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各大娱乐论坛开始出现奇怪的帖子。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深扒孙燕兹小男友背景：酒吧驻唱，月入三千，如何俘获天后芳心？》
《实锤！吕小布曾同时交往三富婆，时间管理大师！》
《独家！吕纪亲口承认吃软饭，录音曝光！》
点进去内容更是离谱，有自称吕纪前女友的爆料，有所谓“酒吧同事”的采访，甚至还有伪造的聊天记录，显示吕纪在多个富婆群发暧昧短信。
这些帖子文笔拙劣，漏洞百出，但标题够劲爆，传播速度飞快。
帖子评论区，不乏有些黑子，孙燕兹的对家。
反串的，乐子人，黑粉，粉丝，齐聚一堂。
【笑死！某些野鸡论坛造谣前先查查银行卡余额吧！姐姐一张专辑够吕小布吃十辈子软饭！】
【石锤！孙大妈酸鸡跳脚，都开始扶贫了？】
【有一说一，吕小布时间管理？错！是姐姐《绿光》听太多，自己找绿帽！】
【理性讨论：月入三千配天后怎么了？真爱无敌！建议姐姐学布兰妮把财产转给男友（狗头）】
【吕小布这波在大气层！富婆三连战服天后，建议出版《软饭硬吃指南》（买书链接）】
孙燕兹站在吕纪身后，表情微妙。
“这些.....全是假的吧？”
“全是我找人发的”吕纪正在回帖，“找了三个水军头子，一个天涯，一个贴吧，一个豆瓣。
“你....这样真没事？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错！大错特错！这是立人设。”
“人设是什么？”
“....就是你身上最大的标签，这个不细说，一时半会也说不透。”
“就像我，现在最大的标签是什么？软饭男！”
孙燕兹.....“跟软饭过不去了是吧？”
“要不.....”
“你想都别想！！！”
不再提这个话题，吕纪转向电脑，“其实方法很简单，先自污，降低期待，然后再转移耳目，就跟你直接把答案说出来，不会有人信，他们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
简单来说就是他在操控舆论。
不是堵，是疏，不是澄清，是加料，把一滩水搅浑，浑到所有人都看不清真相时，再扔出真正想让人看见东西。
网友也更倾向于他们从蛛丝马迹得来的“真相”，而不是大大方方摆在台面上的，也就是反向操作。
跟三只羊发迹那会的“反向带货”制造节目效果有异曲同工之妙。
就跟吃鸡队友倒了，你大大咧咧上去救人，那不是送吗？你不得丢几个烟雾弹？转移下视线？道理很简单，就像老话说的，太阳底下没新鲜事。
“可是....”她轻声说，“你这样会被骂很惨的。”
“骂就骂呗。”吕纪耸耸肩，“热度有了，随便骂，我还怕骂的不够多，不过火，黑红也是红！”
孙燕兹眼神复杂。
没过多久，天涯第一个爆贴出来了。
标题：《深扒孙燕兹小男友：酒吧鸭子转行，专钓富婆，技术一流》
发帖人Id：坦克科比。
内容写得跟小黄文似的：说吕纪在蓝调酒吧不止驻唱，还提供特殊服务，客人全是四十岁以上的富婆，说他同时吊着三个姐，一个给钱，一个给房，一个给资源，甚至还有聊天记录，但内容模糊，看不清具体内容。
一楼沙发：“卧槽！有图有真相！”
二楼：“假的离谱，但我要看后续！给我康康！”
三楼：“孙燕兹眼瞎了？这种货色都看得上？她真是饿了！”
五分钟后，贴吧跟进。孙燕兹吧瞬间被屠版，标题一个比一格调。
【脱粉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孙燕兹】
【石锤！吕小布前女友爆料：大摆锤，功夫了得！】
【内部消息：吕小布艾滋阳性，孙燕兹危！】
楼里彻底炸了。
兹迷分成三派：
“全是造谣！不信谣不传谣。”
“华纳你说句话啊！老公！你看她啊！”
“孙燕兹你要理智啊！”
对家闻着味就来了。
“笑死，天后就这眼光？”
“难怪新专辑难产，原来是忙着谈恋爱。”
“有点东西，这男的腹肌不错。”
乐子人四处煽风点火就差把这帖子怼兹迷脸上，疯狂吃瓜。
还几个串子到处引战，论坛彻底乱成一锅粥。
时间不算长，但这个帖子已经盖到三千多楼。
这还是小打小闹，直到中午，纸媒通稿开始发酵。
《星周刊》头版头条：《天后堕落！孙燕兹疑似被屠24小时，砸千万为其铺路》
《娱乐老实人报》封面：《从酒吧爬床：吕小布的上位秘籍》
《壹周刊》更狠，直接做了专题：《孙燕兹情史复盘：为何独爱“软饭男”？》
报道里半真半假地掺着论坛爆料，还采访了几个匿名圈内人。
“吕小布在酒吧很出名，富婆圈都知道。”
“孙燕兹给他买了辆车，路虎揽胜，白色那辆。”
“两人已同居，吕小布连内裤都是孙燕兹买的！”
网络彻底炸了。
贴吧，天涯，前五全是相关话题，也就这时候没微博，要不高低整个。
#孙燕兹吕小布（爆）之类的话题。
兹迷核心群（500人）：
管理“所有人！不许下场！不许骂人！等公司声明！”
“等个屁！孙燕兹自己不要脸，我们凭什么给她擦屁股？”
“万一是炒作呢？那个吕小布不是签了华纳？”
“炒作？拿自己名声炒作？他疯了？”
对家粉丝群：
“机会来了！所有人去天涯，贴吧，带节奏！关键词：孙燕兹倒贴，孙燕兹眼光！孙燕兹被骗！”
“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命令！做不到的话，猛锤自己xx一百下！！！”
“团长要不爆点假料？我有个朋友在蓝调酒吧，可以编点东西。”
“编！大编特编！就说吕小布有花柳梅毒！”
真正的路人懵逼了：
“所以这男的是谁？怎么就火了？”
“酒吧的歌挺好听啊？孙燕兹新男友？”
“不是鸭吗？”
“胡说！是鸭王！”
“说是鸭拿出证据啊！”
“证据？论坛全是证据！”
“论坛那也叫证据？我还是我是秦始皇，给我打钱呢！”
舆论彻底失控。
华纳宣传部的监控屏幕上，舆情曲线像心脏病发作的心电图，疯狂上下跳动。
陈姐盯着屏幕，手有点抖：“张总监，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张明脸色铁青“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