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宇的一番话将此人说的是面红耳赤最后落荒而逃。
随后,王明宇又回到了三人的桌前。
笑话,顾知刚才可是又点了一些菜,他还想好好尝尝呢,才不会因为一个无关之人影响自己的心情。
“明宇,快坐,不要理那等不相干的人,哈哈,今天难得顾知请客,咱们可要好好吃个大户才是。”
纪云和顾知二人看到自己好友“大发神威”只有为他高兴的份儿,心情甚至更好了。
三人镇定地坐在自己桌前只顾自己聊天儿,其他在座的学子却没有这么淡定了。
他方才以一个少年之龄指一个青年学子枉为学子,本应该多多少少会被人认为有些不自量力。
但此时却没有人这样认为。
因为众人只看到了一个因为自己姐姐受到非议而义愤填膺的少年。
不过众人虽如此想,却也知他现在大概没有心情交际。
所以就算此时已经知道了他就是此次府试案首,一时间也没有其他人去上前攀谈。
不过,王明宇几人不知道的是,此时在状元楼二楼,却还有一个他认识的人在。
“老齐啊,这就是你刚刚提到的那个王明宇?好像确实不错的样子嘛。”
说话的是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人,穿着华丽而不艳俗,此时正跟另一个人一起坐在二楼的一个雅间说话。
没错,他口中的老齐就是纪云的舅舅,齐掌柜。
他出现在此没有别的原因,当然是为了那黄金蛋的生意。
早前他就跟妹子和妹夫两人决定了要帮着王家把黄金蛋的生意再好好做下来。
做吃食生意的人都知道,状元楼的生意那是遍布全国各地。
更重要的是他还背景深厚。
所以,只要能登上这条船,以后王明宇家的黄金蛋就再也不用愁了。
他也是听说状元楼的掌柜性子和善,做生意也一向诚信,他这才敢冒险找了过来。
不过,要不是拿出了王明宇县案首的名头儿,他一个小镇上普通食肆的掌柜今儿还真不一定能见到这严大掌柜。
只是他也没想到,今天竟然这么巧,又凑巧得知了王明宇又考中府案首的喜事。
这可真是好,好,太好了!
“呵呵,是啊,严大掌柜,他就是我方才跟您说的王明宇,那黄金蛋正是他家做出来的。”
“别看他年龄不大,可他不仅接连考中了县案首和府案首,为人也很是孝顺。”
“这黄金蛋,就是他体谅父母家人生活艰难而搜罗出来的吃食方子,没想到在我们镇上卖的还真不错。”
“在下这才敢给您推荐的。”
他这话的意思是,王明宇既身家清白又人品上佳!
更重要的是,这黄金蛋已经在他们镇子上卖了几年,证明确实是有市场,而不是昙花一现的东西。
这就为状元楼减少了许多试错风险。
虽然人家大业大也不一定在意这一点风险,可能避免就避免不是?
“呵呵,老齐啊,你说的这黄金蛋我也尝了,味道也确实不错,可…”
“可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嘛。”
“就是一道跟混沌子差不多的小吃而已。”
“虽然味道上有点差异,可在咱们这地界似乎既做不了主菜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我们有没有似乎差别也不大吧?”
严大掌柜毕竟是见多识广的人,一尝就知道黄金蛋是跟南方的混沌子差不多的东西,只是味道上确实似乎更柔和一点,更适合普通大众。
可他们状元楼又不是走的平民路线,有没有这东西似乎还真没什么差别。
“呵呵,严大掌柜,您不愧是见多识广,这黄金蛋确实跟混沌子有些类似,但…”
“但要说没什么差别那我可就不太同意了。”
“一来,黄金蛋的外观如琥珀般晶莹剔透,看起来便令人心喜。”
“二来,黄金蛋的味道虽然更为柔和,但入口之鲜美却丝毫不差,想必这点您也已经有所体会。”
“三来,王明宇家做这黄金蛋的技术已经非常成熟,几乎不会出现什么质量问题。”
“最后,严大掌柜,虽然咱们状元楼一直是宾客如云,但也要适当给大家一点惊喜嘛。”
“毕竟,有的时候,没有进步就是一种退步是不是?”
齐掌柜娓娓道来,将黄金蛋的优势仔仔细细地说与严大掌柜听。
没想到,听完他的话,严大掌柜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老齐啊,据我所知,你和他们家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你还真是为外人的生意不遗余力啊,我都有点好奇你为何会如此了。”
他这句话让齐掌柜心中顿时一凉,以为对方是在怀疑他别有用心。
正在齐掌柜思考要不要将他外甥儿纪云跟王明宇是好友的事儿给说说时,严大掌柜又开口了。
“只是这也不重要,你说的倒是也对。”
“不过,要照你这么说,我直接买他们家方子不好吗?”
“这么一道普普通通的吃食方子也要不了多少钱吧,但省去了后续很多麻烦不是吗?”
严大掌柜饶有兴致地看向齐掌柜,想看看他是怎么说的。
果然,他这话一出,齐掌柜立刻紧张起来,他甚至微微冒出了一点汗。
“是啊,他自己是没有抢夺王明宇方子的心思,可人家不一定啊?”
“何况又是状元楼这等背景实力都不得而知的势力!”
“难不成,自己这次真的是好心办坏事儿了?这严大掌柜平日里的为人都是装出来的?”
齐掌柜心中愈发的紧张,一时间竟然沉默了一会。
片刻后,他强装镇定抿了抿唇张口说道:
“呵呵,严大掌柜,您说笑了。”
“谁不知道您乃仁义之商,从不做那巧取豪夺的不仁之事,又哪会在意王家这一个小小农户用来立身的小生意呢。”
“更何况,虽然明宇这孩子还没考中秀才,但他的为人您也看到了,实在是一个不错的少年不是吗?”
他这几句话,既恭维了一下对方的为人品性,又提醒了对方,这是个前程远大的年轻人,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为好。
他紧紧地抿着自己的嘴角,心里又想着,如果这人再说买方子的事儿,他该如何搪塞过去。
“是说原材料难寻还是步骤麻烦?又或者是初学者难以保证质量?”
眼下的齐掌柜思绪翻飞,纠结到底说哪点会更容易让人相信买成品会比买方子更具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