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安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开口说:“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对你我还是放心的。”冯清和拍了拍胸脯。
“说说吧,马车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甲一班的人整出来的幺蛾子。哼!最后还怪别人,他们最是不要脸了。”
陈文安扶额,这家伙又开始了。陈文安之前就感觉冯清和对有些事应激,时不时就情绪不稳定。
“和马车有什么关系?”
“他们争风吃醋呗,女学那边有几个京都出了名才女,甲一班那几个自命不凡的邀人参加诗会吃了闭门羹,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话,香车配美女,然后就有二楞子这么做了。”
陈文安听的有些稀里糊涂,开口问“那你刚刚说的还怪别人是什么意思?”
“呸,那帮不要脸的找人改车架,被家里人知道,最后怪改车架的商户,你说他们是不是不要脸?”
陈文安神色有些古怪,试探说:“那商户不会是你家的吧?”
冯清和被问的脸色涨红,好一会儿才说:“是我家的又怎么样?现在都关门了,他们还像是没事人一样。”
陈文安点了点说:“那这事确实办的不地道了。”
“是吧!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冯清和愤愤的说。
“那你想不想报仇?”陈文安看他这样,小声问道。
“当然想了,可是这里面有几家…就是我姑姑是贵妃,我家也惹不起的。”冯清和垂头丧气的说。
“谁让你和他们硬碰硬了?”陈文安一脸不赞成的说。
“那你说怎么办?”
陈文安凑近冯清和耳边小声说,越说冯清和眼睛越亮。
“陈七,你真是个天才!”冯清和哈哈大笑。
高兴过后冯清和便说:“我这就找人去做,改日再聚!”
陈文安站在街口,有些无语,看来有时候人还是不能太腹黑。
伯府马车一直在冯府马车身后跟着,看见少爷从冯府马车下来,车夫赶车上前。
“少爷!”
陈文安微微颔首,上了马车回府。
“哥哥,你去哪了?回府都没看见你?”陈文宝看哥哥回来立马询问。
“我看山下马车太多了,就提前走了。”
陈文宝点了点头说:“我们都习惯了,哥哥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更严重。”
“哦?那是怎么改善的?”陈文安好奇的问。
“当然是山长出的主意,每个班下学时间不一样,我们班和甲班就差上半个时辰呢。”
陈文宝说完又感慨说:“我们山长可聪明了,就是人有点凶!”
“哥哥,你不知道今日又被训哭好几个,她们好可怜啊!”
如果不是看妹妹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陈文安或许就信了。
“哥哥,后日有个诗会你去不去?”
“嗯?什么诗会?”
“就是你们几个书院的诗会?你不会不知道吧?”陈文宝一脸惊讶。
陈文安摇了摇头,他还真不知道,今日没人和他说这事。
“我听说是几个书院一起举办的诗会,要比赛呢?”
听妹妹这么说,陈文安更疑惑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你是听谁说的?”
“我是听我朋友说的,她哥哥在悠居书斋读书,她说她哥哥都可重视了。”
陈文安点了点头,正想再问,李氏开口了。
“你们兄妹,一回来就在那嘀嘀咕咕,过来吃瓜,早上庄子刚送来的。”
“来了~”陈文宝欢快的应下。
吃瓜群众最开心,陈文宝笑眯眯的。
“娘亲,可不可以给孙嬷嬷送一些。”
李氏一愣,随即笑着说:“当然可以了,娘一会儿让人送过去。”
“嗯嗯,娘亲最好了!”
“就你嘴甜,快吃吧!”李氏笑着说。
等儿女离开,李氏让春香安排去送瓜。
“老夫人和伯爷那送两个过去,其余四房各送一个,孙嬷嬷那里也送一个过去。”
春香有些懵了,总共才有多少啊,要送出去这么多。
“夫人,这么送怕是剩不下什么,小姐和少爷还挺喜欢吃的呢!”
“送吧,总不好让人挑出错,不够吃就出去采购些回来。”
“是,夫人!”
谁知道还没等出去采购,冯清和就让人送来了一车。
没错是一车,比李氏庄子上的品相还要好,美其名曰是谢礼!
话说那日冯清和急匆匆回府,找到管家。
让管家找人去御史台举报此事,就说这些人治家不严,教子无方。
挑两家没背景的弹劾,剩下的就交给御史做了。
管家有些疑惑,不过面上笑着应下。
从少爷这里出来就去老爷书房,冯父因天热,这几日都在府中。
“老爷,少爷刚刚交代一个差事下来。”
“交代你就去做,不必……”冯父说到一半,察觉不对,开口问。
“他又惹什么祸?还是让人欺负了?”
管家摇了摇头,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冯父笑了,这可不像他儿子的手笔。
管家上一秒还看见老爷笑容满面,下一秒就看见老爷收起笑容。
冯父面容严肃,沉声开口说:“有些人确实太过分了,之前我想要息事宁人,不给妹妹添麻烦。如今看来有些人只会得寸进尺,你安排隐秘点,把这事闹起来,我倒看看他们能怎么样?”
管家恭敬应下,心想少爷难得知道反击,老爷肯定会全力支持,就是不知道这次会有多少家倒霉了。
“这两日你就处理这事,安排好,别让人抓住话柄。”
“是,老爷!”
事情的发展比想象的快,第二日早朝有几个小官就被弹劾。
御史还真就是以治家不严弹劾的,子不教父之过,儿子在外面攀比成风,老子能好到哪里?
“皇上,所谓齐家治国平天下,家风不正如何能治国,平天下?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官员之家,乃天下之表率,如此奢靡成风,怎对得起那些受苦的百姓?”
皇帝本没把此事当回事,如今上升的高度让他不得不重视。
要不怎么都说御史的嘴,杀人于无形。
“那依爱卿所言应当如何?”
“臣认为此风气不可助长,应该严惩!”
“众爱卿以为如何呢?”
礼部尚书开口说:“臣认为若是没有违制,也算是情有可原。”
“赵大人,所言差矣!”立马有御史站出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