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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截胡秦淮如气疯贾家 > 第20章 窗缝露参,猎人跟进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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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窗缝露参,猎人跟进胡同

许大茂不知道,他在茶摊压低声音说的那些话,早已进了李岗耳朵。

李岗坐在屋里配药,门外雪水从檐下落进盆里,一滴一滴。

前院有人走动,后院有人贴墙,他分得清。

秦淮如坐在炕边缝衣,针脚比昨日稳了不少。

李岗把药包扎好,忽然开口。

“今晚有人要请我唱戏。”

秦淮如手一顿。

“谁?”

“许大茂。”

李岗把药包放进柜子,取出红木药匣。

秦淮如立刻放下针线,起身去把门闩检查了一遍。

“他又想害你?”

“他眼红那三百二十万。”

李岗打开药匣,里面躺着几片灵芝,还有一根细长人参。

参身饱满,须根盘绕,皮色温润,放在灯下有种活气。

秦淮如呼吸轻了些。

“这是空间里的?”

李岗点头。

“拿来钓鱼。”

秦淮如不懂钓鱼执法这个说法,可她懂李岗的意思。

“许大茂会信?”

“他不只会信,还会替我把人叫齐。”

李岗把人参拿起,放到灯边端详。

这根参并非空间里最好的,只是外相足够唬人。

真正的老参还在黑土里养着,他不会拿出来给许大茂这种货色看全。

屋外,后院墙根传来轻轻的踩雪声。

李岗嘴角动了动,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秦淮如立刻明白,转身走到桌边,声音配合着压低,却刚好能穿过窗缝。

“李岗哥,这参要拿出去?”

李岗把人参举到灯下,参须垂落,影子映在窗纸上,像一团纠缠的根线。

“嗯。”

他故意把话说得清楚。

“淮如,空间里那根最老的野山参,今晚我就带出去换点钱,城西桥头,老地方。”

秦淮如心口跳快,却稳着声音。

“会不会不安全?”

“黑市那边有人等,价钱高。”

李岗把人参转了半圈,让窗外能看得更清楚。

“这品相,药铺给不起价。”

窗外,许大茂贴在墙根,眼睛死死盯着那条缝。

灯光从缝里漏出来,刚好落在参身上。

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参。

参须细长,根根分明,参身像个缩小的人形,连皮上的纹路都透着金贵。

许大茂喉咙发干,整个人贴得更近,额头差点碰到窗框。

罪证。

这就是罪证。

他先前只是怀疑,眼下那根参摆在灯底下,李岗亲口说黑市、换钱、城西桥头。

许大茂的脑子一下热了。

他踮着脚往后退,差点踩进雪水坑里。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他一路小跑回屋,从箱底摸出那封举报信。

红印泥还没干透。

他把自己的手按进印泥里,重重按在举报信最下方。

“李岗,这回看你怎么翻身。”

他拿着信冲到贾家。

贾张氏正坐在炕沿等消息,一见他进来,立刻站起。

“看见了?”

许大茂把门关上,声音都飘起来。

“看见了!一根老山参,品相吓人。他亲口说今晚去城西桥头黑市换钱。”

贾张氏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按手印!我再按一个!”

她蘸了印泥,又在举报信上压了一记。

“把他钉死!”

许大茂转身去找傻柱。

傻柱听完,脸色变了。

“你确定他亲口说黑市?”

“窗户开着,我耳朵又没堵。”

许大茂把举报信拍到桌上。

“你按了手印,今晚就别缩。李岗真倒卖药材,咱们这是为民除害。”

傻柱盯着纸上的红手印,心里那点虚被“为民除害”压下去。

“我跟你去,但我不碰人。”

“用不着你碰。”

许大茂收好信。

“你在院里放风,别让秦淮如跑去报信。保卫科那边我已经递了话,两个便衣今晚跟着。”

傻柱一听保卫科,胆气足了几分。

“有保卫科就行。”

许大茂出了中院,又绕去厂里家属区外头的小路。

两个穿旧棉袄的男人等在那里,一个姓马,一个姓赵,都是保卫科外围跑腿的。

许大茂平时放电影没少给他们递烟。

“人今晚动?”

马便衣问。

许大茂点头。

“城西桥头,黑市交易。东西是老山参,值大钱。”

赵便衣眯起眼。

“抓准了有功。”

许大茂把举报信露出一角。

“院里联名举报,手印都有。人赃并获,谁也说不了咱们冤枉他。”

马便衣拍了拍棉袄兜。

“我们跟着。你别打草惊蛇。”

“放心。”

许大茂现在满脑子都是李岗被铐走的画面。

另一头,李家屋里。

秦淮如把窗户关好,回头看李岗。

“他们上钩了?”

李岗把那根人参用干净布包起来,外面又套上黑布。

“许大茂已经去按手印了。”

秦淮如低声问:“保卫科的人也会来?”

“会。”

李岗把黑布包放到桌上,拿出结婚证、同仁堂凭证和街道办收材料的回执,逐一放进内兜。

他又从药匣底下取出一张薄纸。

那是他下午去同仁堂时,让掌柜写下的寄售委托说明。

名贵药材由同仁堂代验代收,私人不得黑市交易。

上面盖着红章,日期清楚。

秦淮如看着那枚红章,心里立刻稳了。

“你早就备好了?”

“许大茂这种人,早晚会往这条路上想。”

李岗把证件收好。

“他想抓现行,我就给他一个现行。”

秦淮如没再劝。

她知道李岗决定的事,必然把退路和刀口都算过。

她起身替他拿来旧棉帽,又把围巾递过去。

“夜里冷。”

李岗接过围巾,却先替她把炕边的被角压好。

“我走后,不管谁敲门,你都别开。傻柱要是在院里晃,你就当没听见。”

秦淮如点头。

“我等你回来。”

李岗看着她。

屋里灯光落在她脸上,旧棉袄衬得人越发干净。

这个院里的脏东西太多,他得把规矩一条条打出来,让她能踏踏实实在这里过日子。

他戴好棉帽,把黑布包提在手里。

包不大,却压得手臂下沉。

里面除了那根人参,还有几块石头,分量做得足。

夜深下去。

四合院里各屋灯火陆续灭了,只有几扇窗还透着黄光。

傻柱在中院来回走了两趟,装着上厕所。

贾张氏躲在门缝后,嘴里不停念叨。

许大茂蹲在后院拐角,冻得脚麻也不敢动。

李家门闩被取下。

秦淮如站在屋里,没有出声。

李岗回头看了她一眼,抬手把门带上。

深夜,李岗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布包,走出了四合院,消失在胡同的黑暗中。

而在他身后,许大茂、傻柱和两个保卫科的便衣,像猎犬一样悄然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