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股长,刘干事。”李建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我知道你们是来调查的,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我没有非法行医,更没有导致村民病情恶化。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大家的命。”
王股长皱了皱眉头,翻开手中的本子:“李建军,根据我们接到的举报,你没有行医资格证,却擅自给村民用药治疗,这是事实吧?”
李建军刚想开口反驳,周文斌却抢先说道:“就是!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医术?都是瞎治,把大家都害惨了!”
这时,李建军看到人群中的田寡妇悄悄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
李建军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王股长,刘干事,我承认我没有行医资格证。”
李建军坦然道,“但在这大山里,村民们看病不方便,我从小跟着爷爷学医,一直以来都在为大家处理一些常见病症。
这次村里突发疫情,我作为村里唯一懂点医术的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受苦。
而且,我有治疗记录和村民们的证言,可以证明我的治疗是有效的。”
说着,林淑兰捧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走了出来,交给王股长。
王股长接过,开始仔细翻阅。
与此同时,田寡妇站了出来,大声说道:“王股长,我这里有证据,能证明张德彪在作伪证!”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张德彪脸色骤变,急忙喊道:“你胡说!你能有什么证据?”
田寡妇冷笑一声,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里面传出张德彪和周文斌的对话,张德彪明确表示要诬陷李建军,还说只要把李建军搞垮,他们就能在村里为所欲为。
听到这些,王股长和刘干事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王股长严厉地看着张德彪:“这是怎么回事?
你最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德彪顿时慌了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周文斌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脸色铁青,却也无话可说。
李建军趁热打铁:“王股长,这次疫情还有很多疑点。
我在病人的口中发现了虫卵,这说明村里的病可能不是简单的水源污染,背后或许有更深的阴谋。
我恳请你们能深入调查,还村民们一个真相。”
王股长沉思片刻,说道:“李建军,你的话我们会考虑。
但无证行医毕竟是事实,你必须尽快考取乡村医师证。
在这之前,你不能再擅自给村民治疗。”
李建军点点头:“我明白,我会尽快报名考试。
但村里的病人还需要照顾,希望在我考取证书之前,能让我以医疗协助员的身份,在村长的监督下,继续为大家提供必要的帮助。”
王股长和刘干事商量了一下,最终同意了李建军的请求。
调查暂时告一段落,但李建军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建军一边照顾村里的病人,一边准备乡村医师证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