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唐仁两人顺藤摸瓜找到了这户人家,进去仔细询问了一遍有没有可疑人物。
可惜没有问出什么。
刚下楼就被人蒙了麻袋。
绑架他们的正是这批黄金的主人闫先生,为了活命唐仁解释说自己真不知道黄金的下落。
但已经查到偷黄金的几人是谁。
“噶了的是颂帕,一个东北人,一个越南人,还有黄兰登的手下托尼,和一个傻不拉几的大个子。”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
唐仁指了指自己秦风。
“他可以证明的啦”
“你踏马搞笑是吧?一伙的证明个鸡儿!”
闫先生本来是不信,结果这时候阿香出来了,因为此地的歌舞厅是阿香的产业,闫先生给了她一个面子,让他们十天查出来。
谁知道秦风一顿操作下,把十天砍到了三天.......
原因也很简单,秦风的假期只剩下了三天,这可害苦了唐仁。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三天一到你就打飞滴回国了,剩下我去喂鳄鱼,对不对!”
“对......”
“我丢!我可是你舅舅啊!血浓于水啊!”
“表的....”
两人也不欢而散,秦风认为想找回黄金得破了这个杀人案,于是再返回了舒唱家。
对方已经知道两人是通缉犯,但表现的极为淡定,还给秦风下面吃。
通过对话得知她现在是跟养父在一起,还跟他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物理老师留了一个作业,如何把一张纸立起来。”
说话间她的养父回来,秦风也发现这个养父有点眼熟,很像之前去市场的车店修理工。
但看着对方阴郁的眼神,秦风觉得还是先走为妙。
因为还是没啥线索的缘故,又回到了颂帕工坊,唐仁在这早早等着秦风了,还给他带了个肉夹馍。
两人的矛盾也烟消云散了。
正在他们讨论案情时,旁边的寻龙尺指向了旁边一个雕像,唐仁觉得可能是颂帕缺德事干的太多,所以佛像显灵,用降魔杵处决了他。
秦风则是并不相信鬼神之说,他已经有了初步猜想。
“监视器内容会自动七天覆盖。”
所以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凶手七天前就在这里了。
颂帕不经常进入儿子的房间,凶手就是利用这点,躲到了床底下,上次来看到墙上的脚印,就是线索。
为了更接近真相,他俩来了一次案件重演。
案件当天,唐仁根据约定来到了现场,颂帕让他坐在高凳上填写单据,而放在上面的降魔杵则被唐仁顺手拿起放在了桌上,也留下了指纹。
而颂帕就说了一句坐字就回到了屋子。
之所以说他回到了屋子,是因为屋子里有人影,和雕刻石头的声音。
这跟之前进去,发现的蓝牙音箱和已经燃烧殆尽的蜡烛串联起来。
也就是说,颂帕本人可能根本没进那个小屋,而是把自己当成货物,躲进箱子里让唐仁运出去,这就掩盖了为什么监视器里为什么会只有唐仁一个人出入的原因。
觉得一切就要水落石出的两人,正想拿着物证走人,结果一个黑衣人冒出来,准备灭口,但是被两人打跑,临走前不讲武德的把屋子给烧了。
秦风拼死抢救,留下来那个蓝牙音箱。
还没等两人庆幸劫后余生,黄兰登的马仔托尼,也就是警局的卧底,打来电话,说劫持了阿香,让两人交出黄金。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告诉我,黄金在哪里?不然我一枪崩了她!”
“我们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眼看这种情况托尼直接跪了下来。
“大哥~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很惨的.....我们几个策划了半年多,好不容易黄金到手了,现在什么都没了......”
“泰国我们待不下去,只能跑路,很惨的!”
背景bgm还用的小白菜......
怎奈一个惨字。
在唐仁的暗示下,秦风假装因分赃不均打起来,实则趁乱解决阿香。
趁着托尼不备成功打晕。
结果给阿香松绑时,托尼又醒了过来,抬手一枪,阿香为了救两人自己中了一枪。
再次将托尼打倒后,两人马上送阿香进了医院。
在等待手术的过程中,秦风询问唐仁,怎么想不开来泰国?
“哪个人在国内混得舒服会出来呢?”
“留下有留下的原因,出来有出来的理由。”
原来唐仁曾经娶了村里最漂亮的女大学生,结果却在婚礼当天跟自己经纪人搞上了......
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原本这个角色是宝强.....可以说是导演给了他一个暗示。
也造就预言式拍戏名场面。
只能说这部片很超前了。
就在两人等待中,医生传来了好消息,人没事,两人抱在一起庆祝,结果发现外面有警察。
急中生智的两人给盗贼几人打去了电话,说黄金在医院里。
两人趁着这股混乱溜之大吉,笨贼F4也被抓获。
逃出来的秦风也确认了凶手,是思诺的养父。
养父在修车厂工作,案发前请了长假,完全有作案时间,唯一搞不懂的是作案动机。
于是两人又返回到了思诺家。
结果在门外发现了焦糊味,连忙破门而入,发现了昏倒的思诺以及一个燃烧的日记本,还有几页不翼而飞。
将思诺送进医院后,秦风翻看日记本,发现了杀人动机,因为爱......没错养父喜欢养女.....
丹又骚扰过思诺,而丹的父亲正是颂帕,感觉一切都快水落石出时,医院门口又来了一群警察。
发现了两人。
于是被追击,两人直接抢了一个粉色三蹦子,赶往颂帕工坊。
发现了被盗的黄金,在哪个金刚像里。
凭着这个,两人取得了警察的信任,还带了他们去指认凶手。
故事的最后一幕出现在病房中。
当两人最后把案件所有细节,当着养父的面说出来后,养父面如死灰。
证据确凿之下,养父对着思诺没来由的说了一句,“我不后悔这么做,我爱你。”
说着就上演空中飞人,一头撞破窗户飞了下去,但是因为二楼摔不死......被正好开车赶来的坤泰撞了。
车上唐仁送的护身符摇晃,一脸懵逼的坤泰探出头来。
也因为撞死了逃跑的杀人犯,坤泰晋升为副局长。
就在秦风要回国的路上,正好遇见了一个酒吧。
“这是泰国最出名的同志酒吧啦!”
秦风猛然回想起杀人动机,颂帕的房间“房间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gay....”再加上消费记录上经常有这间酒吧。
杀人动机也就不存在了。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秦风返回医院,找到了思诺。
并给她讲了个故事,故事里的小男孩失踪了,他的父亲已经被人杀害,而凶手就是儿子的一个女同学。
为了找到证据他开始跟踪那个女孩,结果被女孩发现,女孩怕事情败露,于是起了杀心。
她利用养父对自己畸形的爱,编造了一本日记,把自己塑造成一名受害者。
“我一直在想日记消失的几页会是什么,是什么不想给我们看。”
“也许是杀人方法吧,女孩没想我们能找上门,她改变了计划,正好能利用我们摆脱那个变态养父。”
“但她没想到的是,颂帕是个gay”
一场瞒天过海的完美犯罪,正是秦风的愿望。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思诺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依旧是那副天真无辜的模样,轻轻歪头,语气软糯懵懂。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
她完全否认,全然装傻。
秦风没有辩解,只是沉默看着她。
这时,思诺轻轻开口。
“个体生命不同,但这世间善恶总量不变。
每个人从出生,就注定扮演自己的角色。
有的是善,有的是恶。”
她抬眼,定定看着秦风,眼神干净得过分。
“你呢?”
秦风没有回答。
他低头,拿起桌上一张平整的白纸,手指轻轻一折,一道笔直的中线,将纸一分为二,然后稳稳立在桌面。
一张纸,只有对折、阴阳两面,才能站稳。
人亦是如此,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
善恶共生,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秦风转身,准备离开。
镜头缓缓定格在思诺脸上。
原本乖巧、温顺、无辜的少女神态,一秒崩塌、彻底反转。
她嘴角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
一抹极致阴冷、狡黠、嘲弄所有人的邪魅狞笑。
眉眼弯弯,看似纯真,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
她看着秦风的背影,仿佛在笑他看穿了一切,却无能为力;
笑所有人都掉进她的棋盘,替她扫清所有障碍;
笑这场完美犯罪,永远无人能够定罪。
影片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