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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玄幻魔法 > 沉睡万古,后土挖出我这盘古长兄 > 第18章 天道懵了,巫族怎么突然开始种地搞科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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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天道懵了,巫族怎么突然开始种地搞科研了?

不周山底下的黄土被翻得到处都是。

土腥味混着金属切割的焦糊味,顺着热风直往天上飘。

三十三天外的云层里,那只紫红色的天道之眼又偷偷摸摸挤出一条缝。

眼白上还带着上次被反噬留下的红血丝,像是在熬了三个通宵后硬撑着睁眼。

它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死死锁定在那群浩浩荡荡涌出盘古殿的巫族大军身上。

与此同时,妖族天庭的凌霄宝殿里。

帝俊双手死死按着白玉长案的边缘,指甲在玉面上刮出刺耳的咯吱声。

他两只眼珠子都快贴到昊天镜上了,连呼吸都忘了,胸口憋得起伏不定。

“这帮蛮子倾巢出动,这是要决战啊!”

帝俊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他猛地扭头冲着旁边发呆的鲲鹏吼了一嗓子,“白泽呢!那老东西算个卦怎么还没滚过来!去,敲天鼓!聚妖兵!”

鲲鹏吓得一哆嗦,手里攥着的羽毛扇“啪嗒”掉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脚下绊了门槛,差点摔个大马趴。

然而。

预想中那种煞气冲天、血流成河的厮杀并没有发生。

天道之眼眨了眨,镜子前的帝俊也僵住了。

画面里,夸父那座肉山正撅着大屁股,趴在泥地里。

他手里拽着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粗大皮尺,嘴里念念有词地量着地皮尺寸。

刑天光着膀子,把那把名震洪荒的干戚神斧当成了大号锄头。

“嘿咻!”他猛地一挥斧子,泥土翻飞,硬生生在坚硬的岩石地上刨出一条笔直的沟渠。

后羿更离谱。

他爬到一棵几十丈高的参天古树上,手里没拿弓,反而端着个带长管子的怪异水晶镜。

眯着一只眼,跟个偷窥狂似的四处勘测地貌,还不时冲底下挖沟的兄弟打手势。

“往左偏了!你那沟挖得跟个歪脖子树似的,大伯说了要拉直线!对,再往左半尺!”

后羿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在阳光下乱飞。

没有喊杀声。

只有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刨土声、还有电焊枪喷出蓝色火苗的“呲啦”声。

帝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他转头看向刚爬起身的鲲鹏,嘴角抽搐着。

“妖师,你……你见多识广,这帮泥腿子在泥地里瞎刨啥呢?这是什么新型的巫毒阵法?”

鲲鹏捡起扇子,拍了拍上头的灰,一脸茫然。

“陛下,这……这看着不像阵法啊,倒像是……凡间的农汉在翻地种大白菜?”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就是这工具看着眼生,那冒蓝火的玩意儿是啥法宝?”

不止天庭懵了。

藏在云层深处的天道之眼,此刻更是陷入了严重的逻辑运算卡顿。

按照它的底层代码设定。

巫妖量劫,两族只要一碰面,必须是火星撞地球,打得脑浆子乱飞。

死人、流血、煞气升腾,这才是量劫该有的正常流程。

它就指望着吸这口热乎的战争煞气来补充本源呢。

可现在呢?

这几百万人铺开,别说死人了,连个磕破皮的都没有。

大家都在闷头干活。

最要命的是。

巫族这帮人把粗大的金属管子埋进地里,互相连接。

每隔一段距离,还竖起一根顶端带着水晶球的信号塔。

管网铺到哪里,哪里的地脉就被强行疏通。

原本狂暴杂乱的洪荒灵气,被这些管子一吸,变得温驯无比。

顺着管道源源不断地朝着不周山的方向流去。

环境竟然变好了!

原本浓郁的劫气,在这帮基建狂魔的扫荡下,竟然开始停止增长。

甚至隐隐有倒退消散的趋势!

天道慌了。

这就好比一个吸血鬼,眼巴巴等着新鲜血液上桌,结果盘子里端上来一盆清汤寡水的大白菜。

这谁顶得住啊!

云层里的紫红竖瞳疯狂闪烁,眼皮子直抽筋。

不行,得干预。

剧本不能就这么废了!

天道之眼滴溜溜转了一圈。

猛地挤出一丝带着蛊惑人心的微弱劫气。

这丝劫气细得像头发丝,带着狂躁的杀意,悄无声息地飘向正在挖沟的刑天。

只要这劫气钻进刑天脑子里。

他就会瞬间暴走,砍死身边几十个巫族兄弟,这场架就能打起来了。

然而,天算不如人算。

那丝劫气刚飘到刑天头顶半尺的地方。

不远处,刚刚竖起来的第一座灵气基站信号塔。

塔尖上的水晶球突然亮起刺眼的蓝光。

“嗡——”

一阵低沉的电磁蜂鸣声响起。

那丝劫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硬生生被扯歪了方向。

“嗖”的一声。

直接被吸进了水晶球里,顺着埋在地下的一根粗管子,眨眼间就没影了。

刑天挠了挠光溜溜的大脑袋。

“咋感觉刚才后脖颈子凉飕飕的?是不是起风了?”

他嘟囔了一句,举起干戚接着刨土。

“赶紧干活,大伯说了,中午挖不到那座山头,饭都没得吃!”

天道之眼僵在半空,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

它的劫气,居然被一根破铁柱子给截胡了?!

而且连个泡都没冒,就被吞得干干净净。

这特么是什么降维打击的黑科技!

规则代码彻底乱套了,云层里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卡顿摩擦声。

与此同时。

盘古殿最深处。

苏尘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口黑漆漆的鸿蒙葬天棺里补觉。

棺材盖敞开着。

他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紫金长靴一晃一晃。

突然。

地下连接着基站的粗大主管网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一股极其精纯、带着丝丝暴躁能量的劫气,顺着管子直冲盘古殿。

直接钻进了苏尘的鼻腔。

“嗯?”

苏尘闭着眼,鼻翼翕动了两下。

喉结一滚,那股能量顺理成章地被他吸进了识海。

“这点能量还不够塞牙缝的,那破眼珠子真是越来越抠搜了。”

他咂巴咂巴嘴,翻了个身准备接着睡。

可就在那股劫气融入识海的瞬间。

苏尘那一直死寂一片的识海深处,突然翻滚起滔天的金色骇浪。

“轰!”

一声粗犷到能震碎人耳膜的惊呼声,毫无预兆地在苏尘脑子里炸开。

“卧、卧槽!大哥!你真把我救活了?这……这是哪啊?我斧头呢?”

那声音震得苏尘脑瓜子嗡的一声。

耳朵里像塞了只尖叫鸡。

苏尘猛地睁开眼,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嘴角扯出一抹无奈又嫌弃的冷笑。

“大呼小叫的招魂呢。”

苏尘在识海里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盘古,你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铁憨憨,睡了这么久,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那把破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