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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汉末:我生一个娃,奖励一个吕布 > 第275章 张角呕血,末路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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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张角呕血,末路前夕

张角浑身一震,跌坐在榻上,面色惨白如纸。

他呆呆地望着堂顶,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这不可能!”张角猛地站起身,抓住亲兵的衣领,厉声道,“广宗城墙坚固,守军三万!李雄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一夜之间破城!你说谎!”

亲兵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大、大贤良师……末将不敢说谎……官兵……官兵用一种奇怪的工具,能无声无息地攀上城墙……城头的弟兄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杀了……城门……城门是被人从里面打开的……”

“奇怪的工具?”张角松开亲兵,跌坐回榻上,喃喃道,“什么工具?”

亲兵摇头,面色茫然:“末将也不知道……只听说是一种铁爪,抛上城头就能钩住垛口……官兵顺着绳索攀爬,一点声响都没有……城头的弟兄们都在睡梦里被杀了……”

张角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李雄……你究竟还有多少手段?

张梁……他的三弟……死了。

从幼年一起长大,一起拜师学道,一起创立太平道,一起聚众起事……几十年的兄弟,就这样死了。

“李雄!”张角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本将军与你不共戴天!”

他抓起九节杖,就要往外冲。亲兵连忙抱住他的腿,嘶声道:“大贤良师!不可!李雄正等着您出城呢!您若出城,正中他的圈套!”

张角挣扎了几下,最终颓然跌坐回榻上,老泪纵横。

“三弟……三弟……”他喃喃道,声音中满是悲愤与绝望。

消息很快传遍全城。

广宗城破,张梁阵亡——这两条消息如同两道惊雷,在巨鹿城中炸响。

黄巾士卒们奔走相告,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

“人公将军死了!广宗丢了!”

“听说官兵用了一种妖术,能无声无息地爬上城墙!”

“不是妖术,是一种铁爪!能钩住城墙,顺着绳子爬上去!”

“连人公将军都挡不住李雄,咱们能挡住吗?”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城中蔓延。士卒们无心守城,有的甚至偷偷脱下黄巾,藏起兵器,准备等城破时混入百姓中逃命。

张角站在城楼上,望着城中的骚动,面色铁青。

他知道,若不及时稳住军心,不用李雄来攻,巨鹿城自己就会崩溃。

“传令下去,”他沉声道,“全军上城防守,不得擅自离岗。有动摇军心者,斩!有擅自脱逃者,斩!”

但他的命令,已经无法阻止恐慌的蔓延。

当张梁的首级被汉军送到巨鹿城下时,城墙上更是哭声一片。

几个曾经跟随张梁多年的亲兵,看到那颗血淋淋的首级,当场瘫倒在地,嚎啕大哭。更多的士卒则是面色惨白,握着兵器的手都在颤抖。

张角站在城楼上,望着城下那颗用木杆挑起的首级,泪水无声滑落。

“三弟……”他喃喃道,“大哥对不起你……大哥不该让你守广宗……”

一旁,张牛角面色凝重,抱拳道:“天公将军,广宗已失,人公将军阵亡。我军士气低落,若李雄趁势来攻,恐怕难以抵挡。末将以为,当收缩兵力,放弃下曲阳,将张宝将军的兵力调回巨鹿,集中防守。”

张角沉默良久,缓缓点头:“传令下去,命张宝放弃下曲阳,率部退回巨鹿。”

“诺!”

下曲阳,张宝驻地。

张宝同样接到了广宗城破、张梁阵亡的消息。他面色铁青,一拳砸在案几上,案几应声而裂。

“李雄!”他咬牙切齿道,“本将军要杀了你!”

副将连忙劝道:“地公将军,天公将军有令,放弃下曲阳,率部退回巨鹿。李雄势大,我军不可硬拼。”

张宝咬牙,眼中满是不甘,却也知道副将说得对。他率部连夜撤出下曲阳,向巨鹿退去。

汉军大营。

李雄率军凯旋,营中欢声雷动。

广宗之战的战果已经统计出来:阵斩黄巾六千余,俘虏一万二千余,缴获粮草无数,兵器甲胄堆积如山。更重要的是,斩杀张梁,攻破广宗,斩断了张角的一臂。

中军大帐内,诸将分坐两侧,人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卢植抱拳,满脸钦佩:“骠骑大将军神机妙算,一夜之间攻破广宗,斩杀张梁!此战之后,张角三去其一,巨鹿已成孤城!末将佩服!”

他顿了顿,又问道:“将军,末将斗胆一问,那攀爬爪是何方高人制造?末将征战多年,从未见过这等奇器。”

李雄微微一笑,淡淡道:“此乃本将军麾下工匠所制,算不得什么高明之物。不过是取巧罢了。”

卢植摇头,正色道:“将军过谦了。此器虽小,却能无声无息攀上城墙,比云梯、冲车不知强了多少倍。有这攀爬爪在手,天下再无坚城。将军有此利器,何愁黄巾不平?”

孙坚也抱拳,沉声道:“将军用兵如神,末将心服口服!”

李雄摆手,淡淡道:“此战非我一人之功,是诸位将士用命,也是攀爬爪之功。传令下去,论功行赏,抚恤伤亡。另,命工匠继续打造攀爬爪,多多益善。”

他顿了顿,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巨鹿城的位置,目光深邃:“广宗已破,下曲阳的张宝也退回了巨鹿。如今张角将全部兵力收缩在巨鹿城中,我军只需围而不攻,断其粮道,待其粮尽,便可不战而胜。”

卢植点头,沉声道:“将军说得对。张角虽然还有十余万大军,但士气低落,粮草有限。我军围而不攻,待其粮尽,必生内乱。届时再一举破城,可保万全。”

李雄点头,沉声道:“传令下去,加固营寨,深沟高垒,将巨鹿城围得水泄不通。另外,派出斥候,严密监视城中动静,不得有误。”

“诺!”

当晚,李雄独坐帐中,手中捏着张昭从荆州送来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广宗已破,张梁已死。张角士气低落,粮草将尽,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而荆州,已经在张昭手中了,也就相当于他掌控了荆州了。

……

巨鹿城,天公将军府。

张角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他坐在榻上,面前摊着巨鹿城的防务图,手指无意识地在地图上划过,面色灰败如土。

自张梁阵亡、广宗失守的消息传来,他便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当闭上眼睛,便会看到张梁那颗血淋淋的人头,看到他那死不瞑目的双眼。

“大哥,”张宝大步走进来,满脸疲惫,甲胄上还沾着城墙上巡逻时落下的尘土,“城中的粮草还能支撑两个月,但士气……士气很低落。”

张角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二弟,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张宝比张梁沉稳些,但也只是沉稳些。他的军事才能远不如张梁,更不如张昭。如今三兄弟只剩下他们俩,而李雄的大军就在城外虎视眈眈。

“二弟,”张角开口,声音沙哑,“军中可有什么异动?”

张宝咬牙,低声道:“有几个渠帅私下议论,说……说要开城投降。被我杀了,人头挂在城墙上示众。暂时没人敢再提了。”

张角点头,眼中闪过冷厉之色:“杀得好。谁敢言降,格杀勿论。”

张宝沉默片刻,又道:“大哥,你的身子…………”

张角摆手,打断他:“无妨。不过是操劳过度,歇息几日便好。”他说着,忽然眉头一皱,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嗽声如同破风箱,撕心裂肺。他用帕子捂住嘴,咳了好一阵才停下。摊开帕子,上面赫然是一滩殷红的血迹。

张宝脸色大变,疾步上前,颤声道:“大哥!你……你吐血了!”

张角将帕子攥在手心,藏入袖中,淡淡道:“不碍事。不要声张。”

张宝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大哥,你不能再操劳了。城中的防务,交给我便是。”

张角摇头,目光坚定:“二弟,你不懂。李雄此人,不是你能对付的。只有我,只有我能挡住他。若我倒下了,巨鹿城便完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决然:“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是我们的天命。天命不可违。只要我还活着,太平道就不会亡。”

张宝看着兄长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凉。他知道,大哥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可是,他不敢说,也不敢想。若大哥真的倒下了,这巨鹿城,还能守住吗?

城外,汉军大营。

李雄站在了望台上,手按垛口,望着巨鹿城巍峨的轮廓,目光深邃。他已经围城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里,他每日派兵在城下佯攻,消耗守军的箭矢和体力。虽然未能破城,但城中守军的士气已经明显低落。

“主公,”贾诩走上了望台,抱拳道,“据斥候回报,城中百姓的存粮也被征缴一空。照这个势头,最多两个月,城中便粮尽援绝。”

李雄点头,沉声道:“两个月太久了。本将军等不了两个月,朝廷也等不了两个月。”

贾诩微微一笑,道:“主公不必心急。张角的身体,怕是撑不了两个月了。”

李雄转头看他,眼中闪过精光:“文和,此话怎讲?”

贾诩捋着胡须,缓缓道:“据城中细作回报,张角已经连续数日没有公开露面了。城中的一切事务,都由张宝代为处理。有人说张角病了,也有人说他是被张梁的死气病的。无论哪种,都说明他的身体出了问题。一个病入膏肓的主帅,如何能守住这座孤城?”

李雄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文和说得对。传令下去,明日清晨,全军总攻。给张角再加把火。”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巨鹿城南门外,汉军列阵完毕。

三万大军黑压压一片,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李雄策马立于阵前,身披玄甲,外罩暗红色战袍,头戴银盔,腰悬环首刀,威风凛凛。他身后,张耀、李锋、李骋、黄忠、典韦、孙坚等将各率本部,列阵于左右两翼。

卢植率本部人马,列阵于中军后方,负责指挥弓弩手和攻城器械。

“攻城!”李雄拔刀前指,厉声道。

“杀——!”

三万汉军齐声呐喊,声如海啸,直冲云霄!

张耀率五千精兵,率先发起进攻。刀盾手高举盾牌,护住头顶,向护城河推进。长矛手紧随其后,矛如林。弓弩手在阵后放箭,压制城墙上的守军。云梯手扛着云梯,冲车手推着冲车,嚎叫着冲向城墙。

城墙上,张宝面色铁青,嘶声大吼:“放箭!”

守军弓弩手扣动悬刀,箭雨倾泻而下。冲在最前面的汉军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汉军精锐,前面的倒下,后面的继续冲锋。他们踏着同伴的尸体,冲到护城河边,将一袋袋土石倾倒入河,试图填平护城河。

“火油!”张宝厉声道。

守军将一桶桶火油倒入护城河,火箭射下,河面瞬间燃起熊熊烈焰。冲在最前面的汉军被烧得惨叫连连,浑身着火,在地上翻滚。

但汉军悍不畏死,一波波地冲上来,一波波地倒下,又一波波地冲上来。

李雄在阵后督战,面色平静。他并不指望一次攻城就能拿下巨鹿。他要的是消耗——消耗守军的箭矢,消耗守军的体力,消耗守军的士气。他要让张角知道,困守孤城,只有死路一条。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

汉军发动了三次大规模进攻,三次被击退。城下,汉军伤亡千余人,但守军的箭矢也消耗了近十万支。

当夜幕降临,李雄下令收兵。

城墙上,张宝瘫坐在垛口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甲胄上沾满了血迹,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望着城外渐渐退去的汉军,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地公将军,”一个渠帅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今日又伤亡了八百多人。照这个速度,我们撑不了多久。”

张宝咬牙,沉声道:“撑不了也得撑。天公将军说了,只要守住巨鹿,就有希望。”

渠帅低下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