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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八零倒爷:开大G伪装南洋财阀 > 第85章 废品站老徐挖到宝,八十年代的文物大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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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废品站老徐挖到宝,八十年代的文物大抄底

陆青云指腹摩挲着那个青花瓷碗的缺茬。

瓷胎冰凉。刮着皮肤。

他把手里的半截雪茄直接扔出窗外。火星在死胡同的夜色里划出一道红线。掉在水坑里,发出“嗤”的一声。

“去南郊。”陆青云声音发沉。

钱多多不敢废话。双手死死握住破皮的方向盘。

一脚离合踩到底。右手挂挡。排气管喷出一股呛人的黑烟。

银色面包车猛地掉头。车身剧烈摇晃。底盘刮在砖头上发出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车子像头发狂的野猪,冲出死胡同。直奔省城南郊。

夜风顺着漏风的车门缝隙灌进来。

车厢里那股烂泥腥味和淡淡的瓷器陈味混在一起。

半小时后。南郊废品收购站。

四周全是用生锈铁皮围起来的破墙。大门上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

周围全是荒地。连个路灯都没有。

面包车一脚急刹停在门外。轮胎在沙石地上搓出刺耳的声响。

钱多多推开车门跳下去。

他跑到铁门前。双手用力拍打着生锈的铁皮。发出“哐哐”的闷响。震得门框直掉铁锈。

“老徐!开门!”钱多多扯着破嗓子喊。

铁门里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门缝里探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

老徐满脸是土。灰布褂子上全沾着黄泥。头发里还夹着几根干草。像个刚从坟窟窿里爬出来的土拨鼠。

他看见钱多多身后的陆青云。咽了一口干沫。

老徐慌乱地掏出钥匙。捅开铁锁。门轴发出嘎吱的惨叫。

“陆老板。”老徐嗓子干哑。像吞了一把沙子。

他左右看了看。做贼一样把几人让进去。重新挂上大锁。

废品站后院。停着两台报废的东方红拖拉机。空气里满是废机油和烂纸板的发酵味。

拖拉机后面。有一块被掀开的水泥预制板。

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地窖口。

一股浓烈的土腥味和陈年发霉的酸气,直冲鼻腔。熏得钱多多连连打喷嚏。

“底下。”老徐指着洞口。手抖得厉害。指甲缝里全是黑黑的泥垢。

陆青云没犹豫。

风衣下摆一卷。踩着破旧的木梯子往下走。

木梯子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木刺刮过皮鞋面。

地窖很大。原本应该是防空洞改的。四周全是夯实的黄土。

老徐跟在后面。摸出一盒火柴,点亮了一盏煤油灯。

黄豆大的火苗在防空洞里跳动。光线昏暗。

陆青云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地窖里的东西。

他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地上。角落里。长满绿毛的木架子上。

堆满了瓶瓶罐罐。字画轴。铜器。

没有包装。没有防潮油纸。就像码砖头一样胡乱堆在一起。

陆青云大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发潮的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一件三彩马倒在泥水洼里。马耳朵磕掉了一块。露出里面的红陶胎。

这是唐三彩。放在后世能进国家博物馆独立展柜的国宝。现在却沾着不知名的脏水。

陆青云弯下腰。

从一堆破烂的化纤布底下。拽出一个盘子。

天青色。釉面带着细密的冰裂纹。温润得像一块凝固的玉。

宋代汝窑。

“纵有家财万贯,不及汝窑一片。”这东西在后世拍卖行,几个亿砸下去连个响都听不到。

现在。它里面积了半下子陈年老灰。被当成垃圾扔在角落。

陆青云把汝窑盘子放在木架上。

旁边的破竹筐里。胡乱塞着十几轴发黄的画卷。画轴的玉片磕碎了。

不远处的一张烂木桌。缺了一条腿。底下垫着个长满铜绿的三足青铜鼎。

老徐拿手里的破毛巾随意拨弄了两下画卷。

“这些破四旧的玩意儿。”老徐咳了两声。震得瘦弱的肩膀直晃。

“运动那几年。全城抄家搜出来的。后来风头过了,没人管。”

老徐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泥巴。擦出两道黑印子。

“全拉到我这废品站当垃圾填坑了。这防空洞里塞得满满当当。”

老徐搓着手。局促地看着陆青云。

“我懂点行。知道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没舍得砸。”

他叹了口气。踢了一脚地上的破木箱。“但这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我连买个煤球的钱都没有。饿得胃里反酸水。”

老徐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陆老板。论斤卖。三毛钱一斤。您全拉走。”

陆青云站直身子。

八十年代初。古董市场根本没开放。这些国宝文物。在普通人眼里就是占地方的四旧破烂。

三毛钱一斤。

这哪里是捡漏。这是拿着麻袋在金库里抢劫。

“去打电话。”陆青云偏过头。看向还在发愣的钱多多。

“打给苏青禾。调水厂和超市的运钞车过来。”

陆青云声音冷硬。“带够现金。”

钱多多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顺着木梯子往上爬。梯子被他踩得摇摇欲坠。

两个小时后。

十辆解放牌大卡车轰隆隆开进废品站。排气管的黑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车门推开。几十个穿着黑背心的退伍兵保安跳下来。

赵铁柱带着队。

苏青禾拎着一个蓝色的粗帆布提包。跑得满头大汗。白衬衫贴在后背上,透出水痕。

她把帆布包重重砸在废品站的破桌子上。

拉开拉链。发出刺耳的金属咬合声。

里面全是捆好的大团结。带着浓烈的油墨味。

“老板。一百万。”苏青禾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财务室今天的现钱全在这儿了。”

老徐看着那堆钱。双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泥地上。双手在半空乱抓。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红彤彤的票子晃得他眼晕。

“这……这用不了。”老徐舌头打结。上下牙齿磕碰。

陆青云抽出十捆钱。十万块。

扔在老徐怀里。钞票砸在棉袄上发出闷响。

“买断这个地窖。”

陆青云指着外面。“剩下的钱。你去省城下边的县镇。继续收。越老越好。”

老徐死死抱着钱。连连点头。眼泪把脸上的泥冲出了两道白沟。

“搬。”陆青云下达指令。

几十个保安冲下地窖。

他们不知道这些破烂值多少钱。但老板发话,他们动作干脆利落。

找来稻草和旧报纸。小心翼翼地把瓷器、字画包裹起来。装进木箱。

整整搬了三个小时。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秋风透着刺骨的凉意。

十辆大卡车的车斗。全被装得满满当当。

盖上防雨油布。拿粗大的麻绳勒死。打上死结。

这十辆车里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件。放在三十年后。都能换省城的一栋摩天大楼。

疯狂的文物大抄底。被陆青云用白菜价彻底扫空。

陆青云走到大G车旁。

拉开风衣,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雪茄。火星在晨雾里明明灭灭。

赵铁柱从卡车那边跑过来。

他摘下头上的军帽。拿手死命抓了两把短发。头皮屑掉在肩膀的制服上。

“老板。”

赵铁柱满脸愁容。粗糙的手指死死捏着军帽的边缘。

“装是装完了。”

他咽了口干沫。声音发涩。

“但是这车队。往哪开啊?”

赵铁柱转身。指着后面那十辆盖着防雨布的重型卡车。

“厂里的仓库。全堆满了面粉和塑料粒子。水厂那边连个下脚的空地都没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急汗。手掌上沾着从地窖里蹭来的黑灰。

“这么多金贵的老物件。纸糊的字画。脆皮的破罐子。”

赵铁柱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起一块。

“这天看着要下秋雨。只要一受潮。全得沤烂成一堆烂泥。”

他抬起头。看着陆青云。眼神里透着焦灼。

“咱们现在。根本没地方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