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几秒之后,才开口发言。
“哎呀,又到我啦。”
沈知意语气极其不自信。
转头看向猫哥:“猫哥,你警上打我是个狼,这个就过分了嘛。”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委屈。
“我警上确实是没分清谁是预言家呀,9号的发言有力道,11号的发言有逻辑,两边我都觉得有道理,所以我纠结了嘛!我的听感能力本来就不强,大家都知道,我分不清的时候就是分不清,我从来不会假装自己分得清。”
她把双手一摊。
“但是这一轮,我分清了。”
“11号就是预言家。”
观众席上,热议声四起。
“你看你看,我就说1号是站11号的,她警上就是站11号的,只是嘴上没说而已。”
“你刚才不是还觉得方想说得有道理吗,怎么又跳回来了?你这个人怎么站边这么不稳定?”
“方想说得有道理是一回事,1号的发言是另一回事!你没听她说吗?她这一轮分清了,气运之子分清楚了,还需要我多说吗?”
“我当然直接站边气运之子了!”
荧幕上。
沈知意发言还在继续:“为什么我这一轮分清了?理由很简单……就凭11号这个发言顺序。”
她看向周子粤。
“大家想一下哦,11号如果是一张狼人牌的话,他原本就是一个背着查杀起跳的悍跳狼。
悍跳狼拿到警徽之后,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是让好人确认他是真预言家。
那他应该怎么做?
那肯定是按照常规的发言顺序来呀。
让8号这张查杀牌先交身份,看他一个狼人会跳什么身份,万一把8号留在最后,8号跳个神出来呢?”
“这才是悍跳狼的正常操作,他是狼,他怎么可能会把8号放到最后发言呢?”
“但是11号没有……他让12号先发言!
12号是警下投票投给9号的牌。
在11号的视角里,12号是一张站错边的牌。
他不给悍跳狼施加压力,甚至给查杀狼空间,反而让一张站错边的牌先发言?
这个操作,在好人眼里是反常的。”
沈知意越说越顺。
“他要是狼,这个发言顺序出来之后,就会出现一种情况。”
“原本给他上票的玩家,可能会因为这一个发言顺序,觉得自己上错了票。
有些觉得他还不错的好人玩家,可能会因为这一个发言顺序,然后就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而且这个时候。
想打冲锋的狼,可能会想……这大哥是不是疯了?我还是打倒钩吧。”
她把双手一摊。
“那周子粤图什么呢?”
对局厅里安静了那么一瞬。
选手们同时陷入思考。
“所以,这一轮我可以确定,11号是个预言家。
因为只有真预言家才敢这么玩。
真预言家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他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判断来安排发言顺序。
他觉得12号有问题,他就让12号先发言。
他不怕好人怀疑他,因为他的底牌就是预言家。”
说着,她看向陈小猫。
“至于你,猫哥。
你警上打我是狼,但是……你是警上末置位发言的牌,而且你整段发言都是在帮我心中的预言家号票。
你盘了9号是石像鬼,盘了11号是真预言家,虽然打错了我,但我觉得你底牌是好人。
因为,你给我心中的预言家号票了。
我不觉得你是一个狼,警上就想打倒钩。
她点了点头,确认自己逻辑没问题。
继续说:“所以猫哥,我认下你了。”
“那就有人要问了,既然我认为你4号不是狼的话,狼人警上的原始悍跳位呢?狼人不可能没人悍跳啊,不可能打怂狼局吧?”
“谁说的不可能?8号能想到预言家查到他吗?万一狼人开始就准备打怂狼局呢,只是没想到被查杀了,或者狼队可能想把这个机会留给石像鬼去起跳,合情合理呀!”
她看着方想,语气认真了些。
“至于12号玩家,你警下的发言逻辑,我非常不认可。”
“首先,你对11号这个发言顺序,完全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11号让你12号先发言。
你起来之后,长篇大论地打了猫哥的逻辑,质疑了9号是石像鬼的可能性,但你从头到尾没有问过一个问题……
11号为什么要让你先发言?
你不觉得奇怪吗?
一个被发了查杀才起跳的预言家,拿到警徽之后让一个站错边的人先发言,你就这么坦然地接受了?”
“其次,你的那个逻辑……说9号不可能是石像鬼,因为石像鬼查到预言家不会自己跳,我听了,但我不想认。
为什么呢?
因为狼队的打法是千变万化的,没有哪一种打法是一定正确的。
你说石像鬼查到预言家应该藏起来,那是你以为。
你又不是石像鬼,你安知石像鬼怎么想的呢?
你用石像鬼应该怎么玩去定义9号一定不是石像鬼,这个逻辑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所以,我认为你12号,可能是9号的冲锋狼。
你在警下投了9号的票,在警下发言又用一套听起来很美的逻辑帮9号号票,你的行为从头到尾都是站边9号的。
我不认为你是一张站错边的好人牌,你没有好人的思考量。”
“好了,我发言过了。”
发言结束。
沈知意满意地笑了笑。
完美!
找到了三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