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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 > 第28章 满载物资的爬犁,惊呆了路过的靠山屯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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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满载物资的爬犁,惊呆了路过的靠山屯村民

粗糙的麻绳。

死死勒在陆长风的右肩膀上。

绳子陷进军大衣厚实的帆布面料里。

压住了底下的斜方肌。

沉。

太沉了。

身后那个大号木头爬犁上。

堆着三十斤细粮、五斤棉花。

两件大棉袄和十几尺布料。

还有一包分量不轻的大白兔奶糖。

加上爬犁本身的死木头重量。

这少说也有一百多斤。

陆长风身子往前倾。

腰背弯出一个充满张力的弧度。

双腿在雪地里交替发力。

爬犁底下那两条包着铁皮的滑道。

死死压在被冻得发硬的雪道上。

随着陆长风的拉拽。

铁皮摩擦着冰雪。

发出“呲啦……呲啦……”的钝响。

这声音在空旷的老林子里。

显得有些刺耳。

铁皮生生在雪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底下的黑土都被翻出来一点。

脚下的路越走越滑。

从县城出来的煤渣路到了头。

换成了进山的野土路。

常年没人走,雪积得更厚。

陆长风每迈出一步。

破布鞋踩在雪壳子上。

就会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太阳早就落山了。

天边最后一点暗红色的光也咽了气。

天色彻底擦黑。

冷风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温度掉得极快。

陆长风呼出的热气。

在军大衣的羊毛领子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硬邦邦的,扎着下巴。

他没停下歇脚。

军大衣里头。

贴身的破棉袄早就被汗水湿透了。

湿冷的布料贴着后背。

冷风一吹,像贴了一块冰。

大腿肌肉酸得直发抖。

左脚踝那点扭伤的地方。

已经麻木了。

只剩下机械的往前迈步。

脑子里。

全是那三个小丫头看见奶糖时的样子。

这股劲儿撑着他。

硬是在黑夜里走出了十几里山路。

远处的风里。

突然飘过来一阵杂乱的狗叫声。

陆长风抬起头。

吐出一口浓浓的白雾。

前面不远处。

出现了几点昏黄的光晕。

靠山屯到了。

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榆树。

在夜色里像个张牙舞爪的黑鬼影。

树枝上挂着的冰溜子。

被风吹得互相磕碰。

整个村子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烟气里。

这个时候。

正是家家户户吃晚饭的点。

泥烟囱里冒着黑烟。

空气里的味道很杂。

烧湿柴火的呛人烟味。

混着一点发酸的苞米茬子粥味。

顺着西北风刮过来。

村头老田家的院墙外。

堆着个高高的苞米秆垛子。

田大牛穿着件单薄的破灰袄。

正蹲在柴火垛旁边。

两只手冻得像红萝卜。

手指头上全是干裂的口子。

他一边吸溜着清鼻涕。

一边往怀里划拉着干透的苞米秆。

晚上炕烧得不旺。

他爹让他出来抱点柴火回去添把火。

“真他娘的冷。”

田大牛骂骂咧咧地嘟囔了一句。

把怀里的苞米秆往上颠了颠。

干草叶子扎在脖子上,有些痒。

他刚准备转身回院子。

突然。

耳朵里钻进一阵奇怪的动静。

呲啦。

呲啦。

很有节奏。

像是有什么沉重的铁家伙。

在村口那条冻结实的土路上硬磨。

声音越来越近。

田大牛停下脚步。

转过头。

透过老榆树的枯树杈子。

往村口那条大路上看。

天太黑。

只借着一点微弱的雪光。

他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

正顺着大路往村里挪。

那黑影太大了。

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头。

前头还拖着个人影。

田大牛愣了一下。

村里谁家买拖拉机了?

不像啊。

没听见柴油机的轰轰声。

他怀里抱着半人高的柴火。

往前走了两步。

眯起眼睛。

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影子。

那股子铁皮刮擦冰雪的声音。

在安静的村子里显得特别响亮。

旁边老王家院门也开了。

王二狗端着个破瓷碗。

正站在门槛上喝稀汤。

听见动静。

他也端着碗探出半个身子。

黑影慢慢走进了村口。

路过一家院墙的时候。

屋里透出来的煤油灯黄光。

正好打在大路上。

田大牛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看清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拖拉机。

是一个大号的木头爬犁。

爬犁上。

堆得像个小坟头一样高。

底下是两个涨得圆鼓鼓的粗布面口袋。

上面勒着粗麻绳。

布袋缝隙里透出雪白的面粉印子。

那是细粮。

面口袋上面。

压着一个硕大的黄牛皮纸包。

纸包的一角在路上被绳子勒破了一点。

露出一抹极其扎眼的大红色。

带着崭新布料的反光。

最顶上。

还用绳子死死绑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油纸大包。

旁边卡着两个黄色的铁皮罐子。

罐子上的红字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麦乳精。

田大牛的呼吸瞬间停了。

这年月。

靠山屯谁家过年能买上十斤白面。

那都是要在村里吹半个月牛的。

眼前这一爬犁的东西。

简直像把供销社的柜台搬空了。

这得花多少钱?

几百块?

还是上千块?

他的视线顺着爬犁前面的粗麻绳。

往前看。

看清了那个拉爬犁的人。

那人穿着一件长及小腿的绿军大衣。

没系扣子。

衣服下摆随着走动在风里翻滚。

头上没戴帽子。

头发上全是白色的冰霜。

那人低着头。

身子往前压着。

肩膀上套着麻绳。

正一步一步踏实地往前走。

这身形。

这走路的姿势。

田大牛下意识地抬起那只冻僵的手。

用沾着泥的手背。

在眼睛上死命揉了两下。

揉得眼皮生疼。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看岔劈了。

他放下手。

再定睛一看。

那人正好抬起头。

目光在路过老王家院门的时候。

随意地扫了一眼。

那张胡子拉碴、带着霜花的脸。

虽然被冻得有些发青。

但轮廓化成灰田大牛都认得。

陆长风。

那个昨天刚砸了老陆家的房顶。

带着毁容的扫把星媳妇。

和三个拖油瓶闺女。

被赶进阎王岭等死的陆老二。

田大牛浑身一震。

像被雷劈了天灵盖。

他胳膊一松。

怀里抱着的几十斤苞米秆。

“哗啦”一声。

全掉在了雪地里。

溅起一片白色的雪渣子。

干枯的苞米秆砸在脚面上。

他像没感觉一样。

嘴巴张得老大。

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他不是进深山喂狼了吗?

昨天村里的大喇叭李淑芬还信誓旦旦地说。

后半夜听见狼嚎。

陆家老二一家肯定变成骨头渣子了。

现在这算什么?

那座堆成山的爬犁。

那件崭新厚实的军大衣。

那两大袋子看形状就知道是精细白面和大米的粮食。

这是去要饭了?

这特么是去抢银行了吧!

站在门槛上的王二狗。

手里的破瓷碗猛地一抖。

大半碗发酸的红薯汤直接洒在了棉鞋上。

烫得他一哆嗦。

但他连低头看一眼都没看。

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辆越来越近的爬犁。

“我日……”

王二狗干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声音都在打颤。

“那……那是陆老二?”

田大牛没回话。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陆长风根本没搭理这两个目瞪口呆的闲汉。

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深邃的眼睛盯着前面漆黑的路。

肩膀上的麻绳勒得更紧了。

“呲啦——呲啦——”

沉重的木头爬犁碾过靠山屯的土路。

在雪地上留下两道不可磨灭的深痕。

他拖着这堆价值惊人的物资。

大摇大摆地。

走在村里的主道上。

直接路过了老田家。

路过了老王家。

一阵冷风吹过。

爬犁最顶上那两个麦乳精罐子。

互相磕碰了一下。

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敲在田大牛和王二狗的神经上。

前面不远处。

是村里的那口老水井。

井台四周结着厚厚的脏冰。

大冬天打水容易结冻。

村里人都会在傍晚挑满缸里的水。

陆长风拖着爬犁。

踩着积雪。

一步步走近水井。

井台边。

站着个穿着大红花棉袄的女人。

村里出了名的大喇叭,李淑芬。

她刚打满一桶水。

木桶有些漏水。

滴滴答答地落在冰面上。

她正弯着腰。

双手抓住木桶的提梁。

准备把水桶拎起来。

听见身后传来沉重的摩擦声。

李淑芬提着水桶。

有些吃力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