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次商务算是大丰收了，合同找华纳过了一遍，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了。”
张明把厚厚一沓合同递过来，最上头的是苹果音乐商城。
不出所料的是，加入了阶梯对赌条款的地步，苹果给的代言费极低，差不多是400万三年。
但阶梯条款就很香。
双方之前约定的是一年之内，只要吕纪把付费音乐卖出一百万首合同就将至3比7，300万就将至1比9，500万首以及以上，苹果会加入激励奖金，数额是500万首以上部分的50%。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能达到500万首以上，苹果按照合约不仅不会赚钱，还要贴钱补给吕纪。
真正的赔本赚吆喝。
当然，乔布斯也不会那么好心，干赔本买卖，根据他们团队计算，500万首，相当于去年最火的歌手歌曲总和，也就是黑眼豆豆一年的销量。
你吕纪是牛，也没道理，上来就拿销冠吧？
但是！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仅仅不到一个月，吕纪就超额完成任务.......
甚至把去年的销冠将近倍杀，卖了800多万首。
当然这个数据看似很多，但毕竟是单曲，换算成专辑的话，就80万张，还是打折后的普通版价格。
可是苹果不这么想，他们在吕纪身上看到了数字音乐的究极形态联动，于是心甘情愿的奉上补充合同。
也别以为苹果亏了，实际上靠着吕纪的拉新和引流，他们也能反哺到电子产品上，给吕纪的这点钱，能从ipod上找补回来，甚至还能卖的更多。
于是在补充合同上他们提出想要跟吕纪签个十年长约，这当然被吕纪拒绝了。
他的底线是签三加一合同，配合三年之后华纳合约到期一起打包出售，把自己卖个更好的价格。
而且，吕纪知道，明年数字音乐还会进化一波，改成包月付费模式和免费版，这势必会对苹果现有生态造成冲击。
没必要跟苹果绑定的太死。
吕纪翻了翻没问题后，签上自己的大名，在看到下一份诺基亚的合约时，大吃一惊。
“多少？三千万美金签三年？他们没事吧？”
诺基亚手机虽然遭到了苹果冲击，可是现在依然是机圈霸主的地位。
在2007年财报中，他的销售份额还占了全球35%以上，去年的N95抛开苹果一代，依旧是机皇。
而且别看现在圈外还是圈内，都说苹果1是划时代的手机，可是他的出货量........真的少。
不开天眼的话，大部分人都不认为诺基亚会输。
真正让诺基亚拉了的是安卓阵营的崛起，以及塞班系统的溃败，不过那是2011年。
现在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霸主，手机并不愁着卖。
吕纪以为能给个六七百万每年意思一下得了，没成想出到一千万一年，这不是哄抬鸡价吗！
就这还没有附加协议，也就是说吕纪身上可以同时挂几个手机代言，没有竞业协议。
这条件已经很宽松了。
“所以？咱们签了？”
“不！拿着这份合同找老乔.......打打秋风。”
老乔这里有一份金合约，还有一份银合约，你不答应我就要走了哦！
“那没问题，看看能不能多整点。”
张明没有一点心理负担，这都可是钱啊！
至于说最后的三星和阿玛尼没什么好说的。
后者在看到吕纪的人气和销量后，直接把他升级到了全球代言人，让他身处于两线，一条EA线，一条主线，还在原本的合同上加了三百万。
前者也是诺基亚为什么能出到一千万每年的罪魁祸首，本来诺基亚就想出一年七百万的，但三星这跟搅屎棍硬生生的哄抬鸡价......
把价喊到了九百万一年，没办法诺基亚老大哥不要面子的吗？于是在气到脑溢血的同时，把价加到了一千万。
至于三星为什么如此配合，大概是李富贞对吕纪之前答应来找她的事情不满，这都多少天了？有完没完了！黄花菜都凉了！
对此吕纪表示他太忙了，没时间。
结果李富贞呵呵一笑，你都闲到抠脚了，还没时间？限你半小时来洛杉矶！否则汉江明天就会多一个粉色麻袋！
吕纪当然是硬气。
“去就去！”
洛杉矶比弗利山庄酒店。
“听说你忙？”
吕纪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身上随意披着酒店的浴袍，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他朝李富贞咧嘴一笑，试图萌混过关。
“你知道的......”
“我不想听理由。”，不等他开口，李富贞直接打断，缓步走近，睡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脚踝。
“你答应来找我，我等了整整二十七天。”
她站定在吕纪面前，仰头看着他，“你知道我时间值多少钱吗？”
吕纪耸耸肩，放下毛巾，“要不我给你唱首歌赔罪？或者......”
李富贞没接这个话茬，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律己浴袍的领口。
“吕纪，我们要个孩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
吕纪干咳两声，往后退了半步.......“那个啥，我家猫还没喂呢，我想它比较需要我，你知道的，我是个负责的人！”
说着抓起衣服，就准备溜溜球。
“别急啊~”李富贞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我记得，你应该在冲击无冠吧？很缺钱吧？现在有空聊聊了吗？”
“我事先说明，我不是为了钱，主要是猫一顿不喂其实也没什么事........”
“我懂！”李富贞转身走到酒柜边，倒了两杯酒，眼神示意他喝。
吕纪拿起酒杯装模作样的摇了摇杯，一饮而尽。
“我认真的，你需要一个稳定的继承人，而我需要一个足够优秀，不会成为累赘的基因提供者，我们各取所需。”
吕纪没想到这姐妹这么直白，就是说的好听，还是馋自己身子.......
“我查过数据，迈克尔杰克逊当年制霸榜单，靠的是电台时代的垄断喝mtV的视觉革命，现在？流媒体，社交媒体，数字下载......渠道碎片化，想要复制那种统治力，成本是指数级增长的。”
李富贞并没有说谎，这种情报找行业内鬼一问便知。
单单一个城市，一年内就要烧掉五百万到一千万左右。
这笔钱哪怕是在通货膨胀的2026年都不是一笔小数。
基本上，如果要搞定大苹果城那种顶级城市，花费可能更多，这个事情一度导致包括华纳在内的唱片，受到舆论谴责，认为他们带坏了市场风向，搞垄断让拿不出这笔钱的小公司没办法公平竞争。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举个现成的例子，国内企鹅为什么流氓？就因为他的体量，只要复制出差不多的东西，再借着他庞大的体量和充足的资金就直接杀死比赛。
这种东西根本不会跟你讲道理。
“全美主要城市加起来，持续一年的宣传战，没有五千万到一亿美金，根本铺不开，这还不算流媒体平台的推荐位，水军，线下活动.....”
“想要冲击五首冠单，你需要制造现象级的事件，但想要持续，就得有真金白银不断砸进去。”
“你需要钱！”
她放下酒杯，缓步走回吕纪面前，俯身看着他，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
“我可以给你一部分笔钱。”
“不是借款，不是投资，就是单纯的赞助。”
“两千五百万美金，分批次注入，专门用于你在北美的宣传推广，华纳出一部分，我出一部分，怎么样？”
老实说，这笔钱几乎是华纳为他这张专辑准备的全年预算，有了这笔钱，起码初期可以在全美每一个主要城市铺天盖地投放广告，可以买断黄金时段的电台推荐，可以雇佣公关团队围着他转。
“条件呢......”
李富贞直起身，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条件就是，今晚你得让我看到诚意。”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自己睡袍的系带上。
“我是个生意人，吕纪。我付出，就要看到回报。不仅仅是榜单成绩，还有……当下的回报。”
吕纪看着她。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丝绸睡袍泛着柔和的光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这样的富婆格外迷人。
作为一个新时代优秀男性，他果断在搞钱和搞对象做出了取舍.....
没错他选择了搞对象的钱。
“你知道的，我是个歌手，最擅长的就是用作品说话，所以今晚，请务必让我展示什么叫一个好的作品.....”
李富贞笑了，解开系带，丝绸睡袍滑落在地毯上。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作品值不值这么些钱。”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套房。
吕纪扶着腰，脚步虚浮地走出卧室，脸上挂着疲惫的苦笑。
张明已经等在客厅，看见他这副模样，赶紧上前扶了一把。
“老板，你这……战况激烈啊？”
吕纪摆摆手，瘫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
“去，跟华纳那边开个会……重新制定宣传方案。”
“预算呢？”
吕纪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上不封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