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面色凝重:“赵太医,摄政王的身体如何了?”
赵太医躬身抱拳:“回太后,摄政王中了几种毒。
恕老臣医术不精,不知是什么毒。
只是这毒已浸入五脏六腑,除非华佗在世,否则,活不过三个月。”
太后一脸担忧:“之前的毒不是解了嘛,怎么又中了毒。
唉!还真是造物弄人!
摄政王,你放心,哀家一定会寻遍天下名医为你解毒”
摄政王苦笑:“谢太后关心,臣已经认命了。
上次的毒是以毒攻毒,解了原来的毒,也中了新的毒。
皇帝也已执政,本王也放心了。”
南宫浩辰心里高兴:【你要是早这样多好,朕何苦派那么多的杀手杀你。】
皇帝面上染上一丝愧疚:“皇叔,朕当年还小!
你受先帝临危托孤,鞠躬尽瘁,受累了。
将朕一步步,坐稳这把龙椅,你功不可没,朕都记在心里。”
南宫烈摇摇头,苦笑:“是皇帝年少有为,天资聪颖,才能坐稳江山。
如今你已能独挡一面,本王无愧于先帝的嘱托,对得起南宫氏的列祖列宗。
就算是死了,也有脸见他们。”
皇帝:【他怎么还不说交兵权。】
太后感言:“摄政王,你的功绩满朝文武都看在眼中。
既然病重,回府养病也好,只是这兵权······”
摄政王轻咳了几声:“太后,本王虽然病着,但那些忠心的将士还在。
西楚国屡屡犯境、赤焰国也不死心。
如果他们知道本王交出兵权,敌国怕是又要大军压境,两国开战。
只要兵权在本王的手中,他们就不敢贸然入侵。
本王在前些天截获了五封密函,那可是朝中官员通敌的证据。
而收信人,就在这文武百官之中。
只因本王急着去北周求医,便将此事搁置下来。
洛青,将信呈给皇上!”
洛青拿出信件,交给太监。
众大臣皆不敢言语,摄政王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
他们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皇上,性命不保。
当皇帝看到那一封封信件时,面上染上滔天的怒意。
他手中的信纸“啪”的一声摔在桌案上。
桌上的酒杯酒壶全都倒了,酒水洒了一桌子。
他字字珠玑:“耿精忠、谢铭俊、程修寒、闻翊、邓时安,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通敌卖国!”
五人吓坏了,不解:[自己一向行事谨慎,摄政王是怎么发现端倪的。]
他们出列,全都跪下。
耿大人为自己辩解:“皇上,臣冤枉!
是摄政王栽赃陷害,这些书信定是伪造的!
摄政王权倾朝野,独揽大权。
微臣曾说过他的不是,他便对臣怀恨在心,如今更是要治臣一个通敌叛国之罪。
想让微臣落个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下场。
以此除掉心腹大患,断了皇上的左膀右臂。
皇上,您可不能上了他的当,一定要为臣做主!”
谢大人:“求皇上还臣一个公道。”
“·······”
齐国公出列:“皇上,摄政王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他绝不会诬陷别人,臣相信摄王爷!”
昌平王站起附和:“皇上,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
摄政王声音低沉:“洛青,把抄来的信件,全都交给皇上!”
“是!”
洛青把五个锦盒交给太监。
小太监把信件呈给皇上。
南宫烈声音中带着怒意:“这是从他们府中抄出来的。
皇上还是看看,通敌之事,到底是真是假。
几位大人,这锦盒不陌生吧!”
皇帝打开一个锦盒,看到里面有厚厚的一沓信件。
他随意抽取一封耿精忠的信,打开看着。
信上恭贺他已升为三品官员,并下达命令,让他一定要在皇帝与摄政王之间,挑起事端,让朝廷内乱。
信中又重复了一些皇帝在御书房说的话。
而这些话,是机密,只有二人知道。
小皇帝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嘴角抿成一条线。
他的眼中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咆哮:“耿大人,好一个忠心耿耿,你自己看吧。”
他把那盒信连同锦盒,一起摔到地上。
耿大人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跪下。
他“咣咣”地磕着头:“皇上,臣有罪。
当时,只是受了别人的蛊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求皇上开恩,饶臣及全家不死。”
小皇帝又看了其他几个锦盒中的信件,怒不可遏:“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
拿着我朝的俸禄,竟然替敌国卖命。
来人,将这五个卖国贼脱去官袍,摘下官帽。
家产充公,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皇上开恩,皇上!”
五人哭喊着求着,可一切的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们被御林军押走。
皇上面上的怒意似乎丝毫未减:“皇叔,幸亏你及时发现端倪,才没酿成大祸!
这杯酒,朕敬你!”
南宫烈委婉拒绝:“皇上,臣已病成这副样子,喝不了酒,请恕罪!”
太后开口:“摄政王,只不过是一杯酒,你就喝一口,表示表示即可。”
忽然,殿门被一阵风吹开。
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到门口,没人注意酒杯。
“南宫烈,喝吧,要让太后喝下酒!”
摄政王听到是苏谨言的声音,一脸诧异。
他环顾左右,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你来了?”他声音很小,几乎是腹语。
“来救你!”
南宫烈心中欢喜:【苏锦妍来了,她关心自己,不然也不会来救本王。】
这时,一个宫女在沈婉柔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沈夫人走出大殿。
摄政王看向酒杯,再次拒绝:“太后,本王真的病重,怕是喝下这杯酒,就一命归西了。”
皇太后冷笑一声:“摄政王,你多虑了。
哀家就没听过,喝一杯酒能喝死人的。
你放心,这些酒和酒具,哀家都派人查验过,无毒。”
皇太后举起杯:“摄政王,哀家今天高兴,你陪哀家喝一杯。”
南宫烈叹了口气:“好,臣今天拼了。”
二人在空中示意碰杯。
摄政王一饮而尽。
太后笑着喝下一杯酒。
南宫烈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而且有些止不住。
“皇上,太后,臣到殿外喘口气。”
太后允许:“去吧!”
在南宫烈离开之际,皇太后的脸冷下来,冲一个小太监使了使眼色。
小太监离开。
太后只觉得头有些晕,站起来。
“皇帝,哀家有些不舒服,先行离开!”
众臣站起,躬身抱拳:“恭送太后!”
摄政王走出大殿,接过洛青手中的一瓶水,喝起来。
这时,小太监走出来:“王爷,镇国将军刚回京,有要事找您,正在偏殿等您!”
洛青要扶着王爷,可小太监先下手。
“摄政王,小的扶您过去。”
南宫烈一挥手。
到了偏殿院门外,小太监说了句:“王爷,奴才还有事,先行离开,您自己进去吧。”
在小太监转身之际,洛青动手一掌砍向他的脖子,小太监倒下。
苏锦妍现身:“南宫烈,你快去茅厕,离开此地。
要一边走,一边说话,势必要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房间里有沈婉柔,她心甘情愿做诱饵,被下了迷情粉,是皇帝和太后安排的。”
摄政王气愤:“这是想让本王身败名裂,够狠!”
苏锦妍一挥手,把几人送到离玉华殿不远的地方。
文武百官都在吃菜喝酒,没人注意皇帝。
南宫浩辰在眨眼之间,来到一间屋子。
他一脸诧异:“朕不是在玉华殿吗?怎么来到在偏殿了!”
屋内青烟袅袅,他吸入一些香烟后,全身燥热起来,意识开始混乱!
苏锦妍又撒下一袋给虎狼用的催情粉后才离开。
床上的女子已衣衫不整,看到进来一个人,直接扑上去。
如八爪鱼一般,贴在南宫浩辰的身上。
她双手勾住小皇帝的脖子,水润的朱唇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