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小多少了？”
“昨天这时候，《隐形的翅膀》领先第二的播放量，180万，现在....是150万.....”
周建会想起吕纪昨天说的话：“我的歌，比你们的稿子值钱。”
当时就觉得这小子狂得没边，现在......
弄不好真要成了。
“你们说”周建会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一个新人最快起来是靠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
张明试探性地说：“靠作品？像这首？”
“太慢！”周建会打断他，“作品再好，也得一首一首积累口碑，等他在乐坛站稳脚跟，三五年过去了。”
“那周总的意思？”
“蹭！”周建会吐出这个字，眼神锐利：“蹭热度，蹭话题，蹭一切能蹭的。”
“娱乐圈这么多年，新人起来的套路就那么几种。”
“一个是蹭，一个就是捆绑炒作，靠作品？玩法太老了！”
周建会这话也没错，一个新人，出道前不就得靠这些？娱乐圈那些“小刘亦斐，小章子怡，小周迅”不就是这个思路？
捆绑更不用说，后世玩烂了，什么剧组cp，跟当红艺人传绯闻，都玩出花了。
“但今天！还有一种玩法！”周建会顿了顿。
“碰瓷天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张明咽了咽唾沫：“周总.....你是说？”
“他不在发布会上已经狂得没边了？”周建会看着在场所有人，“竖中指，骂记者，怼媒体。”
“你们发现没有？网上骂他的人多，但讨论度高，为什么？”
“因为....”张明犹豫，“因为反差？你越狂，大家越想看他什么时候摔？”
周建会摇头“对也不对，归根到底，是大家想看他到底有没有狂的资本，现在这首歌的成绩，证明他有！但还不够！”
他站起来，指着屏幕上周杰仑的名字。
“如果，我们让他直接对标周杰仑呢？”
张明手里的平板差点摔地上。
“对标....周杰仑？他喝几个呀，这么吹？”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
斟酌了一下，“这....这有点太冒险了吧？周杰伦现在如日中天，粉丝大几前.....”
“真的不会被踹成路边一条吗....”
另一边，东四环公寓。
“吕纪！你又偷吃我的溏心蛋！”孙燕兹举着锅铲冲进客厅。
吕纪盘腿坐在地板上，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手里还捏着半个偷来的煎蛋，肉桂趴在他腿边，眼里写满了让本喵吃一口的小表情。
“什么叫偷吃！”吕纪咽下鸡蛋，理直气壮，“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
“再说了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我这是在帮你品控！，你这蛋火候过了，煎得老了点，我帮你解决瑕疵部分，您应该谢谢我！”
“谢你个大头鬼！”孙燕兹把锅铲往茶几一拍，“那是我煎了好几分钟才弄出来的！”
吕纪一脸无辜，“所以啊！这么长时间就这水平，菜就多练！”
孙燕兹气笑了：“你行你上!”
“不去！“吕纪往后一倒，躺地板上，“我今天是软饭男设定，得躺着等投喂。”
“软饭男也得干活！”
“都当软饭男了还得干活？那我不是白当了？！”吕纪翘起二郎腿，“您看那些电视剧里的软饭男，哪个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这是沉浸式体验角色，都是为了艺术！”
孙燕兹抓起沙发靠垫砸过去。
吕纪接住靠垫，垫在脑后，舒服地叹了口气，“孙老师，您这脾气得改改，咱俩以后合唱情歌，媒体来采访，这不露馅了？”
“哪有唱《因为爱情》的男女主天天打架的？”
“谁跟你唱因为爱情了！”孙燕兹耳朵有点红，“那歌名....有点太露骨了！”
“露骨吗？”吕纪坐起来，从茶几下面抽出谱子。
“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这不文艺？？？”
“多深情！那露骨了？”
他抬头看孙燕兹，“除非....您想歪了？”
“我没有！我不是！我没想！”
“那你脸红什么？”
“天冷涂的蜡！”
“家里空调开着，将近三十度，很冷？”吕纪咧嘴，“孙老师，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孙燕兹说不过他，转身冲回厨房，把门摔得震天响。
吕纪在地板上笑得打滚，肉桂被他吓到，跳开两步，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这俩人。
笑了半天，吕纪爬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敲了敲门。
“孙老师？包租婆？金主？富婆？”
“真生气了？”
“我错了还不成？我不该逗您。”语气一点也不诚恳.....
“要不我给你个机会，让我吃软饭你看行吗？”
门开了条缝。
孙燕兹自动忽略了他后面一句话，“你还会道歉？”
“会啊！”吕纪眨眨眼，“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知错就改！我真是老实人！”
孙燕兹翻了个白眼，“是！人老！实话不多！”
吕纪溜进厨房，从冰箱拿出四个鸡蛋：“看着，今天给你露一手绝活，给你煎个蛋，给你赔罪成不成？”
孙燕兹怀疑，“你不是不会做饭？懵我这么久？”
“姐....是个人都会煎蛋吧....”
吕纪点火，起锅烧油，很快一盘金黄带着糖心的蛋就出来了。
孙燕兹盯着那个蛋沉默了。
“尝尝？”吕纪把盘子推过去。
孙燕兹用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一般嘛....”嘴上嫌弃，但筷子没停，很快把蛋吃完了。
两人安静的吃完了早饭，场面莫名的和谐。
吃完，孙燕兹主动收拾盘子，吕纪没拦着，他也是有底线的！吃软饭讲究一个格调！
手机响了。
是张明。
“喂！小子！有好消息！”
“公司良心发现，准备给我升职加薪？”
电话那头的张明被噎了一下。
“那你想多了....《康熙来了》知道吧？湾湾那边最火的节目！”
“然后呢？”
“艹了！你怎么一点不激动！”
“不就个节目吗.....”
张明捂头，也不卖关子了，“小祖宗啊！公司这边看你那歌热度高了，要你去参加节目！”
“哦！”
张明.....“算了，你准时去，到时燕兹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