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汉末:我生一个娃,奖励一个吕布 > 第379章 先皇贵妃怀了董卓的孩子?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79章 先皇贵妃怀了董卓的孩子?

李雄接过刘备递过来的帛书,展开来快速浏览了一遍,他的目光在帛书上的文字上逐行扫过,面色从最初的沉凝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行“盼盟主速发援军,迟则阳翟不保”的文字上时,他的手指轻轻攥紧了一下帛书的边缘。

他将帛书放在案上,目光扫过帐中众人,声音依然沉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袁本初在信中说,张昭以精兵断其粮道,四面围城。若是再得不到援军,阳翟城最多还能撑一个月。阳翟若失,整个豫州便会落入张昭手中。届时联军的侧翼和后路都会被切断,不仅袁本初的数万大军要全军覆没,咱们在虎牢关的攻势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刘表的面色彻底沉了下来:“那咱们怎么办?阳翟不能不救!若是阳翟真的被张昭拿下,豫州门户大开,张昭的兵马可以直接北上威胁兖州和徐州!到时候整个关东联军都会陷入被动!”

陶谦也是面色凝重,声音带着审慎:“救是肯定要救的。但咱们在虎牢关这边的兵力也不太多啊,若是再分兵南下,虎牢关的攻势便再次放缓。到时候董卓反而可以趁机喘息。”

袁术难得地与刘表站在了同一立场:“阳翟若是丢了,咱们就算打下虎牢关也毫无意义!董卓和张昭若是南北夹击,咱们这十几万大军就是瓮中之鳖!”

刘备带来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砸入了原本还算平静的水面,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诸侯们面色各异,议论声此起彼伏,却始终无法达成一个共识。

李雄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帐中每一张面孔。

他看到了袁术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看到了陶谦那双浑浊老眼中的忧色,看到了刘表紧锁的眉头,也看到了鲍信和王匡等人眼中的犹豫不决。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诸位说的不错,阳翟不能丢。袁本初是联军副盟主,他若被张昭困死在阳翟城中,联军的士气便会彻底崩塌。不仅豫州会落入张昭之手,兖州和徐州的侧翼也会暴露在荆州兵的兵锋之下。所以,必须救援。”

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沉稳:

“本盟主决定——从联军中抽调两万精锐兵马,再拨出五万石粮食,由一路诸侯率领,即刻南下驰援阳翟。粮草先行,兵马随后跟上,务必要在张昭彻底围死阳翟之前,打破他的包围圈。”

李雄的话音落下,帐中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诸侯们面面相觑,救袁绍?

一时间,有人低头喝茶,有人假装没听见,还有人开始找借口推脱。

袁术第一个开口,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种不咸不淡的意味:

“盟主,本将军在虎牢关这边的兵马也不多啊,若是再分兵南下,本将军这边恐怕就撑不住了。而且本将军的兵马多是步卒,不擅长长途奔袭,去了颍川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术就不去了,还是请其他诸侯吧。”

刘表也微微摇头,声音带着一种审慎的推辞:

“盟主,本州牧的兵马同样以步卒为主,而且扬州距离颍川路途遥远,粮草补给也是个问题。再者,本州牧还要在虎牢关这边协助盟主调度粮草,若是领兵南下,恐怕会耽误大事。”

陶谦虽然年迈,但此刻也看出了众人的心思,他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圆滑:

“老朽年事已高,恐难胜任长途行军的差事。徐州的兵马愿意听从盟主调遣,但老朽确实有心无力。还望盟主体谅。”

王匡、鲍信等人也纷纷找借口推脱,有的说军中疫病流行,有的说新兵尚未完成训练,还有的说粮草不足需要时间筹措。

一时间帐中尽是各种推托之词,竟没有一个人愿意主动请缨。

李雄听着众人的推辞,面色依然平静如常,但那双深邃的眼睛深处却掠过一抹了然的光芒。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不愿意南下是因为什么——张昭在阳翟展现出的强大军事才能已经让所有人心生忌惮,谁都不愿意去面对那个用兵如神的荆州之主。

再加上洛阳近在咫尺,攻破虎牢关便能直捣洛阳,这份名望的诱惑比去颍川战场打生打死要大得多。

就在帐中气氛越来越微妙的时候,一个沉稳而清朗的声音忽然从角落里响了起来:

“盟主,操愿意领兵南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声望去。

只见曹操站起身来,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上带着一种沉稳的决断。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虽然身上没有甲胄,但站在那里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度。

他的目光迎上李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分量:

“盟主,操虽然兵微将寡,但愿意领兵南下驰援阳翟。张昭虽然用兵如神,但操曾与他交过手,对他的战法略知一二。若是盟主信得过操,操愿率军前往。”

帐中诸侯闻言,纷纷露出各异的神色。

袁术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在他看来曹操不过是在自讨苦吃,去面对张昭那个杀神。

刘表眼中则掠过一抹意外的光芒,他没想到曹操竟然愿意主动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

陶谦微微点头,浑浊的老眼中带着几分赞许之色,似乎对曹操的担当颇为认可。

李雄的目光落在曹操身上,停顿了片刻,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孟德愿意南下,那便再好不过了。你对张昭的战法确实有了解,由你领兵,本盟主放心。”

他站起身来,走到曹操面前,声音带着一种郑重的托付:

“孟德,本盟主从各路诸侯兵马中抽调两万精锐,交给你统领。另外,五万石粮食先行,由你安排可靠的将领押送。你到了阳翟之后,不必急于与张昭决战,只需打破他的包围圈,让粮草能够运入城中即可。只要袁本初缓过劲来,后续的计划再行商议。”

曹操郑重抱拳:“操明白!必不负盟主所托!”

刘备也走上前来,拱手道:“盟主,备愿随曹操将军一同返回阳翟。备虽然兵马不多,但云长和翼德在阵前还能派上用场。”

李雄点了点头:“好。玄德也一同前往。”

当夜,联军大营中再次忙碌起来。

曹操从各路军马中抽调了两万人马,那些士卒大多是从兖州和徐州带来的老兵,久经战阵,军纪严明。

粮草也在连夜装车,五万石粮食堆满了数百辆大车,在夜色中如同一条蜿蜒的长龙。

旌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马蹄声和车轮声混成一片沉闷的轰鸣,在黑暗中远远传开。

曹操站在大帐前,望着那些正在集结的兵马,目光深邃。他身旁站着刘备,两人并肩而立,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曹操微微转头,看向刘备,低声道:

“玄德,你对阳翟的局势最为清楚。张昭的兵马到底有多少?他的包围圈有多大?城中的粮草还能撑多久?”

刘备的面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凝重,他低声道:

“张昭的兵马大约有四万余人,但其中大多是从荆州调来的精锐,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他已经在阳翟城外筑起了数道营垒,将城池三面合围,只留北面一道口子作为诱饵。城中的粮草按照袁副盟主的估计,最多还能支撑一个月。若是咱们能够在二十天内赶到,或许还能来得及。”

曹操微微点头,目光中带着一种计算的光芒:“二十天……从虎牢关到阳翟,快马加鞭需要三四天。大军行军慢一些,但若是急行军,七八天也能赶到。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大约十天的缓冲时间。”

他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判断的分量:“张昭这个人,我与他交过手,知道他最擅长的是什么。他善于以逸待劳,诱敌深入,然后在预设的战场上将敌军分割包围。我们若是贸然冲入他的包围圈,恐怕正中他的下怀。”

关羽接口道:“曹操将军说得对。在阳翟城下与他交手时,便被他用穿插包围战术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的指挥调度精准得如同棋盘上的落子,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打在敌军的薄弱处。正面硬拼,我们未必占得了便宜。”

曹操微微点头:“所以,我们到了阳翟之后,不能急于突破包围圈,而是要先找到张昭包围圈的薄弱之处,再集中兵力一点突破。只要打开一道缺口,让粮草运入城中,我们便算成功了。”

刘备拱手道:“曹操将军深谋远虑,备佩服。”

曹操又转向传令兵:“传令下去,全军今夜休整,明日天亮之前,大军出发!”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而就在联军大营中一片忙碌之时,洛阳城中,相国府内,却是一派与战场截然不同的景象。

相国府大殿中,丝竹之声悠扬婉转。

几名舞姬正在殿中翩翩起舞,长袖飘摇,裙裾翻飞。

案上摆满了各色时令鲜果和珍馐美酒,烛火通明,将整座大殿映照得金碧辉煌。

董卓斜靠在铺着虎皮的宽大软榻上,半眯着眼睛,左臂搂着一个穿着薄纱的年轻贵妃,右手拈着一颗剥好的葡萄送入口中。他的面色泛着酒后的红润,粗犷的面容上带着一种餍足的享受。

他身旁的那个贵妃,正是他数月前从宫中抢夺来的先皇妃嫔之一,姓赵,年不过二十出头,生得肌肤如雪,眉目如画。此刻她正柔顺地靠在董卓怀中,面上带着温顺的笑意,但那双美眸深处却掠过一抹谁也没有察觉的复杂情绪。

董卓浑然不觉,又伸手向案上抓去,想要再拈一颗葡萄。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赵贵妃忽然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面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仿佛极为不适。

董卓一愣,手中的葡萄停在了半空,他低头看向怀中的赵贵妃,粗声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赵贵妃抬起头来,那双美眸中带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有困惑,有不安,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紧张。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微微的颤抖:“相国……妾身……妾身这几日总觉得浑身乏倦,不思饮食,方才又突然觉得恶心……妾身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董卓的眉头微微一皱,正要再问,旁边侍立的一名年长宫女却忽然走上前来,低声道:

“相国,夫人这症状……与妇人怀有身孕时的反应极为相似。奴婢斗胆猜测,夫人怕是……有喜了。”

那宫女的话音落下,大殿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董卓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住了,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骤然瞪大,粗犷的面容上翻涌着难以置信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低头看着赵贵妃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脸,又下意识地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抖:

“怀孕?你是说……她有了咱家的骨肉?”

那宫女连忙跪地:“奴婢只是猜测……还需要请大夫来诊断才能确定。”

赵贵妃也抬起头来,目光与董卓对视,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低语:“相国……妾身……妾身怕是真的有了……”

她说着,微微低下了头,眼底深处那抹光芒闪烁不定,不知是喜悦还是恐惧。

董卓整个人愣在了那里,仿佛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他董卓纵横沙场大半生,在凉州与羌人厮杀,在洛阳夺权掌政,麾下兵马无数,权倾朝野,可偏偏膝下无子。

那些被他抢来的妃嫔美人虽然不少,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怀上过他的骨肉。

他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子嗣了。

如今,赵贵妃竟然怀上了?

他猛地回过神来,那张粗犷的面容上骤然绽开一个狂喜的笑容,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快!快!去请大夫!请最好的大夫来!立刻!马上!”

他推开怀中的赵贵妃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了两步,粗厚的手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个年长的宫女,声音带着一种粗豪的命令:

“你!去把洛阳城中最好的大夫请来!不管花多少钱,不管他是谁,都给咱家请来!若是有人敢推脱,咱家便拆了他的医馆!”

那宫女连忙应声,快步退出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