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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玄幻魔法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328章 惊枝看了话本,吐槽写得太保守了其实他们更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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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惊枝看了话本,吐槽写得太保守了其实他们更疯

“别急着去劈他,这书写得……还挺有意思的。”

沈惊枝随手一挥衣袖。

那本被宗政渊拍得七零八落的话本残页,在空中打了个转,整整齐齐地落回了她手里。

她慢悠悠地靠回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漫不经心地翻开沾满灰尘的书页。

五个原本杀气腾腾准备冲去中州屠城的男人,脚步齐刷刷地刹住了。

他们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一个个眼巴巴地围拢过来,像是一群等待开堂受审的犯人。

“惊枝……那破书都是市井骗子瞎编的。”

宗政渊把手里的斩马刀往身后藏了藏,粗声粗气地嘟囔。

“你可千万别信啊,老子堂堂九幽魔尊,怎么可能干出端洗脚水那种丢人现眼的事!”

“是啊阿哑,这等低劣的读物,看了脏眼睛。”

裴渡推着轮椅往前挪了挪,伸手想去抢那本残卷。

“不如交给我,我用化骨粉把它烧了干净。”

沈惊枝眼皮都没抬,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开裴渡探过来的爪子。

“别动,老娘正看得起劲呢。”

她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扫过。

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

“噗——”

还没看两行,沈惊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指着书页上的某一段,抬头看向站在正前方的白衣剑尊。

“陆长渊,来,你过来看看这段。”

沈惊枝把书摊开,敲了敲桌面。

“这百晓生写你‘于月下独坐,泪湿白衣,哀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陆长渊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瞬间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垂。

他薄唇抿得死紧,握着破云剑的指关节泛出一层白茬。

“休听他……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

沈惊枝挑起眉梢,冷笑了一声。

“我倒觉得他这想象力太贫乏了!”

她毫不客气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书里写你吃醋只敢在门外哭?他哪知道你当年的光辉事迹啊!”

沈惊枝站起身,指着陆长渊的鼻子数落。

“当年你在昆仑雪殿,为了拦着老子不让走,直接拔剑把屋顶都给掀了!”

“后来到了神娃宗,你为了抢先侍寝,深更半夜御剑翻窗户,被二宝用剑阵在半空中当场活捉,冻得像条风干腊肉在窗外挂了一整宿!”

“你掉过眼泪吗?你那时候眼神凶得恨不得把整个客栈的人都给剁了!”

沈惊枝翻了个白眼。

“这书里把你写成个林黛玉,简直是太抬举你了,你明明是个持剑抢劫的暴徒!”

陆长渊被这一连串的大实话怼得哑口无言。

他那张平日里孤高出尘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微微侧过头,根本不敢直视沈惊枝那双带笑的眼睛,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沈惊枝可没打算放过剩下的人。

她手指一划,翻到了下一章。

“还有你,晏清辞。”

她扭头看向站在一旁假装看风景的天下帝师。

“书里夸你‘温润如玉,发乎情止乎礼,以圣人言感化女帝’。”

晏清辞手里的折扇轻微地抖了一下,轻咳两声试图挽尊:“子曰……过往之事,何须再提……”

“少跟我拽文!”

沈惊枝打断了他,直接揭开了他的底裤。

“这作者怕是没见过你耍流氓的德行!”

“大半夜借着教四宝写字的名义,偷偷在老娘的床底下刻子母传送阵!”

沈惊枝冷笑一声。

“外面的结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倒好,直接从虚空里钻出来掉我床上,上来就解腰带!”

“你那是温润守礼吗?你那分明是斯文败类、借机爬床的狂徒!”

晏清辞那身端庄的黑色儒衫下,身子微微僵硬。

他默默地把手里的折扇挡在脸前,头垂得比谁都低。

“哈哈哈哈!书呆子也有今天!”

宗政渊在旁边拍着大腿狂笑,笑声震得大殿顶上的吊灯乱晃。

“你笑个屁!”

沈惊枝猛地一拍桌子,直接把炮火转移到了魔尊身上。

“你以为你比他们强到哪去?”

她一把抓起话本,甩在宗政渊脚下。

“书里写你为了讨好我,天天在门外跪着喊我陛下?”

沈惊枝双手叉腰。

“百晓生还是太保守了!他怎么不写你当年光着膀子,把整条黑晶矿脉挖出来铺路?”

“他怎么不写你为了争宠,用火烈鸟毒液熬糖葫芦,差点把我大儿子毒哑了,最后被大宝一拳轰在脸上,烧成了一块黑炭?”

沈惊枝越说越带劲,嘴皮子利索得像连珠炮。

“你当年在院子里嗷嗷叫着要跟他们决斗,被老娘一巴掌扇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下跪喊陛下啊?”

宗政渊那张古铜色的脸,彻底变成了紫黑色。

他粗壮的手臂僵在半空,大嘴张了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憋得满头大汗。

沈惊枝的目光扫向了角落里的轮椅。

裴渡身子一僵,立刻拉高了毛毯,试图把自己整个人藏起来。

“裴谷主,别躲了,轮到你了。”

沈惊枝冷笑一声。

“书里说你‘病骨支离,暗送秋波,以绝世医术温润女帝心扉’?”

“放他娘的狗臭屁!”

“你第一次下厨做药膳,差点把整个神娃宗的厨房炸成飞灰!”

沈惊枝指着他的轮椅。

“你满脸焦黑、轮椅少了个轱辘,躺在瓦砾堆里吐黑烟的画面,我到现在闭上眼都能看见!”

“你那是温润吗?你那是人体自爆!”

裴渡苍白的额头上冒出一层虚汗,手指死死攥着毛毯边缘,恨不得当场给自己扎一针假死散。

最后。

沈惊枝的视线落在了凤九霄身上。

那只原本蹲在太师椅扶手上的小紫狐狸,吓得嗷呜一声,直接钻进了沈惊枝的裙摆底下,试图装死。

“滚出来,死狐狸。”

沈惊枝一把揪住他的后颈皮,把他提溜到了半空中。

“书里写你‘九尾摇曳,曼妙多姿,深得女帝欢心’。”

她嫌弃地晃了晃那只狐狸。

“你怎么不告诉读者,你当年为了博同情,自己动手把九条尾巴硬生生拔秃了一半?”

“弄得跟只生了癣的癞皮狗似的,天天赖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掉的毛把我的茶杯都堵住了!”

凤九霄两只前爪捂住眼睛,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呜咽声。

大殿里,一片死寂。

沈惊枝把这本同人话本往地上一扔。

“就百晓生写的这点破烂玩意儿,还赶不上你们当年发疯的十分之一呢。”

她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嗤笑一声。

“现实比小说精彩多了。他要是真把你们那些不要脸的事全写进去,这书早被天道当成淫书给天打雷劈了。”

五个男人被当众扒下底裤,那些不堪回首的“黑历史”被沈惊枝一条条细数,一个个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渡咬着牙,阴恻恻地说道:“阿哑,这种玷污我们名誉的禁书,绝对不能留在世上!”