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杉来了》的剪辑完成了,鲍晶晶剪的很快。
剪辑是鲍晶晶主导,申奥辅助,李羡鱼抽空看了一眼,给剪辑提了几条建议。
修修改改,最后李羡鱼看完,拍板说“行,就这版了。”
鲍晶晶听完这话,往椅子上一瘫,“我这半年,总算睡个整觉了”。
系统的结算跟着就来。
[任务“双剧并行”:电视剧《杉杉来了》剪辑完成。奖励发放:经验值+100。当前经验值:200/1000。]
李羡鱼打了个电话给钟黎芳,交代一下下一步。
“电视台和网播平台,现在可以谈了。优先湖南卫视,争取金鹰独播剧场或者钻石独播剧场。”
李羡鱼还是照顾老朋友。
“网络平台那边,搜狐和其他几家都去谈,争取同步首播,相同价格下优先搜狐。”
“好的。李总。”钟黎芳答得很干脆,“我这就去跑。”
国庆第一天,《那年那兔那些事》在b站上线。
第一集放出来,就在全网爆火。
特别是兔子一出场,弹幕就爆了
从来不发弹幕的人都发了条弹幕:“我堂堂一米八的汉子,怎么眼眶有点热。”
紧接着一堆跟上来:“你不是一个人”“把‘有点’去掉,我一看就感觉眼泪要掉下来了。”“我室友问我为什么对着屏幕哭”……
弹幕越刷越密,满屏飘的都是同一句话:“幸福并感激着。”
片尾曲刚响起来的时候,红色弹幕像雪花一样刷过整个屏幕,密密麻麻的,连字幕都看不见了。
“每一个兔子都有一个大国梦。”
“生是种花家的人,死是种花家的魂。”
“如果奇迹有颜色,那一定是中国红。”
微博上大家也讨论热烈。
有网友说,自己从来不看动画片,被同事安利来看,结果一口气把更新的全看完了,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班。
还有人说,本来是想随便看看,结果把家里那本落灰的近代史翻出来了。
一个Id叫“沉迷m我”的网友在评论区写了一大段:“谢谢这部动画,让我喜欢上了枯燥的中国近代史。以前很多历史事件总是记不住,现在全都刻在脑海里了。”
底下有人回他:“你不是一个人,我历史课代表都没记住的东西,看兔子记住了。”
直到有人开始翻片头。
“等会儿,这个八爪鱼的logo,我怎么在哪见过?”
“八爪鱼动漫?好像是咸鱼影视的子公司。我看过他们的官微。”
“又是咸鱼???”
“我捋一下啊。拍电影的是咸鱼,拍电视剧的是咸鱼,签歌手的是咸鱼,开奶茶店的是咸鱼,办漫展的是咸鱼,现在做动画的还是咸鱼?”
“别人是深藏不露,咸鱼是深藏必露。”
“说真的,咸鱼还有什么是不做的?在线等,挺急的。”
正刷着帖子,手机响了。李羡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徐逸。
接起来,徐逸的声音有点兴奋,说出的话有点炫耀,“李总,你上b站看看。那兔的弹幕,我截都截不完。后台数据一直在跳,服务器都差点扛不住。”
李羡鱼笑了笑,这是来找他炫耀来了,他也不吝啬夸奖,“看见了。继续加油。”
“谢谢李总。”
挂了电话,李羡鱼把手机扔在桌上,继续刷帖子。
……
过了几天《花束般的恋爱》杀青。
杀青宴上,剧组的人都在。
刘亦妃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毛衣,人显得挺素净。酒桌上,刘亦妃表现得挺开心,乐呵呵的。
只有刘亦妃自己知道,心里那点事,从那天晚上之后就没消停过。
表白这两个字,刘亦妃在心里翻来覆去地。
要不要说?什么时候说?会不会太突然?他会不会拒绝?
就算不拒绝。那又怎么样。
他身边那些人怎么办?李依桐,李吣,还有别人……
刘亦妃端着一杯果汁,远远看了李羡鱼。
李羡鱼正被几个人围着一杯一杯地敬。李羡鱼今晚倒没喝多,一口一口抿着来。灯光下看着清醒得很,跟平时没两样。
刘亦妃看了几秒,收回视线。她还没想好怎么办……
散场的时候,李羡鱼还很清醒,自己走出来的。
申奥还怕他被围攻了喝醉了,想扶着他。
李羡鱼摆了摆手,“没事,今天没喝多,我很清醒。”
“真没事?”
“真没事。我自己回酒店。你们各回各家就行。”
申奥看他确实不像醉的样子,大家各自散了。
回到酒店,李羡鱼洗了把脸,把外套一挂,整个人往床上一坐,才觉得酒劲上来一点。
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别的房门开关的声音。
他刚要起身去倒水,听见门口有动静。
……
刘亦妃从杀青宴散场,回房,补了个妆,还换了身衣服。
然后刘亦妃坐在床边,思考到底
不行,今天不说,明天大家就该散了。
可刘亦妃转念一想,自己就这么过去,是不是太主动了?
一个女孩子,大半夜敲一个男人的门,说要聊聊。传出去像什么话。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随便?会不会觉得她是那种上赶着的人?
刘亦妃用这一年里试着进入每一个角色的那套办法。
在心里给自己排了一遍词。从“你今天有空吗”开始,到“我们聊聊”,但又感觉不对。
那我到底要说什么?刘亦妃在心里问自己。
她想不明白,干脆站起来,走到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面。
心跳得跟打鼓一样。刘亦妃把手收回来。我要现在去说吗?
刘亦妃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又回到门口。
这一次,她下定决心拉开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灯是暖色的。刘亦妃一步一步走到斜对面李羡鱼的房间前 。
停在那儿,又停了很久。
刘亦妃站在门口又退缩了,算了,明天再说。心里这样想,但脚没动。
站了一会儿,刘亦妃狠下心来,有些话要是不说,大概就永远不用说了。白给就白给吧。
刘亦妃下定了决心,敲开了房门。
李羡鱼站在门口,看见是刘亦妃,大概知道她要干嘛了……
走廊的光从背后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不请我进去坐坐?”刘亦妃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想象中稳,但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