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夫的模样在749局可不是秘密。
四人都认得。
甚至暗哨点里,贴满了冷一夫的照片和资料。
大家印象太深了。
冷一夫的人头出现在眼前,冲击力太大。
差点把四人掀翻了。
“死?死了?冷一夫死了?”穷奇结结巴巴地道。
“冷一夫竟然死了?”
重明和白泽全部捂着脑袋,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
九尾都差点被吓到晕过去。
这对他们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摧毁性的冲击。
不敢相信!
哪怕人头都摆在眼前……
这可是749局忌惮了整整五年的杀神啊,多少高层彻夜难眠,生怕冷一夫出山。
冷一夫就是749局的梦魇。
差点让749局的老怪物和老古董们倾巢而出。
他一日不死,749局众人就睡不踏实。
然而却被人杀了。
没人知道他们的震撼有多大……
一个个都吓得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头顶甚至冒着白气。
足足几分钟后,白泽才回过神来。
他当即安排道:“第一,穷奇你将冷一夫的尸首迅速打包好;
第二,重明你将冷一夫被杀的消息迅速上报!
第三,九尾你即刻去找杀了冷一夫的人,务必要确认身份,甚至是招揽他加入749局!”
白泽尤其再三九尾:“九尾,这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旦你能找到他,那就是大功臣!更别说确认他身份和招揽加入749局了!”
这等禁忌存在,谁不眼馋啊?
尤其是轻易就杀了冷一夫,帮749局解决了天大的麻烦。
一旦把这消息上报给749局,那么749局必定是天翻地覆。
那些领导必然会发了疯地招揽这位禁忌。
他们现在握有优势,能最先找到这人。
那就是749局的功臣了。
九尾可是擅长追踪和情报,尤其她可以循味定位。
只要她嗅到对方残留的气味,再见时绝对能锁定目标。
当即郑重地点头:“明白!”
“我们小队是否能建功立业,全靠你了!”
白泽三人郑重地看了一眼九尾。
四人连忙分头行动。
果然如同叶昊在江城时预料的那样,在杀了冷一夫后,沪海就天翻地覆了。
获悉消息的749局从上到下的大乱了。
本来因为要剿灭黑巫教的缘故,749局外勤行动二组就在沪海。
加上沪海分部,749局本就有很多人在沪海。
在听到这消息后,一个个都往紫宫别墅赶。
杜家更不用说了,在听到杜建国的消息后,全族上下沸腾。
震撼冷一夫被杀的同时,也庆幸不用交出人药。
杜君临有救了!
不!
是杜家要更上一层楼!
使用人药后,杜君临不仅仅身体恢复,武道天赋会更恐怖,不再惧怕京城叶家的麒麟子!
云家。
云龙深还在疑惑叶昊去哪了?
他可一心希望叶昊能拿下女儿,这样就能从宋时屿的掣肘中脱身。
女儿还去找宋时屿了,这是他不想看到的局面。
“家主,出大事了!沪海要大乱了!”
云家几名管家急匆匆来到,浑身都被冷汗浸透,脸上和眼里全是恐惧,站都站不稳。
云龙深抬头看来。
“杀神冷一夫死了……”
扑通!!!
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一出,云龙深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倒在地,屁股都要被摔成好几瓣了。
“杀神死……死了???”
这消息不亚于一国毁灭。
冲击太大了……
“呼哧呼哧……怎么死的?意外死亡?”大喘气半天后,云龙深问道。
杀神冷一夫的实力,沪海谁不清楚?
都知道连749局都没办法,只能派人盯着观察。
云龙深真的想不到他死的原因!
莫非是中毒或者其他特殊情况……
大管家咬着牙道:“是……是被人杀了,据说整个紫宫别墅区都被打沉了!”
扑通!
刚要站起身来的云龙深再次坐倒在地。
“被人杀的?谁?谁有这本事???”云龙深瞳孔急剧放大,眼珠子都要炸开。
大管家摇摇头:“不知道啊,听说749局都大乱了。”
嘀嗒!
嘀嗒!
嘀嗒!
云龙深已经是汗如雨下,浑身被浇透,汗珠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掉落。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云龙深才缓过神来,不禁说道:“能不乱吗?冷一夫一死,沪海的天是真的要塌了!”
“我的预感没错,果然出大事了!先是忠伯死了,现在冷一夫也死了!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云龙深满脸的忌惮,越说越心惊。
云家的管家们也都瑟瑟发抖。
果然忠伯的死只是个开始……
“命令云家上下,都提高警惕,尽量避免外出,更不许跟人起冲突!”
“另外,初衣那边也要加强防御!不能出事!”
云龙深叮嘱道。
他本就是谨慎之人,出了这种事,越发警惕了。
宋氏集团大楼里。
宋时屿正在处理文件,云初衣在旁边很安静地坐着,并不是以往那般叽叽喳喳的。
主要云初衣知道了一件事。
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宋时屿压根就没在乎过她。
甚至都忘记她这个人了。
她有没有都一样,甚至没出现的话,宋时屿更清闲了。
这让满心欢喜来找宋时屿的云初衣被泼了一盆凉水。
自己来找他,也是爱搭不理的。
她能看得出来宋时屿心情不好,就询问是何事,想要安慰。
结果宋时屿竟然发火了,让她滚远点。
这让云初衣清醒了不少。
偷偷观察宋时屿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叶昊来。
宋时屿跟叶昊完全是两种风格。
宋时屿模样更阴柔。
叶昊更具男人味,那阳刚气质让云初衣头晕目眩。
尤其靠近他的时候,那身上的热浪很舒服,让人下意识地靠近。
恍惚间,云初衣觉得宋时屿似乎也没那么完美嘛……
和叶昊比起来,宋时屿有点娘了。
宋时屿因为君倚梧有老公这件事正烦躁呢,而云初衣跑来,在耳边叽叽喳喳的。
他没忍住才怒吼了一声。
回过神来的宋时屿意识到自己这话重了。
在过去,他虽然不爱搭理云初衣,可绝对没有说过重话。
更别说当场发火了。
这是第一次。
要是把云初衣心伤透就不好了。
云初衣其实不要紧,可一旦云初衣伤透心,那么云家就不为他所用。
这就损失惨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