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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623章 准备去山里面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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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准备去山里面住几天!

“我就知道。”老余抬手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下,“你这年一过完,脚底下就闲不住了!”

“马场这边有你。”

“别给我戴高帽。”老余嘴一撇,“你不在,我照样把这摊子给你守住。回头真让狼把羊叼了,你别赖我。”

赵长河笑了一下,没接这句。

两天后,一行五人就出了葫芦谷西边的老林子。

雪还没全化。

可林子里这时候已经有一层浮硬的壳子了,踩滑雪板正好。

岔班莫在前头开路,腰背微微往前压,手里的滑雪杖一点一点探地,挑着能走的路往前穿。

巴图在左。

乌力吉在右。

两个人枪都背着,眼睛不停往林子深处扫。

雪地上有时能看见几行新鲜爪印,有时又是几串野鸡扑棱留下的浅坑。

真碰上复杂些的地方,两个人就先一步散开,把路探出来,再招呼后头跟上。

赵长河走中间。

背上的枪换成了岔班莫给他准备的那杆轻枪,短一些,钻林子确实利索。

水连珠留在了葫芦谷,真要带进这种密树缠藤的地方,转身都嫌碍事。

铁柱断后。

他肩上扛着一捆帐篷布,背后还斜挂着一袋盐,脚下踩着滑雪板,起初还有点别扭,走出半个时辰后居然也像那么回事了。

就是每一步落下去都比别人沉。

雪地咯吱咯吱直响。

巴图回头看了两次,最后没忍住,乐了:

“铁柱哥,你这不是滑雪。”

“你这是犁地。”

铁柱也不恼。

“能走就行。”

“我这身板,轻不了。”

乌力吉在旁边接了一句:

“也对。真碰上熊,你往前一站,熊也得琢磨一下先打你还是先跑。”

这话一出来,前头几个人都乐了。

猛子和霸王都跟来了。

大胖和铁爪留在马场看家。

猛子一路都很稳,跑出去几十米,闻一圈,再折回来。

霸王就不一样了,年轻,劲足,一会儿往左扑,一会儿往右钻,看见雪窟窿都想拿鼻子拱两下。

岔班莫回头吹了声口哨,它才老老实实收回来。

林子越往里走,风越小。

两边的落叶松越来越密,枝子上压着薄雪,偶尔抖下来一点,落在人肩上,凉丝丝的。快到晌午的时候,岔班莫总算停了下来,抬手指了指前头那道半坡。

“就这儿。”

赵长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地方挑得很巧。

北边是一道石砬子,横着挡住了风口。

南边下去一点,有条还没完全化开的细溪,冰面底下能听见水走的声音,取水方便。

坡上还站着几棵粗大的落叶松,树冠一压,底下那片地雪比别处浅,拨开上头一层,底下已经是半干的松针和黑土。

“行。”

赵长河点头。

“就在这儿搭。”

这话一落,几个人立刻全散开了。

巴图和乌力吉先去砍长杆子。

岔班莫自己选了三根,拖过来往地上一摆,抬手一比,就开始定位置。

三根长木杆顶上先绑死,底下再叉开撑稳,角度一调,撮罗子的骨架很快就立起来了。

铁柱在旁边看得直眨眼。

“这就成了?!”

“早着呢。”

巴图把绳子一收,咬在嘴里,膝盖顶住木杆又拽了一把,“骨头先搭上,皮和布再蒙。”

乌力吉已经把厚帆布拖过来了,往外头一裹,再压一层桦树皮。

门口特意朝东南,背开北边风口。

底下漏风的地方,又拿松枝和雪一层层塞实。

岔班莫绕着撮罗子走了一圈,抬手在某一处一拍:

“这边再压。”

“风从这儿钻。”

巴图赶紧补了一层桦树皮。

铁柱在外头看了半天,最后实在忍不住,弯腰就钻了进去。

进去没一会儿,又钻出来,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还真暖和?!”

乌力吉立刻乐了。

“我骗你干啥?!”

“里头铺上松枝和皮褥子,晚上比你们马场的炕还暖。”

“炕也得烧火啊。”

铁柱回头看了眼那撮罗子,嘴里还在嘀咕:“这不烧火也能顶风,怪了。”

“火在外头烧。”

岔班莫把最后一圈绳结勒紧,抬脚踢了踢门口那块空地。

“里头睡觉,外头做饭。”

“夜里风大了,把门帘一放,热气就留住了。”

等撮罗子搭完,天色已经往下走了一点。

火很快也点起来了。

就在撮罗子外头,一圈石头围着,中间堆上干松枝和细木条,火苗一蹿,先是黄,后头才稳下来。

岔班莫从包里拎出一只狍子腿,皮都剥好了,拿木签一穿,架在火上慢慢烤。

油脂往下滴。

滴进火里,滋滋直响。

这味一上来,霸王第一个坐不住了,围着火堆外头转了两圈,尾巴摇得跟风车一样。

猛子倒老实,直接往赵长河脚边一趴,下巴搁在前爪上,耳朵时不时转一下,盯一眼林子,再盯一眼火上的肉。

赵长河坐在火边,手里拿着刀石磨刀。

刀锋一下一下蹭过石面,发出轻轻的沙响。

火光映上去,刀刃边沿就跟着闪。

巴图拿树枝拨了拨火,闻着味儿先咽了口唾沫。

“这腿明儿一早肯定还得剩半只。”

“剩半只正好切了挂烟熏。”

乌力吉接了一句。

“再打一两只狍子,咱这十天半个月就稳了。”

铁柱坐在旁边看他们说得熟,自己也插了一句:

“就怕霸王先给你们偷啃了。”

霸王一听见自己名字,脑袋立刻抬起来。

几个人顿时笑了。

它还真有这个胆。

正闹着,旁边林子里忽然一动。

一只松鼠从雪壳子底下钻出来,沿着树根嗖一下蹿过半坡。

霸王眼尖,几乎是本能就冲了出去,四条腿踩着雪扑腾得飞快,尾巴一甩一甩,直奔那只松鼠就去了。

“回来!”

岔班莫一声呼哨打出去。

声音不高,可霸王前腿一刹,硬是在半坡上收住了。

松鼠已经蹿上了树,它蹲在树底下仰头看了两眼,又转头看了看岔班莫,最后还是灰溜溜跑回来了。

巴图笑得直拍腿。

“这狗再过两年,指定是头狗!”

赵长河把刀磨完,拇指在刀锋上轻轻试了一下,随后抬头看向前头那片黑下去的林子。

今晚上才刚开始。

撮罗子搭起来了,火点上了,肉也架上了。

接下来这十来天,才是正经在山里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