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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770章 这玩意真是你们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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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这玩意真是你们种出来的?

“这真是暖泉谷种出来的?!”

“你闻闻这味。”

“比咱们那边的野草强多了。”

赵长河从人群里走过去,边走边听。

听谁说的是实话。

听谁问的是正经问题。

也听谁眼神乱飘。

傍晚的时候,第一天总算收住了。

秦教授和赵长河在值班室里碰第二天的课。

桌上铺着笔记和流程单。

秦教授先开口。

“明天先走药浴池,再走产驹舍。”

“第三天轮到草料库和饲料加工房。”

赵长河点头。

“行。”

“你那堂课,数据别省。”

“他既然爱盯来源,就让他盯个够。”

秦教授看了他一眼,刚要说话,门忽然被推开了。

童无争进来时,脸色不太好看。

手里还捏着一张纸。

“查到了。”

他把纸往桌上一放。

“马德昌这次能来,是他们单位推荐的。”

“外省某农场畜牧科。”

秦教授皱起眉。

“这不是废话?”

“后头还有。”

童无争声音更低了些。

“他的原单位,不是农场。”

“是外省某系统保卫科。”

屋里一下安静了。

连窗外的虫鸣都像远了点。

赵长河低头看那张纸。

童无争继续往下说。

“三年前,他从保卫科调到农场畜牧科。”

“名义上归畜牧系统。”

“可档案里,有三年是空白的。”

秦教授脸色顿时变了。

“空白?!”

“对。”

“他自己履历上写的是,借调协助地方建设。”

“借调单位那一栏,是空的。”

屋里安静了很久。

童无争那张纸,就摊在桌上。

外省某系统保卫科。

三年空白。

借调协助地方建设。

借调单位空着。

这几行字,像一把钝刀,慢慢往下压。

秦教授先开口,声音发沉。

“他不是单纯来听课的。”

童无争冷笑了一下。

“我早就觉得他身上那股味不对。”

“保卫科出来的人,眼神和站姿,改不了。”

赵长河低头看着那张纸,半晌没动。

然后他抬起头。

“这事先压住。”

秦教授一怔。

“还压?!”

“压。”

“培训班还没完。”

“这会儿动,只会让他收得更紧。”

童无争盯着他。

“你想怎么干?!”

赵长河把纸折起来,塞进兜里。

“第四天实战课,照常上。”

“让他继续看。”

“他看得越多,心里越急。”

“人一急,手就会乱。”

秦教授皱着眉,还是没完全放下。

“可他要真是冲着马场来的......”

赵长河抬眼看他。

“那我就在马场里等他。”

第二天一早,训练场上的草还带着露水。

赵长河把三匹役马牵了出来。

一匹毛色发亮,眼神温顺,站着都不怎么动。

一匹耳朵紧绷,后腿时不时刨地,一看就知道脾气硬。

还有一匹肋下旧伤刚好,步子还带着点小心,眼神却很沉。

学员们一围上来,气氛立刻就变了。

有人一看那匹烈马,先往后退了半步。

“赵场长,这匹也让人上?!”

赵长河站在马前,手搭着缰绳。

“上。”

“不敢上,就先看。”

“敢上了,摔下来也得自己记住为什么摔。”

底下有人笑。

也有人脸色发紧。

高景林站在人群后头,双手背着,什么都没说,只看。

王副厅长今天没来训练场。

可外省来的几个技术员,全在。

马德昌也在。

还是那身发白的中山装。

还是那个不前不后的位置。

他站在人群边上,手里拿着本子,眼睛跟着赵长河的手走。

不是在学。

是在比。

像是在把赵长河的每个动作,都往自己脑子里印证一遍。

第一组先上的是温顺那匹。

没出事。

第二组轮到那匹烈马时,一个外省来的年轻技术员自告奋勇。

“我试试。”

赵长河看了他一眼。

“你以前驭过这种马?!”

“驭过。”

“驭过多久?”

“半年多。”

赵长河嗯了一声,往后让开。

“那你上。”

年轻技术员上马的时候还挺稳。

可不到五分钟,马脖子一拧,后蹄一蹬,整匹马像突然炸了。

那人手一慌,缰绳就乱了。

下一秒,人直接被甩了下来。

扑通一声,灰都扬起来了。

底下先是一惊。

随后就有人下意识往前冲。

“人没事吧?!”

赵长河先抬手。

“别围。”

“让他自己起来。”

那年轻人灰头土脸地从地上撑起来,脸烧得通红,胳膊倒是没断。

他咬着牙,明显不服。

“我刚才是没坐稳......”

赵长河走到那匹马边上,一把接过缰绳。

“你不是没坐稳。”

“你是没看懂它。”

他说完,翻身就上。

动作干净得像一口气提上去的。

那匹马一开始还想炸,耳朵往后压,脖子也硬。

可赵长河手一沉,腿一贴,缰绳一松一带,整匹马像是被什么稳稳压住了。

先是绕圈。

再是收步。

再是抬头。

不到十分钟,刚才还暴跳的马,就慢慢顺了下来。

最后甚至低了低头,鼻息都平了。

全场一下静住。

连刚才摔下来的那个人,都看愣了。

赵长河下马,把缰绳递给旁边的人,声音不高,却听得所有人都清清楚楚。

“这匹马脾气烈,可它先炸耳朵,再紧后腰,最后才蹬后腿。”

“你上去以后,只顾着压缰,没看耳朵,也没看它的呼吸。”

“马要炸之前,身上是有话的。”

“你听不见,就只能挨摔。”

他一边说,一边把刚才那几个动作重新拆开讲。

手怎么放。

腿怎么贴。

什么时候收。

什么时候松。

什么时候不能硬顶。

什么时候必须先压住气。

高景林站在后头,第一次轻轻点了下头。

而马德昌,还是没上。

他只是在本子上写了两笔,又停了。

赵长河讲到一半,忽然感觉到围栏外有道视线。

他转头一看。

是那个子弟小学的男孩。

他骑着借来的旧自行车,气喘吁吁地停在围栏外头,手还扶着栏杆,眼睛一直往场里找。

门卫不让进。

他就趴在那儿看。

一动不动。

赵长河看见他,顿了顿,忽然把手里的缰绳交给铁柱。

“先停一下。”

学员们一愣。

赵长河已经朝围栏走过去了。

那男孩一见他过来,眼睛立刻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