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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757章 有消息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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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嗯。”

“东西呢?”

赵长河把那几份记录放到桌上。

“祝南枝画出来了。”

秦教授只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劲涛?”

“对。”

赵长河把山沟现场的情况说了一遍。

说到剥皮拆骨的时候,秦教授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停。

“刀法呢?”

“干净。”

“很熟。”

秦教授站起来,转身去后头把那三副骨架也拿了出来。

他戴上手套,一根根看过去。

看得极慢。

屋里只有纸张摩擦声。

半晌,他才抬头。

“你说得对。”

“这不是屠宰手。”

“这是剥皮匠的手法。”

赵长河眼神一动。

“能看出什么来?”

秦教授把一根肋骨举到灯下。

“看这个切口。”

“下刀位置很稳,避开了最难切的筋膜。”

“手腕很老。”

“而且,三头牛犊用的是同一把刀。”

“同一个人。”

赵长河嗯了一声。

“还有一件事。”

秦教授声音低了些。

“其中一头,骨面上有轻微病变痕迹。”

“我起初还不能定。”

“可这条线,越看越像布病残留过的骨反应。”

赵长河眼神顿时压紧。

“你确定?”

秦教授没立刻答,只把那份检验单推了过来。

“我只能说,可能性很高。”

“如果那批被偷的牛犊里真有布病,事情就大了。”

“他们偷出去,卖掉,剥皮,拆骨。”

“病就跟着走。”

“沿线几个地方,都可能被拖进去。”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赵长河站在窗边,手撑着窗台。

外头天光白得发冷。

林子一层一层压过去,静得像没声。

可他知道,这静底下,已经起浪了。

“下午我去找童无争。”

秦教授看了他一眼。

“你想把所有线对一遍?”

“对。”

“这事不能再拖。”

秦教授点了点头。

“去吧。”

“你那边一动,后头就得跟着动。”

赵长河刚要走,门口忽然又传来一阵急步声。

祝南枝又冲了进来。

她这回连门都没敲,额头上全是汗。

“赵哥!”

赵长河回头。

“又怎么了?”

祝南枝把一页纸举起来,声音都抖了。

“沿江公社又来电话了。”

“那三户里,有一户我今天去过。”

“那户的羊圈旁边,地上有外来马蹄印。”

“而且......”

她咽了一口气。

“还有一辆车。”

“灰色的。”

“和你之前说的那辆,一样。”

赵长河的眼神,瞬间沉到底。

他伸手接过那张纸,纸边被捏得发皱。

“车牌呢?”

祝南枝摇头。

“看不全。”

“可我记了个大概。”

“劲涛那边的运输线,能对上。”

赵长河慢慢把纸折起来。

动作很稳。

可那双眼,已经像结了冰。

“他们不光是偷牲口。”

他声音不高。

“还把病带到了放牧点。”

“这条线,得立刻掐断。”

祝南枝站在那儿,胸口起伏很快。

“那我现在就去整理登记表。”

“把那几个租马人的时间全对出来。”

赵长河点头。

“去。”

“越快越好。”

祝南枝转身就跑。

赵长河站在原地,手里的检验单和树状图压在一起。

一边是死牛犊。

一边是流产母羊。

一边是布病。

一边是劲涛。

这回,他心里那根线,彻底绷直了。

他抬头看向门外,眼神沉得吓人。

“我倒要看看。”

“你们还藏得住多久。”

赵长河把那页纸压在桌上,抬眼扫过屋里的人。

“都听清了?”

屋里一圈人都没吭声。

煤油灯烧得很低。

光一晃一晃,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发紧。

“沿江公社,塔丰公社。”

“所有疑似布病流产的放牧点,立刻就地隔离。”

“十五天。”

“谁也不许私自转移。”

“近期从劲涛方向租过役马的单位,马匹全部送中心马场。”

“血清检测。”

“祝南枝带队。”

“全域普查。”

话音落下,屋里还是静的。

可那种静,已经不一样了。

有人先皱了眉。

“赵场长,真要一下子铺这么大?!”

“牛羊一封,下面可就乱了。”

赵长河抬眼看过去。

“乱,也得封。”

“今天不封,明天就不是乱了。”

“是传开。”

那人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接上话。

祝南枝站在他侧前方,背挺得很直。

她手里还攥着那本树状图。

纸角都被她捏皱了。

赵长河看了她一眼。

“你来说。”

祝南枝上前一步。

“我去过那几个点。”

“症状对得上。”

“流产时间也对得上。”

“要是再拖,后头的点会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到时候,谁都压不住。”

有人立刻问。

“你一个女娃子,跑劲涛去干啥?!”

这话一出来,屋里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祝南枝抬头。

“查病。”

“查源头。”

“查谁把病带进来的。”

那人被她看得一顿。

可还是硬着声。

“劲涛那边现在不太平。”

“偷牲口的还在外头转。”

“你去那儿,太冒险了。”

赵长河把手里的笔轻轻一放。

“她去,正合适。”

屋里几个人都看他。

赵长河语气很稳。

“那些人偷的是牲口。”

“祝南枝查的是病。”

“他们未必会盯她。”

“可她到了地方,真能把线掀出来。”

铁柱站在门口,听得眼睛一亮。

“我跟她去。”

赵长河点头。

“你去。”

“把大灰也带上。”

铁柱立刻应声。

“好。”

祝南枝也没犹豫。

“我去收拾东西。”

她转身要走,赵长河忽然叫住她。

“南枝。”

她停下。

赵长河看着她。

“到地方,先保自己。”

祝南枝沉默了一瞬。

“我知道。”

“可要真碰上人呢?!”

赵长河眼神一沉。

“先记线。”

“人,我来收。”

祝南枝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脚步很快。

像是怕慢一点,心里那口气就散了。

散会的时候,天已经往后压了。

屋外的白夜还亮着。

可风一吹,院里那股潮湿的土味又回来了。

山青子就是这时候来的。

他骑着一头瘦驴,驴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铃铛。

铃声一路乱响,远远就钻进院子里。

他一进门就喊。

“赵场长,我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