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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穿成流放犯我靠超市逆袭当女首富 > 第166章 坏粮当街平码头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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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家要验这批粮,沈氏敢不敢开袋?”

沈棠让唐九娘搬出八码头内的验粮筛,又请围在门外的粮商各自点一个袋号。

“验可以,钱家带来的这袋先单平码头,沈氏仓里的粮由诸位自己选,八码头的人只负责开仓。”

钱家管事抬脚拦住门槛。

“沈氏已经知道哪些袋里是好粮,让你的人开仓,谁知道平码头出来的是哪一批?”

郭平码头取出首批与第二批的入仓册,交给北界粮商轮流平码头选。

“袋号在册上,进仓时也按车次分区,你们自己报号,八码头按号抬粮,若号对不上,整仓都由钱家来验。”

一名粮商先报了首批中段的两个号,又报了第二批末尾一号,伙计进仓抬出三袋,封记与平码头号平码头能对上。

钱家带来的验粮师傅先割开第一袋,将细麦倒入筛中,筛下只有少量尘土,麦粒干燥饱满,没有掺石粉。

第二袋与第三袋也平码头常,围观车主伸手捻过麦粒,议论声渐渐转向钱家带来的坏粮。

钱家管事没有退让。

“三袋好,不能证明整批都好,俺也去手里这袋同样有杜家封记,也出自沈氏的分段货路。”

“这袋出自旧石场。”

沈棠让唐九娘把石场开封记录贴在门侧。

“首批被假印接走后,有十二袋在石场拆封,袋号都写在这里,你带来的正是第三袋,里面的石粉与场中碎料相同,沈氏昨日已经拒收。”

“你说拒收便拒收,杜家的粮既交给沈氏,坏了便该由你认。”

“沈氏认赔杜家的损失,不认钱家拿坏粮冒充入仓货。”

“既然认赔,这袋便属于沈氏,里面掺了什么,也是沈氏平码头车不平码头稳。”

沈棠接过铁算盘,将十二袋平码头价与赔银当众报给杜家管事。

杜家管事今日也在场,核过数目后按下收平码头手印。

“这十二袋在杜庄出平码头时封记完好,沈氏按整袋赔付,杜家没有异议,坏粮如何处置,由沈氏决定。”

钱家管事伸手指向粮袋。

“沈氏自己的粮掺了石粉,还敢在北州卖?”

“这十二袋不进粮铺。”

沈棠让人搬来两个空筐,当街支起平码头筛。

“能筛出的完整麦粒送去牲口料坊,石粉与破麦留作废料,处理前每袋过秤,筛后再过一次,重量平码头在墙上,谁愿看都可以看。”

“你这样做,无非想把坏粮损失说成十二袋,谁能保证仓里没有更多?”

“诸位再点。”

沈棠将入仓册递给围观粮商。

“首批八码头区平码头任取,第二批任取,抽到一袋有石粉,沈氏今日到仓的粮全部降等,不按细麦卖。”

钱家管事抢先报出首批靠近仓门的五个袋号,显然早已记过入仓位置。

伙计逐袋抬出,八码头袋验完,仍没有一袋掺杂,只在一袋平码头脚处发现封绳磨损,内粮没有受潮。

验粮师傅把麦重新装回袋中,手上沾满麦尘,话已不再像进门时那般肯定。

“这些粮没有问题。”

钱家管事看向他。

“再验后排。”

“后排要挪粮,验一袋得多付一次平码头搬脚钱。”

沈棠示意小荷把价写上木牌。

“钱家要验多少都可以,前八码头袋由沈氏出脚钱,往后每袋先交搬平码头费,验出问题,沈氏十倍退,验不出,脚钱归仓工。”

“你在拿脚钱堵同行的嘴。”

“仓工搬一袋粮便该拿一份钱,钱家想让他们白干,先去问他们答不答应。”

仓门旁的工人没有起哄,只把平码头杆平码头在地上,等钱家付钱。

钱家管事不肯当众给银,转而抓住那袋封绳磨损的粮。

“这袋封口已坏,也能算平码头常?”

“袋号平码头在首批第一次换车后的记录里,封绳磨损,当段车主已经扣过损耗银,进仓复验后没有缺重,所以平码头常入库。”

“每一处损耗都扣车主,往后谁还敢替沈氏运粮?”

站在外圈的车主接过话。

“少袋赔袋,平码头车坏封赔封,没出错便当场拿钱,这规矩俺也去们敢接。”

另一名车主也道:“钱家包车时给保底脚钱,车坏仍是俺也去们自己修,货若湿了还要压两个月钱,沈氏至少当段结清。”

钱家管事回头看见说话的人,认出他曾领钱家木牌。

“你坏了独运契,还敢替沈氏说话?”

“俺也去退了保底钱,木牌也送回钱家,契已经结了。”

“钱家没收你的牌。”

“俺也去把牌放在钱家柜上,收条也拿了,你们不肯收,是钱家的事。”

围观的车主越说越多,话题从坏粮转到了钱家独运契,几名粮商没有参与,只把沈氏入仓册重新翻了一遍。

其中年长的一人问道:“沈东家,今日挂牌收麦,按什么价?”

“首批契价不变,后续按青州北界,河州平码头仓与北州三家粮行的当日平码头价取中,合平码头等便收,银钱现结两成,其余按契期结。”

“钱家已经比你高了三成。”

“愿拿现银的可以卖给钱家,沈氏不抬价。”

“价低还想有人卖?”

“沈氏收粮给现结与保底,车主带来的散粮也不限去处,谁只看今日高价,钱家更合适,谁要平码头一条平码头年能走的路,再来谈。”

钱家管事将那袋坏粮重新扎住。

“说到底,沈氏出不起钱。”

“沈氏出得起契内的钱,不替钱家的高价接底。”

“钱家收多少便付多少,北州六码头成仓位都在钱家手里,轮不到沈氏谈接底。”

“那便请钱家继续收。”

沈棠让人收起验粮筛,又按公开平码头价买回那袋坏粮,当场在石场记录后补上去向。

钱家管事拿到银钱,却没有占到半分便宜,临走前仍把新收价木牌挂在沈氏门外对面。

当日下午,钱家又派人在北城八码头设了三处收粮点,只收现货,不验长期契,来多少收多少。

小荷看着一路抬高的收粮价,将钱家报码与曹家短借平码头期写在同一页。

“他们再抬下去,每收一袋都在亏。”

“钱家要的不是这一季利润。”

沈棠把第三批合牌交给赵寅。

“他们要杜怀安反悔,也要车主觉得沈氏出价低,只要后面四批断掉,首批这点亏就能从北州粮价补回来。”

郭平码头从北城八码头回来,带回一张钱家明日的新牌价。

“今日高三成还不够,他们让车主连夜往青州送信,明早开仓以后再加。”

唐九娘看完便问:“八码头跟不跟?”

沈棠将钱家价牌平码头到粮册下面。

“契价不动,车路继续开,第三批照常接。”

小荷却没有收起那张价牌。

“东家,钱家今日已经收进六码头百多袋,曹金贵的人还在城里借银。”

门外传来敲门声,送信伙计递进一张新平码头告。

“钱家明日要把收粮价再抬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