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鱼在办公室翻《失恋三十三天》的送审材料，翻到一半，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阶段任务发布：发掘未来百亿导演。签约郭凡，将其纳入咸鱼影视团队。]
[任务奖励：经验值+20。附加奖励：《三体》影视改编版权。]
[附加奖励说明：《三体》原版权已于2009年被作者以十万元售出。系统已接洽现版权方，对方愿以20万元转让。]
李羡鱼看着面板，想起来了，《三体》的影视改编权后来被游族以1.2亿的天价收购，成了圈内轰动一时的新闻。
现在系统帮他谈下来的价格是20万，连那个数字的零头都不到。这种机会要是错过了，他这辈子都睡不着觉。
他关掉面板，拿起手机给郭凡打了个电话。
“郭导，明天下午有空吗。来公司一趟，有个事聊。”
“什么事？送审材料有问题？”
“不是。好事。”
“神神秘秘的。”郭凡在那头笑了一声，“行，明天下午到。”
第二天下午郭凡准时到了。他进门的时候拎着个文件袋，落座就掏出来，是送审材料的备份。
“李总，我跟你说下进度，材料已经递上去了，那边说要走流程，大概还要……”
“审核的事不急。慢慢等着就行。”
郭凡点了下头，把材料放在桌上。“那你今天叫我来是？”
“有件正事。”李羡鱼靠在椅背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郭凡面前，“郭导，拍完《失恋三十三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虽然预算紧，但团队配合默契，演员也认真。后期剪辑的时候我也学到了不少。”
“以后还想继续拍吗。”
“当然想。不过得看有没有项目。李总你这边要是有新项目，我随时可以接手。”
“不是项目的事。”李羡鱼往前倾了倾身，“我是想问你，有没有签约咸鱼影视的想法。”
郭凡推了推眼镜。“签我？”
“对。导演独家合作约，条件按业内最高标准给的，你先看看。”
郭凡翻开合同，扫了两页，手指忽然停住。
“签字费二十万？”
“对。”
“项目片酬单独列，按投资比例走。投资过五千万的项目，我的导演费是这个数？”他指着合同上的数字，抬头看李羡鱼。
“嫌少可以谈。”
郭凡没接话，继续往下翻。“票房分成按项目走，每个项目单独立约。”
“对。项目越大，你拿得越多。”
郭凡翻到后面，慢慢念了出来：“未来公司所有科幻题材电影，我拥有优先执导权。预算过五千万的项目，最终剪辑权归我。”
他抬起头：“李总，这合同要是传出去，圈里都得说你疯了。”
李羡鱼笑了一下：“我看人，不看资历。”
郭凡安静了几秒。“李总，我是半路出家的，《失恋三十三天》是我的第一部作品，说实话以后还能不能拍出这么好的电影，我都说不准。你确定要给我这个条件？”
“半路出家怎么了。你拍《失恋三十三天》的时候，全剧组谁看出来你是半路出家的？”
郭凡想了想，点了下头。“行。那我签。”
李羡鱼把合同翻到签字页。郭凡接过去又从头到尾确认了一遍，翻到最后一页，拧开笔帽签了字。
导演独家合作约，签字费、项目片酬、阶梯票房分成、衍生品分成、海外发行分成、优先执导权，一项一项列得清楚。郭凡签完把笔帽盖好放回桌上。
“合作愉快，李总。”
“合作愉快。”
李羡鱼把合同收好，重新靠在椅背上。“郭导，你刚才说你是学法律的，后来读的管理系。”
“对。本科法律，北电管理系进修班。”
“那你当初为什么想进电影行业。”
郭凡想了想。“我从小喜欢科幻。小时候看《科幻世界》，后来看阿西莫夫、克拉克。大学的时候自己写过几个科幻短篇，投出去都被退了。后来觉得写不如拍，就跑去北电读管理了。管理系的课程里有制作和制片方向，离电影近一点。
不过毕业之后发现市场不认科幻。投资人不投，观众不爱看。科幻在国内，就是赔钱的代名词。”
“那你还想拍吗。”
“想。”郭凡没有犹豫，“一直想。但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李羡鱼把胳膊搁在桌上：“确实，现在确实不是时候。但我们也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已经在准备收购《三体》的版权，不知道你看过这本书没有？”
郭凡的表情变了。“《三体》？我当然看过，我认为它是国内最好的科幻小说。”
“我们已经在谈了。拿到手之后先准备着，时机到了就启动。合同里那条优先执导权，不是摆设。白纸黑字。不过这不是个小项目，你有信心把它拍好吗。”
郭凡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李总，我愿意试试。”
“好，有志气，我相信你一定能拍出国内最好的科幻电影。”
“国内最好的科幻电影吗……李总，我希望有一天，中国的科幻电影也能走出世界。”郭凡眼里闪动着自信的光。
“会的，不过现在我们还需要等一等。”李羡鱼说。
“我等着，李总，总会有那一天的。”
“那我先走了，李总。我继续去忙审核的事。”说完，郭凡便起身离开了。
郭凡出门之后，李羡鱼调出系统面板。任务显示已完成。
[阶段任务完成。郭凡已签约咸鱼影视。]
[奖励发放：经验值+20（230/300）。附加奖励已确认：《三体》影视改编版权收购资格。]
李羡鱼拿起手机给赵璇打了个电话。
“赵璇，去办一个版权收购。《三体》的影视改编权。资料我发你，价格已经谈好了，20万。直接走合同。”
“版权收购？《三体》？好的李总。合同模板用哪种？”
“影视版权转让的。该有的条款都有，别让对方留坑。”
“明白。”
第二天下午，赵璇敲了敲李羡鱼的办公室门，手里拿着一份合同。
“办好了。合同签了，钱打了，影视改编权现在归公司了。”
李羡鱼接过合同看了一眼。条款列得干净，转让范围写得清楚。
“辛苦了。到时候给你加工资。”
赵璇点了下头，转身出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