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陆青云身后的赵铁柱没吭声。
他粗糙的大手伸向后腰。
“唰。”一根黑色的合金甩棍滑了出来。带起一阵冷风。
赵铁柱像半截黑塔一样往前迈了一步。
甩棍前端的钢珠对准了白人代表的后脑勺。只要陆青云一点头,他立刻就能敲碎这洋鬼子的头盖骨。
“退下。”陆青云吐出两个字。
赵铁柱动作猛地停住。砸了咂嘴,把甩棍收回后腰,退回原位。
陆青云靠在真皮椅背上。
手里把玩着金属打火机。“叮”。火苗窜起。
他点燃一根高希霸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浓白的烟雾吐出,喷在白人代表的脸上。
白人代表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狼狈地捂着嘴后退。
“全人类?”陆青云掸了掸烟灰。
声音里透着冰碴子。
“少他妈在我面前戴高帽。你们那套把戏,我闭着眼都能背下来。”
陆青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
“打着人道主义的幌子,把我的种子骗到日内瓦。”
“转头就交给孟山都那帮资本家。破解基因,注册专利。”
他一步步逼近白人代表。皮鞋踩在地板上嘎哒作响。
“等专利到手,你们就开始向全世界收天价专利费。谁敢自己留种,你们的律师团就告得他倾家荡产。”
“最后,连化肥和农药都必须买你们指定的。”
“这叫解决饥荒?这叫把全世界的脖子拴在你们裤腰带上。”
底牌被当面撕碎。
白人代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了起来。
“你这是污蔑!这是对西方文明的诽谤!”
他结结巴巴地用英文大喊。
陆青云懒得听翻译废话。
“想道德绑架我?门都没有。”
他回到座位前。双手撑着桌面,目光如刀。
“超级水稻,我会出口。但规矩,我来定。”
“种子,一粒都不卖。只卖脱壳的大米。”
“卖给非洲,卖给对华友好的第三世界国家。我按白菜价给。”
“就算白送,老子也乐意。”
陆青云冷笑一声。
“至于你们老美和欧洲。”
“想吃我的米,可以。拿一百倍的市场价来买。”
“少一分钱,一粒米都别想见。不买,就饿着。”
白人代表彻底疯了。
一百倍的价格。这哪里是卖粮食,这是在抢劫整个西方的外汇储备。
“你这个疯子!你会被送上海牙国际法庭的!”
陆青云连眼皮都没抬。
“阿飞。扔出去。”
站在门边的阿飞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他冲上前,一把揪住白人代表的西装后领。像拖死狗一样,硬生生把他往门外拖。
昂贵的皮鞋在地毯上擦出两道明显的压痕。走廊里回荡着白人代表气急败坏的咒骂声,随后是重重摔在楼梯口的闷响。
……
接下来的半个月,全球粮食市场掀起了一场海啸。
青云农业基地的超级水稻全面投产。
几千辆重型卡车日夜不停。把装满晶莹大米的编织袋运往各大港口。
巨型货轮拉响沉闷的汽笛,驶离深水港。
跨越印度洋,在东非海岸靠泊。
当那些以极低价格倾销过去的青云大米,卸进破旧的贫民窟时,整个非洲沸腾了。
干裂的黄土地上。
黑人小孩捧着铝制饭盒。大口吞咽着香气扑鼻的白米饭。
没有掺杂沙子,没有发霉的异味。
这是他们这辈子吃过最饱、最好吃的一顿饭。
南美洲。东南亚。
所有长期被西方粮食霸权压榨的国家,迎来了甘霖。
青云大米的到来,直接把当地高昂的粮价砸进了泥潭。
老百姓吃饱了肚子。陆青云的名字,成了第三世界无数人心中的救世主。
与此同时,西方资本的大本营却陷入了至暗时刻。
芝加哥农产品交易所。
大屏幕上的小麦和大豆期货指数,画出了一道惨烈的断崖式绿线。
交易员们疯了似的砸着键盘。撕碎的交易单像雪花一样落满地毯。
孟山都和几大国际粮商的股价,在短短一周内腰斩。
他们的谷物根本卖不出去。
第三世界国家连看都不看他们的劣质陈粮,全去抢购白菜价的青云大米。
堆积如山的粮食烂在西方农场的仓库里。老鼠吃得肚子滚圆。
而那些欧洲的老钱家族,看着自家餐桌上干瘪的面包,再看看报纸上那些晶莹剔透的青云大米。
馋得直咽口水。
但陆青云的价格定得太死。一百倍溢价。
想买?拿美金和黄金来换。
粮食霸权,碎了。
西方用来控制发展中国家脖子的绞索,被陆青云用漫天的大米硬生生砸断。
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疯狂报道。
报纸头版连篇累牍,全是对东方农业奇迹的赞美。
国际舆论的压力像排山倒海一样,压向了日内瓦。
那些曾经指责陆青云自私的政客们,现在被本国民众指着鼻子骂。
为了挽回颜面,联合国粮农组织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低头服软。
京城。青云大厦。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陆青云正在签批几份海外航线的调度文件。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唐婉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高跟鞋差点崴了脚。
她连门都顾不上关,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水。
唐婉双手捧着一份黑色的请柬。
封皮上印着金灿灿的麦穗图案,边缘还带着火漆印章。
她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眼眶发红。
“老板。”
唐婉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把请柬小心翼翼地放在陆青云面前。
“日内瓦总部发来的加急件。”
“他们顶不住压力了。这是给您的最高邀请函。”
唐婉深吸了一口气,压制着心里的狂喜。
“联合国粮农组织。要给您颁发全球农业最高贡献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