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怒吼,彻底击垮了两人的心理。
刘海中满心的怒火,却不知道怎么发泄,想了半天不知道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局,只能转身回家。
阎埠贵见刘海中也走了,先是伸手朝刘海中身后随行了几步,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止住脚步,望了望易中海紧闭的房门,
懊恼的右手紧握拳头,用力砸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掌心。
长叹了一口气,满脸的焦虑里,眼神中隐藏着一丝恐惧,只能无奈摇头,往前院走去。
四合院众人见三个大爷都走了,没热闹看了,也三三两两的要么凑一起低声聊着什么,要么事不关己的回家去了。
许大茂也满脸兴奋的推着略显无奈的何雨柱进了何家。
前院,王二恒略带疑惑的送走了陈所长以后,回到了家里。
东厢房,王二恒踏进了客厅愣了一下,客厅一个人都没有,感觉有点奇怪。
“大哥是你回来了吗?”
王满芬跟赵桂兰平时休息的卧室,可能是满芬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抱着王二恒给他买的布偶,一脸欢喜的冲了出来。
满芬看到王二恒眼睛一亮,立刻笑成了月牙,喜滋滋的朝王二恒冲了过来。
王二恒一把捞起了她,抱在怀里问道。
“就你一个人在家啊,他们呢?”
满芬依在王二恒胸前,手里拨弄着布偶的耳朵回答道。
“哥哥去隔壁院找他同学玩去了,妈妈在厨房做饭,我在跟布偶玩游戏!”
王二恒先是好笑的扬起了嘴角,随后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中午了。
放下满芬,安抚着她让她在旁边玩一下。
想起着一上午的纷乱,王二恒也一脑门子的官司,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
家到是分明白了,但是还要邀请轧钢厂和街道办的相关人员帮忙做公证,具体哪些部门,王二恒也有点抓瞎,想着明天上班以后,要不要去厂里问问工会的李干事,顺便问问能不能提前给街道办那边打个招呼。
到时候跟赵桂兰去街道办办理户口的迁移相关证明的时候,可以跟那边的对接人员直接沟通,看看两边的人集中约在哪里,到时候把该办的办完了,就得马上回一趟老家了。
至于早上院里发生的事情,王二恒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从王二恒的内心来讲,他对大院住户的心态,就跟后世的人住一个小区一样的心态。
邻居见面了点个头,有可能连他姓什么都不用知道,你对我热情送我点老家的特产,那我找个机会,回个差不多的礼就可以了。
平时的生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但要是你想欺负我,那不好意思。
这个年代,本身法治没有那么健全,也不像后世满大街的摄像头。
只要自己占着理,不管你是来明的还是来暗的,通通都能摁死你。
想到这王二恒摇摇头,不想那么多,安心过自己的日子,带好妹妹让她健康成长就行了。
随即王二恒起身,走到满芬身边,开始逗她,逗得她时而咯咯大笑,时而哎呀着撒娇。
就在院里大部分家庭都在准备午饭的时候,整个大院有5家没有开火。
许大茂因为他父亲平时也忙着在外面放电影,这个周末没有回来,提前跟他妈去乡下看他妹妹了,就他自己在家,中午就直接拿了条风干肉,赖在何雨柱家里蹭饭了。
聋老太也没有开火,等着中院儿易家来叫她吃饭呢,平时周末高翠莲都不送饭,而是趁着易中海在家,把老太太接到家里一起吃。
还有就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家了,三家都是房门紧闭,家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连小孩子打闹的声音都没有。
前院阎家,一家子人愁云惨淡的坐在客厅的小桌子边,阎埠贵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长吁短叹。
杨瑞华也是没了主意,一脸忧愁的望着他,阎解成倒是在一边没心没肺的发着呆,时不时的还傻笑一下。
另外三个小的就是呆坐着不知道干啥,因为家里的气氛太压抑了,让他们有点不知所措。
杨瑞华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斜放在桌面的手焦急的轻拍了一下桌面,嘴里也也轻声叫了一声。
“老阎!”
阎埠贵听到自家老伴叫自己,机械的转头茫然的看着她问道。
“怎么了?”
杨瑞华见他这样,愈发焦急了。
“你到底怎么了?从你回来就坐在这里,魂不守舍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阎埠贵苦笑了一下,收回了视线,低头看着桌面,嘴里轻声的吐着。
“怎么了?唉……”
“咱们家这次,怕是有点难过这一关啊!”
说完这一句话,又略微抬起头,一脸怅然的虚望着窗户外面长吁短叹了起来。
杨瑞华有点摸不着头脑,疑惑的望着他。
“老阎,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太懂啊?”
“怎么这次就难过了?就算居委会要追责,那也是易中海的责任大一些啊?”
“以前院里处理什么事情,都是他打头,你也没多掺和啊?”
“这,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来啊!”
阎埠贵也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自己心中的苦闷,有些事也该让家里人知道知道了。
“唉,老杨啊,你不懂啊!”
“我们家跟他们不一样啊!”
杨瑞华焦急的抢话道。
“怎么就不一样了?我们……”
没等她说完,阎埠贵抬起一只手阻止她,然后自己接着说道。
“咱们家是什么成份,他们又是什么成份?”
“你知道我的,我这人本来就是个怕麻烦事儿的人!”
“当初我为什么非要积极去争取这个联络员的身份,不就是为了保护咱们家吗?唉……”
说到这里,阎埠贵又长叹一声,苦闷的摇摇头。
杨瑞华想了想阎埠贵说的话,当他提到成份的时候,身躯一震,如遭雷击!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家里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一家人围坐在客厅的方桌前。
刘海中倒是没有长吁短叹,只是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时而咬牙切齿,时而怒气勃发。
两个小儿子鹌鹑一样的坐在一边,望向刘海中的眼里满是恐惧。
王翠花也脸色难看的坐在另一边,她不理解,为什么挨了打,不仅没要到医药费,还得给人赔礼道歉,老伴的管事大爷也被撸了。
就在这时,刘海中一拍桌面,豁然起身,转头看着王翠花,嘴里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