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听到秦朗的话,顿时如梦初醒,
红沙猛地一拍大腿,发出的一声脆响。
对对对对对,怎么把针剂给我忘记了。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抓住小婵急切的说道:
哈哈哈,小婵,你放心,二姐当初还答应给你弄来针剂呢,二姐肯定说到做到!
她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一切交给自己就行的样子。
小婵听到大家要给自己买针剂,一股幸福感顿时爆棚。
但随即想到针剂这么贵,她下意识地就想要开口选择拒绝。
大哥,二姐,三哥,针剂太贵了。
我现在还没事,等咱们弄到钱,还是先买食物。
对了,咱们还要建房子呢,建房子可是得需要好多好多钱的吧。
秦婵说到这里,语气越发坚定。
他们需要一栋真正的房子,一栋能遮风挡雨的房子。
秦朗这时站了出来,摸了摸小婵的脑袋,笑盈盈地对着她说道:
小婵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三哥我,现在可是厉害的很。
“哈哈哈哈哈......”
秦朗说到这里,立马露出一个自信而张扬的笑容。
不说别的,一支小小的针剂你三哥我唾手可得。
你不用担心,三哥给你尽快解决,一切交给我们。
“你可是我的小妹,三哥我怎么能让我家这么好的四妹受苦呢。”
小婵听到秦朗的话,欢喜又感动,顿时对着秦朗露出信心十足的表情。
她现在可是十分相信,三哥的本事有多大。
要不然她们也不可能来到这里。
其他人听到秦朗的话,纷纷跟着附和。
对对对,我们一起加油,小婵的针剂肯定很快就能得到。
大熊看着自己这个小妹妹,罕见地露出了温柔的语气。
小婵,一切交给我们,大哥在呢。
红沙搂过小婵的肩膀,面带笑容。
“我们家小婵,就是乖。”
四姐,我也会出力的!!
小五可是憋着一口气,不给四姐弄到针剂,他可能得难受一辈子。
小婵听到大家的安慰,感动的差点眼泪从眼眶流出。
……
“轰轰轰~”
外面突然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夹杂着营地内乱糟糟的呼喊声。
整个营地,瞬间沸腾起来。
听到动静,兄妹五人对视一眼,知道是孟连城要出发了。
秦朗看向大家询问的目光,笑着对大家点了点头。
“走吧,应该是孟叔他们要出发了。”
“这一趟出门危险十足,孟叔离开后,咱们也要早做准备,营地说不定会有危险。”
众人听到秦朗这么说,立马表情严肃起来。
毕竟车大炮一众人的实力摆在前面。
一会来的是车大炮背后的人,想必肯定会更加危险。
几人快速朝着外面走去。
此刻,外面两辆卡车上满是团结车队的人手。
车厢里站满了人,他们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自制弓箭,长枪棍棒,应有尽有,十分驳杂。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肃杀之气。
显然都知道此行九死一生,凶险万分。
孟连城在车上看到了过来的兄妹五人。
他的脸上挤出一丝从容的微笑,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深深的忧虑。
他默默对着出门的五人点了点头。
眼神之中,藏着一些东西。
想必孟连城自己也对这趟出门,不是很自信,内心应该也十分不平静。
但事已至此,孟连城还是拿出了领队应有的果断,大手一挥,语气坚定:
兄弟们,活着回来,回来后老子保你们荣华富贵,出发!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营地中的众人纷纷带着肯定地目光,看向车子上的队员。
在家,等我们归来的好消息!
卡车引擎发出更加剧烈的轰鸣,轮胎在尘土中打滑,然后猛地向前冲去。
两辆卡车一前一后,快速离开营地。
红沙看着离开的孟连城的队伍,转头对着秦朗询问道:
老三,你说老孟他们能顺利把东西送到黄家手中吗?
她的声音在风中有些颤抖,带着一种不确定的焦虑。
秦朗摇了摇头,并没有直接给红沙答复。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两辆远去的卡车,直到它们消失在营地大门的拐角处。
秦朗随即凝重地看着停在营地中间的那辆大车帮的卡车。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氛围,让他捉摸不透。
良久之后,秦朗轻声开口说道:
不论如何,咱们现在都要做好战斗的准备了。先回去吧!
几人刚返回房间,秦朗怀中缴获的大车队的对讲机中传来了敌人的声音。
滋滋——
电流的杂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声音让刚返回房间里的众人,气氛瞬间凝固,五个人纷纷把目光放在秦朗怀中的对讲机上。
老大,老大,团结车队开出了两辆大车,我看到孟连城就在车里面。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秦朗五人,听到对讲机里面传出的声音,全都紧张起来。
果然,对方盯得很紧。
对讲机里面紧接着传出车守钱的声音。
好,给我盯死他们。随时报告位置,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要是对方是去城外,就给我启动第一阶段计划。
要是在城内,就给我启动第二阶段计划。
不论如何,给我把这狗东西死死摁死喽。
明白老大!
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狂热。
秦朗等人不知道第一阶段,第二阶段的具体计划是什么。
他们的脸色凝重,目光交汇。
一股急迫的无力感,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们只是一群在废土底层挣扎求生的普通人,没有势力,没有背景,没有实力。
他们面对大车帮这样的庞然大物,就只能安静等待最后的结果。
但是显然车守钱那边的人已经想到了在城中对付孟连城一行人的方法。
大哥,
他转过头,看向大熊,声音凝重,
我们得做点什么。
大熊点了点头,面色郑重地看向秦朗。
你说,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