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八零倒爷:开大G伪装南洋财阀 > 第67章 沿海走私大鳄眼红,派人来砸场子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7章 沿海走私大鳄眼红,派人来砸场子

领班趴在木地板上。

他大口喘气。嘴里不断涌出粉色的血沫。血沫破裂,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左脸颊的刀口深及见骨。皮肉翻卷着。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颧骨。

唐婉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撞在墙根的踢脚线上。

她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陆青云蹲下身。

手指探向领班的脖颈动脉。跳动微弱,但还在跳。

“送医院。”

陆青云站直身子。扯过办公桌上的几张废报纸。盖在领班的伤口上止血。

他偏头看向沈明。

“打电话给县医院。要最好的外科大夫。用进口的消炎药。”

陆青云把沾了血的手揣进风衣口袋。“医疗费走总行公账。”

沈明哆嗦着手。抓起黑色的胶木电话。拨号盘转得飞快。

两个保安从楼下跑上来。

七手八脚抬起门板,把血葫芦一样的领班运了下去。

楼梯上滴了一路的血点子。

屋里留下一大滩粘稠的黑血。血腥味刺鼻。

钱多多瘫坐在血泊旁边。

他那件破布条一样的风衣全湿了。胖脸白得像张纸。

“爹。”钱多多嗓子全破了。带着哭腔。“是海龙王。”

陆青云抽出一张面巾纸。擦了擦皮鞋尖溅上的血滴。纸团精准地扔进垃圾篓。

“说清楚。谁是海龙王。”

钱多多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陈耀龙。南方沿海的人都叫他海龙王。”

钱多多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腿。“特区的三个深水码头,全是他包的。南下的走私货,八成走他的水路。”

“咱们的电子表卖八块。把底价砸穿了。”

他抬起头。眼眶肿胀。“海龙王在仓库里压了三百万的水货表。全成了死库容。一块都出不去。”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这梁子结大了。

“他养着几百号从南边退下来的烂仔。”

钱多多抖得像筛糠。“全是不把命当命的疯狗。杀人不眨眼。”

“他们不抢钱。专剁手脚。”

他指着地上的那滩血。“这是立规矩。让咱们在南边彻底断根。”

“砰!”

房门被人一脚重重踹在墙上。

墙皮震落大片。灰尘飞扬。

赵铁柱冲进屋里。

他额头上还缠着一圈白纱布。伤口崩裂,红血丝渗了出来。

手里倒拖着一根一米长的粗螺纹钢管。

钢管擦过木地板。划出一道深深的白沟。

“老板!”

赵铁柱咬着后槽牙。两腮的肌肉鼓起一个硬块。

他大口喘气。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

“我带一排的兄弟。现在就去南方码头。”

赵铁柱把钢管重重顿在地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哐当声。

“不把这帮杂碎的脑袋剁下来。我赵铁柱名字倒着写!”

陆青云没接茬。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赵铁柱的右臂上。

之前脱臼的地方还没长利索。加上刚才用力过猛。

赵铁柱的整条右胳膊。正在不可抑制地发抖。连带着手里的钢管都在微微打颤。

普通的退伍步兵。打打县城里的地痞流氓绰绰有余。

真到了沿海码头。对上那些天天在海上拼命、手里拿着开山刀和双管猎枪的黑帮亡命徒。

这三百个保安填进去。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那是白白送命。

陆青云伸出手。一把攥住那根螺纹钢管。

手腕猛地发力。往外一抽。

赵铁柱虎口一麻。钢管直接被陆青云夺了过去。

“老板!”赵铁柱急红了眼。

“你手连管子都握不稳。”陆青云把钢管当啷一声扔在墙角。“拿什么去拧海龙王的脑袋。”

赵铁柱低下头。

死死咬住嘴唇。牙龈咬出了血。

他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子骨。

“都出去。把门带上。”陆青云声音冷硬。没有起伏。

唐婉拉了一把还在发愣的沈明。

赵铁柱不敢再顶嘴。他狠狠抹了一把脸。转身走出门外。

“咔哒。”木门关上。锁簧咬死。

屋里只剩下陆青云一个人。

窗外的夜风刮得玻璃嗡嗡直响。冷风顺着窗缝钻进来。吹不散屋里浓稠的血腥味。

陆青云走到窗前。一把拉上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挡住外面昏黄的路灯光。屋里暗了下来。

这世上的买卖。讲究个黑白平衡。

白道上,他有全省纳税第一的免死金牌。有县长和省委大秘撑腰。

但在见不到光的黑海里。官方的手伸不过去。

得用更黑、更狠的刀子。直接捅进对方的心窝子。

陆青云闭上眼。意识轰然砸进系统深处。

三级权限的科技树上方。飘着一层淡淡的金色雾气。

那是时代气运值。

改变历史走向、垄断一省经济才积攒下来的稀有数值。比声望值珍贵百倍。

陆青云意念点开那个金色的卡槽。

“兑换:顶级特种安保召唤卡。”

【消耗十万时代气运值。】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响。带着毫无感情的金属摩擦声。

【正在构建人物背景……】

【边境战狼大队。特级王牌侦察员。退役程序合法化。】

【召唤完成。】

陆青云睁开眼。

一阵急促的阴风刮过走廊。卷起地毯上的灰尘。

门外没有脚步声。

连木地板被踩踏的嘎吱声都没有。

像是一只猫在黑夜里行走。轻盈。毫无声息。

“吱呀。”

招待所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走廊里的灯光顺着门缝挤进来。在带血的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人影。

陆青云转过身。

一个人站在门口。

个子很高。肩膀极宽。

深秋的冷风里。他连件外套都没穿。

身上只套着一件军绿色的迷彩背心。

两条粗壮的胳膊裸露在外面。肌肉像一块块生铁疙瘩紧紧扎结。

从肩膀到小臂。密密麻麻布满了刀疤和弹片擦伤的白印。新肉翻卷着老疤。触目惊心。

一条狰狞的伤口从左眼角一直劈到下巴。把整张脸分成了两半。

男人反手关上门。动作很轻。

他抬起头。

那是一双骇人的眼睛。

没有阿飞那种死鱼般的空洞。

而是一头在雪地里饿了三天三夜、盯着猎物咽喉的西伯利亚孤狼。

残忍。嗜血。带着一种对生命极度漠视的平静。

男人走到办公桌前。

军靴停在陆青云身前两米处。不差分毫。

他站直身子。背脊挺得像一把即将出鞘的三棱军刺。

“代号雷战。”

男人的声音像两块粗糙的石头撞在一起。沙哑干涩。

“向老板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