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重新开工。
刚开工的时候,老陈的小眼睛一直在两人身上晃,好像发现了点不得了的事.....
但他没说,得给年轻人留点面子.....我还是太正义了!
年少有为的编曲是钢琴加弦乐,偏叙事风格,吕纪要开始的时候,老陈还过来特意嘱咐,“要唱出死了好几个老婆那感觉”
前奏响起,吕纪闭上眼,虽然他没死过老婆,但他会带入啊!只要带入那种身上分笔没有,还想去洗脚那种视角就好了.....
“电视一直闪,联络方式都还没删......”
第一句出来,老陈就点头,孙燕兹带着耳机,心却不知跑哪去了。
“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懂得什么是珍贵.......”
都说一个什么样的人,从他的作品就能反映出来,这首歌就有点太真实了......
孙燕兹想到这歌是她看着吕纪一点一点写出来的,难道他之前....有这么一个前任?还是说?他对我......
但她今年已经27岁了,都快比人大一轮了,在吕纪没出现之前,她其实已经想好,到期不续,退圈回去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思绪越飘越远。
吕纪从棚里出来,老陈拍拍他的肩,“唱的还凑合,一遍过。”
“不过....”老陈话锋一转,“你唱这么好,是不是真有啥遗憾?说说,让叔叔开心一下!”
说到这,孙燕兹的耳朵竖了竖。
“遗憾?我和刘亦斐?我和张芯凌,我和朱因?没走到一起实在是太遗憾了!”
“艹!我叫你说遗憾你搁我这许愿呢?!”
一旁的孙燕兹倒是脸色不咋好,拳头又硬了。
吕纪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吕纪当然看到了,“那再加个孙老师不让我吃软饭好了....”
这该死的求生欲!
吕纪和孙燕兹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谁跟你遗憾了!臭美!”
“那就不遗憾!”
“嗯?”
“遗憾遗憾!太遗憾了!”
老陈又不好了,这他娘的!我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我这嘴啊!我闲的没事问他干嘛!死嘴!
“那你遗憾吗?老佛爷?”吕纪反问。
“我不!”孙燕兹傲娇地撇撇嘴。
“女人啊!总是口是心非。”
“谁口是心非?”
“我行了吧!”吕纪从她手里顺走半瓶没喝完的水,很自然地对着瓶口喝了一口。
孙燕兹看着他手里那瓶水,嘴唇微抿,“你....那是我喝过的!”
“放心,我不嫌弃你!”吕纪理直气壮。
“给爷爬!”孙燕兹又要动手。
老陈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要打下班打,先把正事干完,《勋章》还没录呢。”
孙燕兹扬了扬拳头,那表情一看就是等会要他好果汁吃。
吕纪放下水瓶,重新进棚。
勋章这歌是鹿含退团后,为数不多的出圈歌,这哥们怎么说呢,成也那张脸,败也那张脸,很多人把小鲜肉这个词跟他画等号,其实不完全对。
他那张脸在女生那边有多受欢迎,就在男生这边多不讨好,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横向对比的话,他的业务能力绝对是在水准线之上的。
就是不知道薅了他这歌,他以后怎么办......
前奏是激昂的鼓点和弦乐,跟之前的歌完全不同风格,有一种史诗感,和酷玩乐队的Viva La Vida有点像,开头都是宏大史诗感。
吕纪戴上耳机,深吸一口气。
“故事开始在最初那个梦中,漫天星光只因我而闪烁....”
第一句像是吟唱,有点法国村姑那味。
“而我受过的伤,都是我的勋章....”
唱到这句时,吕纪的声音里带有一股特别的劲,你要是问什么劲.....那就是帅劲.....
一曲终了,棚里鸦雀无声。
老陈沉默良久,才按下通话键,“过了!”
吕纪从棚里出来,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
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两人绷不住了。
“我要打十个!!!”
“德行!”孙燕兹给他递了条毛巾,他接过过胡乱地擦了把脸。
“今天收工吧。”老陈看了眼时间,“可算整完了,可以提前下个早班了。”
能提前下班肯定是好消息,三个人收拾东西,溜溜球。
当晚,公寓。
吕纪瘫在沙发上,像条死狗,将近两个周的高强度录音,累得他手指都不想动。
跟起飞的机长一样,陷入贤者时间。
孙燕兹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面,她虽然只是简单的杂碎面,但至少没糊。
“吃吧”她把碗放在茶几上。
“这么好?给我下面吃?”吕纪挣扎着坐起来。
“吃饭都堵不上你那嘴!还吃不吃,不吃我喂猫了!”
“吃吃吃!”吕纪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碱水面没有过冷水!全是碱水味,鱼丸也没鱼味,但为了掩饰,加上了咖喱汁,想做成咖喱鱼丸,但这样做太天真了!你煮的时间不够,失败!”
“萝卜没挑过,筋太多,失败!”
“猪皮煮的太烂,失败!”
“猪血又烂西西的,一夹就散,失败中的失败!”
“最惨的就是大肠了,里面就没洗干净,还有坨屎!”
孙燕兹......“不是!你小子有表演性人格吧!你当你是星爷啊?”
又觉得不解气,踢了他一脚,“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吕纪大口吃起来,是真的饿了,孙燕兹坐在旁边,抱着膝盖看他吃。
“专辑录完了,有什么感想?”
吕纪想了想,“可能我要红了?然后找几个让我吃软饭的妞?”
孙燕兹不怒反笑,“是不是再让你谈几场甜甜的恋爱,然后再生几个大胖小子?赢取白富美,继承个上市公司,走向人生巅峰?!”
“对喽!你这个小同志很有觉悟嘛!”
“到时候让你做副总!我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
“跟我混。三天饿九顿!”
“哎!说话就说话,你动手干嘛!”
孙燕兹反手就是一拧,一转,一拉。
打闹了一会,兴许是觉着累了,两人瘫坐在地板上。
“姐,讲真的,你就没想要有金主捧你?”
“肯定想过啊,不仅想,多的是人追,土豪,大老板,多了去了,不过没合眼缘的,就不想了,还不如靠自己。”
“这个圈子你接触的少,里面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孙燕兹对着吕纪挑眉,还有点小嚣张。
“所以我把握不住,让你来把握?”
孙燕兹抄起枕头砸过去,“你小子!又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