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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天幕李世民暴怒谪仙你放开我女儿 > 第335章 劫后余生的热吻,在台风肆虐的夜晚互诉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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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劫后余生的热吻,在台风肆虐的夜晚互诉衷肠

咚。

第三声落下后,密闭舱里又响了一下。

小兕子被吵醒,抱住长乐的腰,把脸埋进她怀中。

“阿姐,里面有人。”

“地下室只进来了我们三个。”

长乐护住妹妹,另一只手抓住陆行舟的衣角。

“会不会是风把什么东西吹进去了?”

“舱门一直锁着,风进不去。”

陆行舟将营灯挪到门边,光线照过圆形舱门,门上的压力表仍在安全范围。

他没有开门,先把耳朵贴近金属门板。

咚。

这次听得更清楚,敲击来自舱门右侧,间隔与被动通风管摆动的节奏相同。

“不是人。”

“那是什么?”

“氧气瓶固定带松了,瓶身被通风管带动,一直碰墙。”

陆行舟拧开观察窗外的遮板,将营灯贴近玻璃。

舱内两只备用氧气瓶歪在架边,其中一只随着气流左右摆动,瓶口护罩每次撞上墙面,便会发出沉闷响声。

小兕子抬起脑袋。

“它为什么敲门?”

“想让我们进去给它系腰带。”

“它也怕风吗?”

“怕,没系好就会滚到地上。”

小兕子总算肯松手,抱着兔子毯坐在长椅上。

陆行舟转动舱门外的机械轮。

锁舌一节节收回,金属门向外移开,里面没有灯,只能闻到封闭空间特有的橡胶气味。

长乐扶他进入舱内。

“你坐下,我来固定。”

“卡扣在瓶架后面,你够不到。”

“我的腿没有伤。”

“你的膝盖也破了。”

陆行舟撑住架子,弯腰摸到松开的固定带,将氧气瓶推回凹槽。

长乐站在他身后,两只手托住他的腰,免得那条伤腿承受重量。

“向左一点。”

“你扶的是我,氧气瓶在右边。”

“我知道。”

“那你抱这么紧做什么?”

“怕你又摔。”

“这里没有水沟。”

“有你在,平地也未必安全。”

陆行舟听出她仍记着先前的事,便没再逗她。

固定带扣好,瓶身不再摆动。

两人退回舱门旁,小兕子已经把药包和兔子毯拖了过来,还认真抱着三瓶水。

“这些都要带进去。”

“还要拿温度计和检测仪。”

陆行舟将物品放进密闭舱,随后关闭避难室的几处阀门。

营灯又暗了一层。

灯罩内仅剩豆大的光,照不清几步外的墙壁。

长乐抱起妹妹,先走入舱内。

这里没有床,只有沿墙设置的折叠座椅,中间过道仅容一人通过。

陆行舟把应急氧气瓶接入供气口,检查流量以后,才关上舱门。

机械锁转到尽头,外面的摩擦声被隔去大半。

“这里能撑十二小时?”

长乐让小兕子坐在中间,自己伸手接过营灯。

“按照三个人计算,可以撑十四小时,为了留出余量,只按十二小时使用。”

“若风十二小时还不停呢?”

“先等数据,外面风再强也有极限。”

陆行舟打开检测仪,将计时器放到座椅旁。

“台风停在岛上,是周围引导气流弱了,它不会永远留在这里。”

小兕子掰起手指,想算十二小时要数多少次五十。

算到第六根手指,她便放弃了。

“兕子睡一觉,它就走了吗?”

“多睡一会儿,醒来便能出去。”

“那陆哥哥要叫醒兕子。”

“好。”

小兕子把毯子分出一角,搭到陆行舟腿上。

折腾了半日,她早已累坏,脑袋靠上长乐手臂没多久,呼吸便逐渐均匀。

密闭舱外仍有动静。

风推着倒塌的树木撞过地面建筑,厚墙过滤了尖利声响,只留下沉闷震动。

营灯的光又缩小一圈。

陆行舟将灯关掉,只留下检测仪屏幕的绿色微光。

“省些电。”

黑暗重新围过来。

长乐摸到他的手,掌心温度比先前更高。

“再量一次。”

“温度计在药包里。”

她摸索着拉开拉链,取出温度计贴到他耳侧。

三十八度四。

数字比上次高了三格。

“吃药。”

“先吃一点东西,否则伤胃。”

长乐找出压缩饼干,撕开包装递给他。

陆行舟咬了一口,饼干太干,碎屑落到衣襟上。

她又把水送到他唇边。

“慢些。”

“你这样照顾人,我连手都省了。”

“你的手留着修东西。”

“还有别的用处。”

“什么?”

陆行舟抬手摸到她脸侧,指腹擦去一块已经干透的泥痕。

黑暗让人看不清彼此,触碰却比灯亮时更加清楚。

长乐没有躲。

“还可以确认公主殿下有没有偷偷哭。”

“我没有。”

“脸上全是水。”

“那是雨。”

“现在呢?”

“现在也没有。”

陆行舟的手停在她耳后。

她的发丝已经半干,摸上去仍带着凉意。

“丽质。”

“嗯。”

“今天对不起。”

“为何道歉?”

“我明知道腿撑不住,还要一个人出去,后来又冲你发火。”

“你出去开闸,是为了让我们进入地下。”

“理由再正当,也不能抹掉后果。”

陆行舟靠住舱壁,受伤的右腿横放在狭窄过道里。

“若绳子断了,若你没有及时赶来,我可能已经被冲进泄洪渠。”

长乐抓住他的手。

“别说了。”

“以前在海上执行任务,所有人都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我习惯了自己处理危险,也习惯让没有受过训练的人撤离。”

“你把我当成需要撤离的人。”

“可你不会一直听我的。”

“今日才知道?”

“以前只觉得你脾气倔,今天才明白,你真敢跟着我跳进水里。”

长乐挪近几分,肩侧贴上他的胸口。

“我并非想证明自己勇敢。”

“我知道。”

“那时看见你滑下去,我来不及想别的。”

“以后要想。”

陆行舟将她的手拢进掌心。

“想想兕子还在屋里,想想你若受伤,我拖着这条腿救不了两个人。”

“你也要想。”

“想什么?”

“想我在等你。”

长乐靠在他肩头,话音隔着衣料传来。

“你每次走出门,都要记得有人等你回来。”

“记住了。”

“不能只答应。”

“那要怎么做?”

“等风停以后,把所有安全绳重新检查一遍,屋顶的设备要加护栏,泄洪闸也要改成能从室内控制。”

“公主殿下已经开始安排科考站改造了?”

“你若不愿,我自己学。”

“愿意。”

陆行舟把她揽进怀中。

“这座岛以后归你管,我负责干活。”

“谁要管你的岛?”

“刚才还有人说不能失去我。”

“我说的是人。”

“岛和人绑在一起,暂时不拆开卖。”

长乐抬手掐了一下他的腰。

陆行舟刚要躲,右腿便碰到座椅边缘,疼得吸气。

她立刻收回手。

“碰到伤处了?”

“没有,你下手越来越重。”

“谁让你胡说。”

“我若不胡说,你便一直想着外面的风。”

长乐静了片刻,手掌覆到他胸前。

“现在也能听见。”

“害怕吗?”

“怕。”

这一回她没有逞强。

舱体又晃了晃,顶部传来碎石滚落的声音。

陆行舟抱紧她,让她的耳朵贴住自己心口。

“听这个。”

“太快了。”

“发热会让心跳加快。”

“只是因为发热?”

“还有你靠得太近。”

长乐的手指揪住他胸前衣料。

“这种时候也不忘撩拨人。”

“我说的是实话。”

“那你别抱。”

“舍不得。”

她没有推开,只把脸埋得更深。

两人隔着宽大保暖服相拥,呼吸落在彼此颈侧,慢慢盖过外界传来的响动。

“陆行舟。”

“我在。”

“你知道我的身份以后,会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

“今日抱我,往后会有许多麻烦。”

“你父皇拿剑?”

“还有朝臣议论,礼法约束,两个时代之间也隔着那么远。”

“麻烦确实不少。”

陆行舟抬起她的脸。

检测仪的绿光落在两人之间,只勉强照出彼此轮廓。

“可我现在只后悔一件事。”

“什么?”

“这么久才相信你。”

他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避开两人伤处。

“若早些相信,我会更认真地问你想不想家,也不会把你每一次害怕都当成不习惯现代生活。”

长乐的呼吸乱了半拍。

“你那时把我当成什么?”

“一个带着妹妹离家出走,还坚持自己是公主的富家姑娘。”

“难怪你第一次见我,便问我家长的电话。”

“你还问电话是哪位仙官。”

“你笑了我多久?”

“没多久。”

“说实话。”

“到你学会用洗衣机以前。”

长乐伸手捂住他的嘴。

“以后不许再提。”

陆行舟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掌心拉开,却没有放远。

“那我提另一件事。”

“什么?”

“你在设备间说的话,算不算告白?”

“你一定要问?”

“要。”

“若不算呢?”

“我重新说一次。”

陆行舟靠近她,呼吸落到唇边。

“李丽质,我喜欢你。”

长乐没有后退。

“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许是你第一次拿着拖把追我,也许是你学会用电脑以后,偷偷把我的工作提醒全改成按时吃饭。”

“你早就知道?”

“整个系统只有三个账号,兕子连字都认不全。”

“那你为何一直装作没看见?”

“有人脸皮薄,拆穿以后便不肯做了。”

长乐的手顺着他肩头,环到颈后。

“现在拆穿,已经晚了。”

“所以你的回答呢?”

她没有开口,仰头吻住他。

两人的唇碰到一起时,外面正传来新一轮风响。

陆行舟先是没动,随后托住她后颈,把这个仓促的吻接了下来。

长乐并不熟练,呼吸乱得快,想退开时,腰间手臂又把她带了回去。

唇齿间还留着压缩饼干的麦香,也带着矿泉水清凉的味道。

陆行舟顾忌她的伤,没有使力,只沿着她的回应慢慢加深。

长乐抓紧他肩后的衣料,直到呼吸接不上,才偏过脸。

“陆行舟。”

“嗯。”

“你教得太多了。”

“这也怪我?”

“你若再亲,我便叫醒兕子。”

“她睡得正香。”

“万朝的人还看着。”

陆行舟这才想起天幕。

他抬头看向密闭舱顶部,那里只有管线和固定架。

“能不能让天幕暂时关一下?”

“不能。”

“那你父皇现在大概不只是拔剑了。”

长乐靠回他怀里,脸颊仍烫着。

“亲都亲了,你怕也无用。”

立政殿内,御案已经翻倒。

李世民提剑走到天幕下方,剑尖指着画面里的陆行舟,连喊了三遍竖子。

长孙皇后让人收走御案边的酒盏,又让太子上前抱住父皇的腰。

李承乾哪里敢抱,只能跟在身后劝。

“父皇,阿姐还在风灾里,您先看他们是否平安。”

“她平安得很,还知道主动亲人!”

李世民转身寻找能砸的东西,殿中侍从早把触手可及的器物搬空了。

另一边,程咬金捂住嘴,肩膀抖个不停。

房玄龄往旁边移了两步,免得陛下回头看见。

长孙皇后望着天幕中相拥的两人,眼角湿意尚未退去。

“丽质今日经历生死,心意再难藏住,陛下纵然生气,也该等她平安回来再说。”

“回来?”

李世民握着剑柄,胸口起伏。

“她还知道回来吗?”

天幕内,陆行舟重新打开营灯。

检测仪上的数值已经稳定,密闭舱供氧正常。

更重要的是,外面的风声正在减弱。

先前连续不断的撞击拉开间隔,墙体也不再晃动。

陆行舟看向计时器。

风暴核心在岛上停留了五小时四十七分钟。

“它开始走了。”

长乐从他怀中坐起。

“能出去了吗?”

“再等半小时,先确认外面的空气数据。”

陆行舟打开舱门外的采样接口。

避难室二氧化碳浓度仍高,被动通风却已经恢复少量流量。

随着地面风速下降,堵在管口的枝叶可能被带走了一部分。

小兕子揉着眼睛醒来。

“风走了吗?”

“正在走。”

“它坐过秋千没有?”

“等出去以后,我们一起看。”

“草莓呢?”

小兕子记起安全房窗边那盆草莓,困意立刻没了。

“兕子的草莓还在上面。”

长乐把她抱到腿上。

“等天亮再找。”

“它会不会被风吃掉?”

“风不爱吃草莓。”

陆行舟拧开密闭舱的机械锁。

“它只会把整盆搬个地方。”

“搬去哪里?”

“这就要看它的力气了。”

外面传来一声轻响。

避难室终端依靠备用线路重新启动,屏幕亮起蓝光。

主楼大部分监控仍然离线,唯一恢复的外部探头对着东侧海面。

雨幕已经稀薄,云层边缘露出一段发白的天光。

风暴正在离岛。

陆行舟看着屏幕,长久绷紧的肩背终于落下来。

长乐握住他的手。

“我们活下来了。”

“嗯。”

陆行舟转头看她,拇指摩挲过她的手背。

“岛也还在。”

屏幕画面闪了两下,镜头被风吹得转向主楼方向。

原本整齐的院落已被树木和金属板掩埋,西侧外墙破开一处大洞,屋顶少了将近一半。

小兕子趴在终端前找了许久。

秋千不见了。

种着草莓的安全房,整面窗也消失在画面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