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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以我一人刀,荡尽世间恶 > 第362章 审判池昌民,潇洒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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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审判池昌民,潇洒离开

林河放开他的头发,退后一步。

池昌民瘫在椅子上,满脸是血,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眯着眼睛看林河。

“你……你要多少钱?”他的声音在发抖,“一亿?两亿?你说个数,我都能给。”

林河没说话。

“还是谁派你来的?金氏?朴氏?不管他们出多少,我出双倍!”

林河摇了摇头。

“我不是杀手。”

他的声音很低,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池昌民愣了一下。

“那你是谁?”

“判官。”

这两个字从林河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池昌民的脸白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词。他想了想,想了又想,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搜刮。

判官。

判官?

那个在联邦国闹得沸沸扬扬的判官?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判官?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判官?

他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你……你是……”

话没说完,周围的世界变了。

办公室消失了。白色的墙壁、灰色的地毯、红木的办公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灰色雾气。

雾气中,两根黑色的石柱拔地而起。

石柱上刻着古老的文字,密密麻麻,像虫子爬过留下的痕迹。石柱之间,是一张黑色的案桌。

案桌后面,林河坐在一把黑色的椅子上。

黑袍变成了玄色的官服,帽子上插着两根长长的翎羽。面具还在,但面具后面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

两边的雾气里,走出了两道身影。

牛头。马面。

黑漆漆的脸,铜铃一样的眼睛,手里拿着铁链和钢叉。

池昌民跪在地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跪下的。腿软了,像两根被抽掉骨头的面条。

“这……这是……这是地狱?”他的声音已经不是人的声音了,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刮。

林河没有回答。

他拿起案桌上的笔。判官笔,笔杆漆黑,笔尖朱红。

他在空中写下一行字,笔画落处,金色的光芒浮现,像烧红的铁在空气中留下痕迹。

“池昌民。走私毒品四百七十公斤。走私车辆三千余辆。洗钱金额折合联邦币十二亿元。指使手下殴打、杀害竞争对手七人。”

池昌民看着那些字,浑身在抖。

林河继续写。

“开设赌场六处,强迫负债者卖淫、卖器官。受害者三十余人,其中五人死亡,包括……”他顿了一下,抬眼看了池昌民一眼。

池昌民的脸色已经不像人了。

林河放下笔,看着案桌上那行金色的字。

“以上罪行,证据确凿。依律宣判!”

池昌民猛地站起来,朝雾气里跑去。他跑了两步,铁链从雾气中飞出,缠住了他的脚踝。他摔在地上,脸朝下,磕得满脸是血。

他挣扎着往前爬。

更多的铁链飞出来,缠住他的手,缠住他的腰,缠住他的脖子。

他被铁链一寸一寸地拖回来,拖到案桌前。铁链收紧,他跪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林河看着他。

“死刑。”

判官笔落下。

最后一个笔画写完的时候,所有的金色字迹同时亮起来,刺目的光从每一个笔画里迸发,像太阳从地底升起。

池昌民张嘴想喊。

没喊出来。

铁链猛地收紧,收紧,收紧。他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然后,安静了。

他不动了。

铁链松开,滑落在地上。池昌民的尸体瘫倒,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任何光了。

灰雾散去。

办公室回来了。白色的墙壁,灰色的地毯,红木的办公桌。一切都和之前一样,除了地上那具尸体。

林河站起来,整了整黑袍。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多人的,比之前更乱,更急。

有人在用韩语喊:“在二十三楼!电梯上去了!快!”

门被推开了。

十几名安保冲进来。有人握着枪,有人端着警棍,还有人举着电击枪。

他们看见了林河,看见了地上的池昌民。

愣了一下。

然后,有人开枪了。

子弹打在林河刚才站的位置,墙壁上炸开一个洞,石膏碎片飞溅。但林河不在那里了。

他在开枪的前一秒移开了,速度快得不像人。

他从黑袍下抽出两根黑色的短棍。

冲进人群。

短棍挥出去,砸在第一个人拿枪的手上。骨头断了,枪掉在地上,那人捂着手腕跪下去。

短棍又挥了一下,砸在第二个人的膝盖上,膝盖弯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那人惨叫一声摔倒。

第三个人朝他开枪。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打碎了身后的玻璃窗。

林河侧身,短棍脱手飞出去,砸在那人脸上。

鼻梁断了,嘴唇裂了,血糊了一脸,他仰面倒下去。

剩下的人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害怕,是本能。

林河捡起地上的短棍,重新握在手里。他扫了一眼这些人头顶的罪恶值。

有的深红,有的暗红,有的还没到死亡线,但也没差多少。

都是池昌民的爪牙。

打手、保镖、刽子手。

林河没有留情。

他冲上去,短棍砸在肩膀上、手臂上、后背上。

每一棍都用了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像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响。有

人倒下,有人跪地,有人转身想跑,被一棍砸在后脑上,扑在地上不动了。

不到两分钟,走廊里躺满了人。

呻吟声、哭泣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在走廊里回荡。

林河站在尸体和伤者中间,喘了一口气。

然后他听见了外面的声音。

警笛。

很多警笛。

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红蓝色的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扫来扫去。

林河走到窗边。

楼下,十几辆警车已经停在大厦门前。穿着防弹衣的警察从车里跳出来,举着枪,朝大厦门口跑去。

还有几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打开,下来的人穿着便装,但腰间的枪和耳朵上的耳麦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不是普通警察。

是特工。

林河看着他们冲进了大楼,随后整个身体消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