋边缘搓了搓那根起了毛的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