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
在模拟器中先行试炼,既能压缩实际修行耗时,又能规避实操风险!
毕竟,某些高阶神通修炼起来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伤及根基!
而在模拟器中反复推演、纠错、优化,却全无后顾之忧!
说到底,模拟器最核心的价值,正是为玄霄扫清障碍、兜住风险!
“如此一来,往后每得一门新神通或新功法,都可先借模拟器夯实基础!”
玄霄眼中精光一闪,心头畅快不已!
他无意间摸索出了模拟器的一项全新用法,可谓意外之喜!
这项发现虽不惊天动地,却实实在在为今后的修行铺平了路子!
当然,眼下最让他振奋的,并非这个新用途本身——
而是九曲黄河法相,已彻底被他融会贯通!
没错,他已经将这门法相真正炼入骨血,运转自如!
正是在发现模拟器的新妙用后,他立刻调出模型,密集推演演练;
经此一番沉浸式锤炼,九曲黄河法相终至圆满!
这才是他真正欣喜的缘由!
至此,他便可借助这门法相,开始温养杀阵之势,为将来融合诛仙剑阵打下伏笔!
“杀阵之势的蕴养,需要循序渐进。”
“况且以我当前修为,尚不足以承载诛仙剑阵之力,眼下还是稳扎稳打为上。”
玄霄低声自语。
九曲黄河法相修成,标志着他这一阶段的修行暂告一段落。
接下来,该规划下一步路径了。
其实方向早已清晰——
待九曲黄河大阵稳固后,便着手蓄养杀阵之势,为诛仙剑阵融合铺路;
而为防杀势过盛反噬己身,还需同步参悟防御型阵法,即先天五行旗阵,以达刚柔相济、阴阳调和之效。
这条路,正是通天教主亲自为他擘画的修行正途!
换言之,玄霄接下来的核心任务,就是将手中已有的三面先天五行旗所对应的阵法,逐一融入自身!
“唯一遗憾的是,最后两面先天五行旗尚未入手,凑不齐完整的先天五行大阵。”玄霄轻叹一声。
那两面旗仍不知所踪,确是他心头一点缺憾。
少了它们,整套五行旗阵终究无法圆满闭环。
不过话说回来,眼下未集齐五旗,对玄霄而言并无实质阻碍。
他早已迈过了必须凑齐整套阵法才能进阶的门槛。
早年融合十绝阵时,他坚持全阵合一,只为铸就无可撼动的根基;
如今十绝阵根基早已坚如磐石,后续阵法融合,已无需苛求齐全。
哪怕只融合三面旗的阵法,也完全可行,毫无隐患。
只是略有惋惜罢了,并不影响整体进度。
正因如此,他完全可以先融三旗,再合诛仙剑阵;
待诛仙剑阵初步成型后,再回头补全余下两旗——
时间错开,节奏可控,毫无冲突!
可以说,他接下来的融阵安排,已然板上钉钉:
专注炼化三面先天五行旗对应的阵法!
当然,除了融阵入体之外,提升自身境界同样刻不容缓。
此前他心中一直存着一个设想:
能否在融阵过程中,顺势冲击更高修为?
这个念头,他始终念念不忘。
因此,修为突破,也必须同步推进!
简言之,他下一步的修行主线便是:
先将境界推至大罗金仙初期的顶峰,再着手融合第一面先天五行旗阵法!
计划清晰,步步落实。
咚咚咚!
就在玄霄梳理完思路之际,洞府外忽传来一阵清越钟鸣!
咚咚咚!
钟声穿透洞府外层层护阵,径直落于耳畔。
这是碧游宫的传召钟响,六声齐鸣!
余音袅袅,缓缓散去。
“六声钟响……这是召集亲传弟子,出什么事了?”
玄霄微微抬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按截教规矩,九声钟响才召全体弟子——
譬如当年讲道大会、三教论道大比,皆以此为号。
但钟声第六响,含义便截然不同了!
这六声钟鸣,是专为召集亲传弟子而设的号令!
换言之,通天教主亲自召见门下嫡传!
正因如此,玄霄才略感意外——他一时摸不透,老师为何突然唤齐所有亲传。
可碧游宫的钟声既已响起,身为截教亲传弟子,玄霄自无推脱之理。
念头一定,他当即出关,离开闭关洞府,径直朝碧游宫而去。
不多时,玄霄已立于碧游宫前。
此时,其余几位亲传弟子均已到齐。
金灵圣母、龟灵圣母、无当圣母与云霄仙子四人聚在一处,低声交谈,显然也在揣测教主召见的缘由。
“久违了,几位师姐安好!”
玄霄上前见礼。
众人纷纷还礼。
他目光一扫,却发觉多宝道人尚未现身,似是迟到了。
“不知师姐们可曾听闻,老师此番召集我等,所为何事?”
他心中虽疑惑多宝为何未至,却并未点破,只将话头转向正题。
金灵圣母等人相视一眼,皆轻轻摇头。
看来,她们同样一头雾水,并不清楚究竟出了何事。
玄霄无奈,只得静候殿中。
他缓步踱至云霄身侧,含笑拱手:“云霄师姐,别来无恙。”
“师弟如今已证大罗,云霄若再无寸进,可真要羞于相见了。”
云霄眸光温润,笑意盈盈,言语间既有谦逊,又藏着几分笃定。
玄霄这才留意到——云霄的气息沉稳内敛,分明也已踏入大罗金仙之境。
至于她何时突破,玄霄却毫无所知。此前他一心闭关,对外界动静几无所察。
“说来惭愧,”云霄轻声道,“正是师弟那日登临大罗,才让我下定决心再搏一回。”
原来,玄霄破境的消息,成了催她精进的契机。她日夜苦修,终得功成。
玄霄闻言微怔,继而失笑——倒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竟成了她的鞭策。
不过,云霄晋入大罗,终究是件好事。两人境界相当,皆处大罗初期,彼此印证、切磋感悟,实为修行路上难得的助力。
于是,他们并肩而立,细细交流这些年的体悟与心得。
片刻之后,宫门外又掠来两道身影。
当先一人,正是多宝道人。
他姗姗来迟,神情从容,身后却跟着一个令人意外的身影——阐教首徒广成子!
没错,几经权衡,广成子终究踏进了截教山门。
原因不难想见:他当初在元始天尊面前许下的诺言,必须兑现——玄霄成就大罗之日,便是他上门挑战之时。
他若食言,岂非让师尊颜面受损?纵使心有抵触,也只能硬着头皮前来。
至于多宝道人在此事中的角色,广成子并不知情。他只知对方是以截教大师兄身份出迎,礼数周全,无可指摘。
毕竟,他是以阐教首席弟子之名来访,截教若由旁人接待,反倒失了分寸。
因此,多宝道人才特意赶去山门相迎,耽搁了些时辰。
而截教诸位亲传弟子,对广成子此行的真实目的,却并不知晓。
可当他真正现身碧游宫时,众人无不心头一震。
谁也没料到,阐教大师兄竟会孤身踏入截教腹地——此事本就非同寻常。
“阐教广成子?倒真是耐人寻味。”
玄霄眸光微动,视线在多宝道人与广成子之间来回一转,心底已悄然勾勒出几分轮廓。
毋庸置疑,此人来者不善。
三教试炼时,两教弟子早已剑拔弩张;玄霄更是一战折尽阐教颜面,毫不留情。
如今广成子登门,绝非只为叙旧。
只是,他此番举动,是否暗含多宝道人的推波助澜?
以玄霄对多宝的了解,若真有其事,半点也不稀奇。
果然,玄霄的直觉向来敏锐——即便多宝未露丝毫破绽,他仍本能地嗅到了其中隐情。
“广成子师兄此来,是奉阐教之命,愿与我截教亲传弟子切磋印证,以增两教情谊。”
多宝道人朗声开口,将缘由简明道出:“此事,老师已交由我全权处置。”
一名阐教弟子登门,通天教主自然不会亲自过问——哪怕他是阐教首徒,也尚不足以惊动一教之主。
能请动圣人亲临的,唯有太清老子、元始天尊,或其余圣人驾临。
因此,这件差事,顺理成章落到了截教首徒多宝道人肩上。
而所谓“挑战截教亲传弟子”,正是广成子亲口所言。
广成子此番前来,目标极为明确——就是要和玄霄交手!
可若他一开口就直说“我要挑战玄霄”,未免太过露骨,摆明是倚仗资历压人,既失体统,也落人口实。
不如稍作铺垫,话里带几分礼数,彼此都留些余地,面上也好交代。
毕竟,玄霄是截教嫡传弟子,他想与这位嫡传门人切磋一二,这话听来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
至于“挑战全体截教嫡传弟子”这种狂言,广成子还没糊涂到那份上,自然不会自取其辱。
顶多等击败玄霄之后,寻个由头收手,比如“点到为止”“切磋已足”之类,顺势退场便是。
这便是广成子盘算好的路数。
但他没料到,自己这番话的火药味有多浓!
话音刚落,一众截教嫡传弟子神色齐变,眉宇间浮起一层冷意。
广成子竟敢直接闯入截教道场叫阵,未免太不把人放在眼里!
莫非上次三教试炼中,只赢了截教大师兄多宝道人,仍觉不过瘾,这次还想再踩几双嫡传弟子的颜面?
单凭这一句,广成子便已将截教上下尽数得罪。
所有嫡传弟子心头跃动,战意升腾,人人摩拳擦掌,只待一声令下,便要上前迎战!
“好了,不知广成子师兄意欲挑战我截教哪位同门?”
多宝道人并未理会身旁众人翻涌的怒意,径直望向广成子,稳稳接过话头,继续主持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