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何雨柱掌管的第七局,里外都密不透风——甭管是国内还是国外,谁也撬不开。
自己安插的人,哪怕脑子再灵光、履历再亮眼,一靠近就被悄无声息地剔除。
到现在,整个第七局,唯独朱震权手下的十三科还干净利落,再无一个卧底混进去。
就连国内其他世家和老牌组织,也全都碰了壁。
这就是何雨柱的本事。而自从得知这世上真有异人存在,他心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
原先他还以为,自己在各个领域都已站到国家最前沿,打算悠着点,好好过日子;如今倒好,满脑子都是新课题、新方向。
何雨柱转头对顾知秋说:
“老顾,对了,你那边有没有路子,帮我淘些古籍?什么门类都行。我收,拿东西换,甚至用医术抵也成!你清楚我的底子——执照齐全,手法扎实,只要是我要的书,绝不亏待!”
顾知秋略一挑眉:“你要古籍干啥?”
何雨柱答得干脆:“研究卡壳了。你也知道,我在国际上那几摊子活儿,早就是顶尖水准,再往上,真找不到老师了。想从老祖宗留下的书里挖点思路,试试能不能捅破这层天花板!”
当然,这话只是幌子。他绝不会吐露真实意图,更不可能把金手指的事抖出来。
顾知秋听完,点点头:“行,这事我来办。对了,明儿我就给你弄张国家图书馆内馆的出入证。”
“先去那儿翻翻看,说不定正合你胃口。”
何雨柱一怔:“国家图书馆还有内馆?”
顾知秋颔首:“对。里面存的,不少是咱们抢救回来的孤本残卷,还有各支考古队刚出土的文献,正一点点修复整理。这些,还没对外公开。”
何雨柱应声:“成,谢了!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先去主馆扫一遍,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顾知秋摆摆手:“怕是白跑。主馆开架的书,全是面向公众的常规资料,国家允许老百姓接触的内容,你想找的,八成不在那儿。”
何雨柱点头:“也是。通行证一办好,你打个电话,我亲自来取!”
顾知秋应下:“好,记住了。”
聊完这几句,他便转身去帮其他学员解难题。在何雨柱手把手带教下,这批人进步神速。
学员们对他近乎崇拜,私下里都喊他“活神仙”——若没他,这些人别说突飞猛进,连门槛都摸不着。
何雨柱没在意这些捧场话,把当天该做的事做完,便径直回家。
近来家里格外安静,大伙儿没事就静坐修习观想法。
随着功夫日深,大家明显感到:头脑更清明,反应更敏捷,记性更牢靠,思辨也更利索。
这天饭后,何雨水放下筷子笑道:
“哥,你早几年就捣鼓出这个,我当年上学哪至于熬得那么惨?这玩意儿真是救命稻草!”
杨小迪接茬点头:“可不是嘛!现在看书,扫一眼,内容就往脑子里钻。再练一阵,估计真能过目不忘!”
萧成渝也附和:“我也一样,脑子比以前通透多了。”
何花在旁抿嘴偷乐——她早发现自己看书一遍就印在脑子里,连初中课本都偷偷啃完了。
原来不是自己笨,是老爸教的功法太猛!
想通这一节,她心里踏实了,不过小算盘打得精:反正不跳级。
她知道,何晓已经悄悄准备跳级了。
何雨柱听着,只点头道:“这是精神力提升的自然反应。等你们能‘内视’,就算真正入门了。”
陈雪茹眨眨眼:“内视?啥意思?”
何雨柱解释:“就是用精神力,清晰看见自己气血怎么走、经脉怎么动。”
杨小迪试探着问:“那靠感觉去体会,算不算?”
何雨柱摇头:“不算。必须是真真切切‘看见’,连经络走向都能映在意识里——那时才算小成。再辅以专门修炼,才有望凝炼金丹。”
众人听了,心里都有了谱,目标也更清晰了。
见何晓坐在那儿闷不作声,何雨柱留意到了,转头问他:
“何晓,你是不是有话想跟爸爸说?”
何晓深吸一口气,攥紧小拳头,仰起脸对何雨柱说:
“爸爸,我想跳级!”
何雨柱并不意外——他亲妹妹当年就跳过级,本意是想让她避开那场动荡。
可谁也没想到,因他提前介入,风波非但没爆发,反而悄然转向了别处。
其实何雨柱自己也没料到:若不是他早早把蘑菇蛋研发出来;
若不是他牵头搞出性能远超时代的战机、坦克、枪械、武器系统……
这场席卷全国的人才筛选风暴,本该如期而至。
可如今,国家的国防实力已跃升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周边各国都收起了试探心思,再没人敢轻易冒犯。
既然国泰民安、百业待兴,自然也就无需靠一场风暴来倒逼人才加速成长了。
何雨柱听完,目光沉静地望向女儿:“真想好了?”
何晓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盛着光:“想好了!”
“行。”他语气干脆,“你先去找老师提申请。学校同意,你就跳;
要是卡在哪儿,随时喊我,我来协调。”
何晓一听,嘴角立刻扬起来,笑得又甜又脆:“谢谢爸爸!”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发顶,轻声道:
“何晓,以后有想法,直接跟爸妈讲。我们能帮上忙的,一定帮你分析、拿主意;
但最后拍板的,还是你自己。懂吗?”
“懂啦!谢谢爸爸!”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何雨柱弯了弯嘴角:“好啦,一家人不用总谢来谢去。走,该练功了——
往后国术修炼,气血打底,观想为主。”
陈雪茹笑着接话:“相公,我最近发现,观想一深入,气血运转也跟着快了不少。”
何雨水立马凑过来:“嫂子,你也这样?我还以为就我悟性高呢,嘿嘿!”
杨小迪也咧嘴直乐:“可不是嘛!我还暗自得意了好几天,原来真不是我开窍早,是观想带起来的!”
萧成渝几人却都默默低头——他们之前也都以为自己突然‘通了’。
何雨柱解释道:“精神力强了,就能更主动地调运气血、吸纳能量,所以你们感觉进步明显。
这没错,但提升是有边界的——
劲头再足,到了一定层次,增速也会慢下来。”
众人齐齐应声,转身便各自回屋修炼去了。
目送他们离开,何雨柱也转身投入自己的修行。
搁以前,他多半会躺下放松一会儿;
如今只要得空,他就扎进清风观的传承里反复打磨。
他想看看,这套法门练到某个火候,会不会冒出点意想不到的收获。
次日清晨,何雨柱照例送何晓和何花上学。
何晓一进校门,就找到班主任提出跳级申请。
老师当即上报教务主任,主任又火速报给校长。
在校方全程监督下,何晓参加了六年级毕业统考。
二年级的她,以全科满分的成绩顺利通关,直接拿到小学毕业资格,跨入六年级学段。
按流程,只要通过这次考试,就能直升初中部。
这所小学隶属华清大学,自带完整九年一贯制体系。
所以考试刚结束,录取通知就下来了——华清附属中学已提前锁定何晓,只等新学期开学,她就是一名初中生了。
姐妹俩一回家,何晓就迫不及待把好消息告诉全家。
何雨柱、何雨水、杨小迪、陈雪茹全都乐开了花。
杨小迪转头看向安静吃苹果的何花,笑着问:“何花,你成绩这么好,要不要也跳一级?”
何花小脑袋摇得飞快,斩钉截铁:“不要不要!我就喜欢现在的同学,谁要跳啊!”
其实她心里门儿清:从二年级直接蹦到六年级甚至初中,对她来说根本不算难。
可那样一来,二年级下半学期、三年级、四年级、五年级、六年级上半学期——整整八顿大餐,就全泡汤了!
何花精得很——小学共八次、初中六次、高中六次、大学四年八次,加起来正好二十八顿顶级美食奖励。
每回考第一,爸爸就亲手做一顿用珍稀食材烹制的大餐,那香味儿她光想想都要流口水。
听她这么说,何雨柱拍拍杨小迪的手背:“算了,随她吧。两年下来,朋友都处熟了,
让她把这段日子过得踏实些。孩子嘛,别管太紧。
咱们家这两个娃,现在这样,多少人看着眼热呢。”
何雨水立刻附和:“就是!嫂子,你可千万别学我哥,硬推我跳级。
当年我在班里最小,现在同届同学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连结婚证还没影儿呢!
二十岁不到,刚成年,哪来的同龄玩伴?大家要么结婚了,要么上班了,
我念书那会儿,连几个说得上话的同学都没混熟,就嗖一下跳走了——
到现在,掰着手指头数,熟人也没几个。”
杨小迪听着,心头一动:自己小时候确实有一群疯跑打闹的伙伴。
可那次差点被坏人欺负后,父母就再不许她去同学家串门;
后来进了大学,心全扑在追求何雨柱上,加上他太出众,自己工作也顺,还买了小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